我扭头看李诗雅，她正倚在隔壁椅背上，手指漫不经心地卷着发尾。
“什么意思？”绮雯先开口，声音还带着刚才被贴膜时的哑。
李诗雅没直接回答，下巴朝地面点了点。我顺着看过去——我和绮雯椅子下面那片瓷砖上，淌出来的液体只积了薄薄一层，能隐约看见瓷砖缝。可前排那几个女生脚边，液面已经厚到反光，有个女生鞋底踩上去都打滑。
“触手那个量，”李诗雅蹲下来，指尖在我椅子下方的液面上划了一下，拉出一道细痕，“你们俩膝盖中间这块地，按道理应该积得比现在厚一倍才对。下半节课不信试试，膜封住之后，该流出来的全堵在里面了。”
她站起来，拍拍手上沾的液体，转身走回自己座位。
铃声响了。
下半节课开始那一瞬，椅子底下触手重新启动，那个熟悉的震动从坐垫传上来。我下意识夹紧腿，可这次感觉完全不一样了——前半小时那股往外涌的势头没了取而代之的是被堵住的闷胀感。腹内压力一节一节往上堆，像有东西顺着腔壁膨胀，却找不到出口。
我低头看腿间。
触手茎身比上半节课粗了一圈，表面那层透明软皮绷得发亮，能看见里面假精液在蠕动。它抵在我体内深处，每次喷射都带着闷沉的噗嗤声，可喷进去的东西被膜挡住，几乎没有漏出来。只有触手边缘一圈渗出极细的液线，顺着会阴淌下去，滴到椅子边缘。
我伸手摸了一把。手指拿上来，上面只沾了浅浅一层透明黏液，跟刚才那种整只手都湿透的情况完全不同。
旁边绮雯的状况更明显。
她双腿死死并拢，膝盖压在一起发抖。短裙下摆被汗浸湿贴在腿根，可裙摆下面那片椅面——干得能看见原本的塑料纹路。她全身抖得厉害，手指扣在课桌边缘，指节泛白，嘴唇抿成一条线。
“里面……堵了好多。”她几乎是牙齿缝里挤出来的声音被震得断断续续。
我伸手过去握住她的手。她掌心全是冷汗，指甲立刻掐进我手背。
前排苏晓棠突然回头，眼眶泛红，下巴搁在椅背上喘着气。“你们俩……怎么裙子没湿？”她声音被触手震得破碎，“我这边都快……淹了。”
我低头看她那一侧地面——她的椅子下方积了一滩乳白液体，正在慢慢往过道方向扩散，边缘已经流到绮雯椅子腿旁边了。她的裙摆湿得能拧出水，大腿内侧全是半干涸的白痕。
“我们贴了膜。”我压低声音，腹内压力让人说话都喘，“宫颈口上面封了一层硅胶的。”
苏晓棠眼睛瞪大，嘴唇抖了一下，像是想问什么，可触手突然加速，她整个人往前一趴，额头撞在课桌上，闷哼一声发不出来，腿间哗啦一声，椅子下面积的那滩液体又厚了一层。
我回头想看她，可腹内那团被堵死的压力突然往上冲。胀痛从深处往上推，穿过腰，穿过肚脐，整个腹腔像被灌满了水，撑得肚皮发紧。我伸手按小腹，能摸到皮肤下面鼓出一个圆圆的弧度，硬邦邦的按一下酸麻感窜遍全身。
“全在里面。”绮雯的手摸过来，掌心压在我小腹上，隔着校服布料都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发抖。“你这个比上半节课鼓得更厉害。”
她的肚子也胀起来了。我反过来摸她，手指刚压到肚脐下方四指的位置，就碰到一层紧绷绷的皮肤。继续往下按，能感觉到皮肤深处硬硬的隆起，跟我的差不多大。她让我按的时候眉头皱了一下，但马上松开，自己用掌心压了压，然后抬头看我。
“真的全堵住了”她说，“诗雅说的没错。”
这话刚说完，触手又喷了一波。这次量比前面任何一次都大，我清楚感觉到那股液体灌进来的一瞬——热热的从最深处往外撑，推到膜那个位置被挡住，又倒灌回去，在壁上荡了一圈，整个腹腔都跟着晃了一下。我抓紧课桌边缘，脚尖踮起来，小腿肌肉绷得要抽筋。
绮雯也感觉到了。她闷哼一声，另一只手丢开课桌，两只手全抓住我，指甲掐进我手腕内侧那块软肉。她低着头，黑色长发从肩膀滑下来挡住脸，我只看见她后颈全是汗珠，顺着脊椎那条凹线淌进校服领口。
下课铃没响。
整个教室全是压抑的喘息声、闷哼声。前排一个女生椅子下面的液体已经流到讲台边缘，几个女生趴在课桌上双手抱着头，有个直接滑下了椅子，蹲在腿间那滩液里，裙子泡得吸住大腿，人还没起来。
讲台上老师点了两个名字，没人应。她头都没抬，继续在记录板上写着什么。
绮雯脸侧过来，嘴角扯开一点笑，可眼睛底下全是压不住的那种红。“等下出去，”她往我耳边凑，嘴唇贴在我耳朵上，吐出的热气让我忍不住想缩脖子，“得再排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