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力夾緊雙腿，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像石頭一樣硬。可那層硅膠膜根本擋不住這種灌速，液體從陰唇縫隙裡擠出來的時候帶著體溫的熱度，順著會陰往下淌。我清楚感覺到一道黏稠的水流貼著肛門邊緣滑過去，滴在椅面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沒用。
綺雯那邊也是。她兩腿中間的地板上已經積了一小灘，液體表面映著教室頂燈的白光。她用腳尖蹭了一下那灘液體，鞋底拉出一條黏絲，斷在半空中又彈回地面。
前排的林語晴回頭看我們一眼，視線從我臉上移到地上那灘東西，又默默轉回去。她自己的裙擺也濕透了貼在腿根上，但她沒說話。
講台上老師放下點名冊。她踩著高跟鞋走下來，鞋跟敲在磨石子地面上一聲一聲很脆。走到我們這排的時候她腳步頓了一下。
"怎麼回事？"
老師站在綺雯桌子旁邊，低頭看地上的積液。她彎下腰，用手指沾了一點地板上的液體，拇指跟食指搓了搓，又湊近聞了一下。
"量不對。"她直起身，視線掃過我和綺雯的臉，"你倆地上比別人多太多。"
綺雯沒吭聲。她下體那根觸手還在轉，圓頭頂著硅膠膜邊沿蹭過去的時候她腿根抽了一下，陰唇外側那圈玫紅色的嫩肉跟著一縮，擠出一小坨白濁泡沫掛在陰道口。
老師走過來，站在我旁邊。她伸手把我裙子下擺撩起來，露出濕透的大腿根。我陰唇腫得厲害，兩片肉往外翻著中間那道縫隙被硅膠膜堵住一半，另一半被液體撐開一條窄口，白濁的假精液正從那條窄口裡往外冒。老師用兩根手指分開我的陰唇，指腹壓在左邊那片的內側，往旁邊掰開，露出陰道口。硅膠膜邊緣翹起來一小截，液體就是從那道縫隙裡擠出來的。
"膜沒貼好。"她鬆開手，轉向綺雯，"你呢？"
綺雯自己把裙子撩到小腹上。她陰阜腫得鼓起來，陰唇顏色從平時的淺粉變成了深玫紅，兩片肉脹得發亮。她用手從陰阜往下壓，陰道口翻開一小截深紅色的黏膜，一大股液體直接噴出來，濺在老師鞋尖旁邊的地面上。硅膠膜被那一下衝歪了半邊，貼在右側陰道壁上晃悠悠地掛著。
老師看著那灘不斷擴大的積液，眉頭皺起來。
"兩個膜都移位了。"她伸手按住綺雯的小腹往下壓，綺雯悶哼一聲，陰道口又噴出一股液體，"灌進去的量太大，膜兜不住，全倒灌回來堵在陰道裡。你倆現在裡面壓力太高，觸手還在持續噴射，這樣下去陰道壁會過度撐開。"
她站起來，拍了拍手。
"下課鈴還有十二分鐘。你倆忍著鈴響之後去隔壁空教室，我幫你們重新貼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