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響的時候，我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裙子黏在大腿上，腿根全是半乾不乾的黏液，站起來那一瞬間陰道裡的壓力往下墜，硅膠膜歪掉的那一邊被液體擠得更開了。我夾緊腿，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淌下去，流進襪口裡。
綺雯比我更慘。她站起來的時候晃了一下，手撐住桌沿才穩住。她小腹那塊鼓得硬邦邦的按下去能感覺到裡面液體在晃。她咬著下唇沒吭聲，但腿在發抖。
我們倆攙著走到隔壁空教室門口。這間教室平時不上課，裡面只有幾排空桌椅，靠窗那張桌子上鋪著一張醫用墊單。李詩雅已經在裡面等著了她指了指那張桌子，讓綺雯先躺上去。
綺雯把裙子撩到腰上，分開腿躺下。她陰部整個腫得不成樣子，大陰唇脹成深紅色往外翻，小陰唇從裂縫裡擠出來，顏色暗得發紫。硅膠膜歪在陰道口右邊，一半露在外面，被液體衝得晃來晃去。
李詩雅拿鑷子夾住那層膜往外拉。膜脫離宮頸口的時候發出輕微的啵一聲，一股液體直接從宮頸口噴出來，順著綺雯會陰流到墊單上。她用紗布吸掉多餘的液體，然後拿起一個新的硅膠膜給我看。
那東西比我想像的小得多，就硬幣那麼大，圓圓的一小塊，半透明，邊緣有一圈極細的吸附環。她分開綺雯的陰唇，把窺器慢慢推進陰道裡。綺雯悶哼了一聲，手指抓緊桌沿。窺器撐開之後，陰道壁上的黏膜皺褶全看得清清楚楚，最深處宮頸口的位置還有液體不斷往外滲。
"看清楚。"李詩雅用鑷子夾著硅膠膜，沿著窺器撐開的通道送進去。她動作很慢，手指穩得沒有一絲抖動。硅膠膜貼上宮頸口的那一刻，綺雯整個腰往上彈了一下，陰道壁猛地絞緊，把窺器夾得往後退了一截。
"別夾。"李詩雅用另一隻手按住綺雯小腹，壓著不讓她動，鑷子頂著膜邊緣慢慢轉了小半圈。我聽到一聲極輕微的吸附音，膜邊緣那一圈完全陷進宮頸口的黏膜裡，服服帖帖地扣在上面。她抽出窺器，拿紗布把陰道口外側擦乾淨。
"看到了？"她退開一步讓我看，"貼對位置的時候，從外面什麼都看不見。"
真的是這樣。綺雯陰道口恢復成正常的閉合狀態，陰唇雖然還腫著，但中間那道縫隙乾乾淨淨，沒有任何膜片的邊角露出來。那枚硅膠膜完全藏在體內最深處，從外面看跟沒放任何東西一樣。
她讓我躺上去。我分開腿的時候陰道口自己翻開了一截，裡面堵著的液體開始往外淌。她沒用窺器，直接用食指和中指分開我的陰唇，另一隻手拿著硅膠膜，指尖頂著它沿著陰道壁往上推。手指比窺器熱得多，推進的時候陰道壁被撐開，那種酸脹感從小腹一路傳到後腰。膜片碰到宮頸口時我整個人縮了一下，宮頸口那圈敏感得像被電了一下，一股酸麻從那個點炸開，陰道深處猛地抽緊。
她的手指壓著膜邊緣轉了一圈，吸住的瞬間宮頸口被輕輕扯了一下，然後整個膜就牢牢扣在上面了。她抽出手指，拿紗布擦掉流出來的液體。
"好，兩個都貼好了。"她把紗布丟進垃圾桶，"記住，膜貼對的時候外面是看不見的。能看見邊角就說明移位了要馬上重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