綺雯把手指上那根黏絲甩在地上，拿紙巾擦了兩下。
「走了。」
她端起盤子送去回收台。我跟在後面，褲腰裡墊的那疊紙已經濕透了走路的時候大腿根內側有東西在往下滑。出了食堂門口我才發現不對勁。
不是滑。
是淌。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我陰道口溢出來，順著左腿內側往下爬。我低頭看了一眼，膝窩上方一道亮痕，已經快流到小腿肚了。綺雯也停下了她兩腿微微分開站著膝蓋往內併了併又分開。淺灰色的裙擺下襬沾了一小片深色水漬。
「膜貼得太緊了。」她嗓音發乾，「上一堂課積在裡面的東西全堵在陰道裡，現在才開始往外排。」
她把裙子往上撩了一點，兩根手指壓在自己陰唇兩側往外分開，一股半透明的白濁液體直接從陰道口湧出來，啪嗒啪嗒打在食堂門口的瓷磚地上。液體裡混著細小的氣泡，落地之後慢慢攤成一灘巴掌大的水漬。綺雯哼了一聲，手指又往裡壓了一下陰唇內側的黏膜，又擠出一小股。
「你也排一排。」她說，「不然進教室椅子一插，裡面堵的東西更多。」
我靠在食堂外牆上，把褲子往下褪到膝蓋。右手探到自己陰唇，食指和中指分開沾滿黏液的肉褶，指腹壓住尿道口下方那個位置往下按。一道液柱從我陰道口噴出，打在水泥地上濺起細碎水花。排了大約五六秒才停，地上留了一條從牆根淌到排水溝的濕痕。
褲子重新提好時，上課鈴響了。
教學樓三樓那間教室裡，二十幾把考勤椅整整齊齊列成五行。椅面上那截深灰色的觸手已經從孔洞裡探出來，頂端的圓頭微微膨大，表面上細密的顆粒紋路在日光燈下泛著濕潤的光。我和綺雯走到第三排靠窗的位置坐下。裙擺剛鋪好，那截觸手就從椅面前端的缺口往上頂，圓頭在我陰唇外蹭了兩下找準位置，然後一口氣往裡推了進去。
綺雯說那東西進她陰道的時候把硅膠膜邊緣頂得往上一掀，又彈回去重新貼緊。我這邊感覺更明顯。觸手那圓頭一路擠開我陰道內壁的褶皺，頂到最深處時撞上一層軟中帶韌的東西，就是那層膜。膜擋住了宮頸口，觸手推不進去，只能在陰道最裡端那圈凹陷裡打轉。
噴射開始的第一下，我整個人從椅子上彈起來又被腰間的固定帶壓回去。那股液體從觸手頂端的那圈小孔裡同時射出，打在我陰道最深處的那層膜上。膜繃了一下，把衝擊力往四周傳開，陰道壁從裡到外一層層地脹。液體被膜擋住了進不了子宮，只能在陰道這個密閉空間裡來回湧動。壓力迅速堆起來。我低頭看見自己的小腹在往上鼓，但不是之前那種圓脹脹的懷孕感。是整片小腹從恥骨到肚臍下方均勻隆起，把褲腰那條縫隙繃得嚴絲合縫。
第二波噴射來的時候，觸手調整了一下角度，圓頭在我陰道裡往左偏了半寸，對著陰道壁側面的敏感點直接噴。液體撞上陰道壁的瞬間，我整個盆腔都在發麻，腳趾在鞋裡蜷緊然後猛地蹬直。陰道內部壓力太大，液體開始往回擠，順著觸手和陰道壁之間的縫隙往外湧。我先感覺到陰道口那圈括約肌被一股溫熱的東西撐開，緊接著大腿根一燙。低頭看，透明的假精液正從我陰唇縫隙裡擠出來，沿著觸手表層往下流。液體經過觸手上那些顆粒時被刮成一小股一小股的細流，全淌在椅面上，再從椅面邊緣滴到地板上。
前排的女生先出了狀況。她穿白色短裙，裙擺被液體浸透了一大片貼在大腿後側，兩條腿不停發抖。椅子上那截觸手還在嗡嗡地轉，每轉一圈就有液體從她陰道口擠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她忽然整個人往前一趴，額頭撞在課桌邊緣上，悶哼了一聲。她那把椅子上淌下來的液體已經在瓷磚地上積了小小一灘，從課桌腳淌到走道中間。
左邊那排靠牆坐的兩個女生情況更糟。她們顯然也是貼了膜。其中一個雙手攥著桌沿指節全部泛白，兩腿打開的同時陰道口的液體像擰開水龍頭一樣往外倒，裙子下擺滴滴答答連成線。另一個已經放棄坐姿了整個人側躺在椅子上，一條腿搭在扶手上，那截觸手從她陰道裡半滑出來又自己頂回去，帶出一大坨白濁泡沫糊在陰唇外側。
我這邊也沒好到哪去。第三波灌液密度比前兩次都大，觸手頂端幾乎是貼著那層硅膠膜往外噴。液體充滿整個陰道之後無處可去，全部倒灌回來。我感覺自己陰道口像被一隻手從裡往外撐開，一大股液體直接從陰唇中間噴射出去，打在裙擺上發出噗的一聲悶響。裙擺下半截全濕了布料吸滿液體之後變得沉甸甸的貼著膝蓋往下墜。
綺雯在旁邊哼了一聲。我偏頭看過去，她正用手指在自己陰阜上往下壓。每壓一下就有一小股液體從陰道口冒出來，但她不壓的時候積得更快。她陰唇外側那圈嫩肉已經腫了顏色從平時的淺粉變成充血的玫紅色，液體在上面凝成一層亮膜。她兩腿往外打開到最大幅度，腳踝勾著椅子下面的橫槓穩住自己。觸手在她陰道裡轉了一圈，圓頭剛好蹭到那層膜邊緣，她脖子往後一仰，喉嚨裡擠出一聲低啞的"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