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開廁所門走進走廊，腿間墊的衛生紙已經溼透了每走一步都感覺陰唇黏在一起又被拉開。假精液沒有一口氣流出來，而是隨著走路節奏一小股一小股地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爬，涼涼的爬到膝蓋彎的時候已經變得溫熱。
背後傳來綺雯的鞋跟聲，不緊不慢，跟我保持三步距離。我知道她在看。看那些從我裙底爬出來的白色液痕，一條又一條，像蝸牛爬過曬燙的石板，歪歪扭扭，斷斷續續。
走到樓梯口時，我停下等她。她走到我旁邊，低頭看了一眼我的小腿，伸手把黏在膝蓋彎的那道液痕抹掉，手指在裙擺上擦乾淨。
「宮頸還沒完全閉合。」她說，語氣像在報天氣。「走路會擠出來，正常。」
我夾了夾腿，陰道壁互相摩擦，裡面還有一層滑膩的東西沒清乾淨。不是液體那種稀，是有厚度的像勾了芡的湯汁塗在肉壁上，隨著我夾緊的動作慢慢往下移動。
我們上樓。二樓走廊盡頭就是下一堂課的教室。
門敞開著。我跟綺雯走進去，教室裡已經坐了幾個女生，姿勢都不太對。有人趴在桌上，裙子掀到腰際，露出光著的屁股，椅面上那根東西正在她體內緩慢進出。有人仰著頭靠在椅背上，兩腿大張，腿根處糊滿了白色的沫。
我找到自己的座位。椅子外觀和上一堂一樣，差別在於椅面中央那個開口更大，邊緣的金屬環厚了一圈。
綺雯在我旁邊坐下，側頭看我。「先別坐。」
她彎腰從書包裡拿出一個小盒子，打開，裡面是那種醫院用的潤滑凝膠。她擠了一坨在指尖，蹲到我面前，掀開我的裙子。
「這堂課的觸手沒有預潤滑。」
她冰涼的手指撥開我的陰唇，把凝膠抹進去。指尖在洞口轉了一圈，往裡推了一點，然後退出。她站起來，把剩下的凝膠抹在自己腿間，動作快得像在洗手。
「坐。」
我坐下。椅面開口對準的位置太精準了臀縫剛貼上椅面，洞口就碰到一個圓鈍的東西。冰涼，硬，表面有細密的顆粒。
那東西緩慢上升。
先是龜頭形狀的尖端擠進來，慢慢撐開。那些顆粒刮過陰道口的肉環，一顆一顆地滾過去，像有人用指甲輕輕刮我的入口。我深吸一口氣，它繼續往裡推。速度很慢，慢到我能在腦中數出每一顆顆粒通過時的位置。
尖端頂到宮頸口，停住。沒有急著鑽進去，只是抵在那裡，輕輕壓著像在測試壓力。
然後開始震動。
震動從低頻開始，像有人在體內放了一根嗡嗡響的音叉。聲音不大，但傳導太直接了骨盆腔裡全是那種悶悶的顫。我的小腹肌肉開始不由自主地收緊又放鬆，陰道壁被震得發麻，那層沒清乾淨的殘留液體被震散，沿著觸手表面往外滲。
震動頻率慢慢提高。從悶響變成尖銳的顫，節奏也變了，不再均勻，而是斷斷續續的短脈衝——三下快，一下慢，三下快，一下慢。
綺雯那邊也開始了。她沒有出聲，但我能看到她握在椅子扶手上的手指節泛白。
觸手開始往裡頂。不是抽插，是壓，用穩定的力道把尖端往宮頸裡壓。我一開始還能用呼吸調節，吐氣時放鬆讓它進一點，吸氣時夾緊阻止它。但它的力道是遞增的每壓一下都比前一下重一點點，重到我沒辦法用肌肉對抗。
宮頸被撐開的時候，我咬住了嘴唇。
不是痛。是一種被從裡面向外扒開的感覺，壓力集中在一個點上，然後沿著圓周擴散，像有人在子宮口慢慢塞進一個拳頭。它越過那道環的瞬間，我身體彈了一下，整個盆腔像通了電，從子宮一直麻到陰蒂。
觸手完全進入子宮後開始灌液。
這次的液體比上一堂課的濃，溫度也更高。我低頭看自己的小腹，它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起來。不是脹氣那種不舒服的鼓，而是被溫熱的東西慢慢填滿，一點一點撐開，每一下灌入都伴隨著一波熱流，從子宮擴散到後腰，再沿著脊椎往上爬到後腦勺。
我聽到了聲音。不是自己的聲音，是旁邊傳來的。綺雯低低地哼了一聲，很短，像被人猝不及防地戳了一下。我轉頭看她，她下巴微微仰著眼睛半閉，嘴唇之間呼出的氣是顫的。
「別看我。」她說，聲音比平時低。「看前面。」
我轉回去。講台上沒有老師。黑板寫著「自習」兩個字。
觸手的震動模式又換了。這次是從慢到快從小到大的連續爬升，像引擎在加速。灌液還沒停，子宮已經脹到有點發緊，但液體還在持續灌入。那些液體開始從宮頸縫隙擠出來，順著觸手表面流到陰道，再從陰道口溢出，滴在椅子上。
我的腿開始抖。不是冷，是那種從核心向外輻射的震顫，大腿內側的肌肉完全失控，陰蒂充血脹大，壓在觸手的顆粒表面上，每一下震動都直接碾過去。
綺雯的手伸過來，扣住我的手。她的手也是溼的。
「快了。」她說。
我不知道她指的是什麼。是液體灌滿了還是震動到頂了還是我們兩個誰先要叫出來。我只知道觸手的節奏還在爬，從快到更快，從重到更重，像有人把音量旋鈕慢慢轉到底，沒有盡頭。
我的腳趾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