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詩雅把手套戴上，指尖捏了捏橡膠邊緣讓它貼合手指。她走到我面前，拍拍檢查床，「上去，腳踩兩邊的架子。」
我分開腿躺下，腳後跟卡進金屬支架的凹槽。她低頭看我的陰部，用兩根指頭分開我左邊那瓣大陰唇，又用拇指撥開右邊那瓣大陰唇，露出裡面那層粉紅的小陰唇。冷空氣掃過縫隙，我不自覺縮了縮屁股。
「你倒是沒超時。」她把窺陰器塗上潤滑劑，金屬嘴閉緊，抵在我陰道口慢慢旋進。我感覺那東西撐開一圈嫩肉，沿著內壁往裡推。她一邊轉動螺帽讓葉片張開，一邊說，「綺雯那個拿出來，宮頸口有一圈紅印子，水腫得厲害。你這個⋯⋯」她把頭低下去，目光順著張開的陰道往深處看，喉間輕輕嗯了一聲，「宮頸顏色正常，黏膜沒破，邊緣乾淨得很。」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帶點滿意。我看不見她的臉，但聽見她把托盤拉過來的聲音。
「你自己摸一摸。」她捉住我的手，拉過去按在我恥骨下方那塊皮膚上，「這地方沒脹起來，說明了沒有長時間壓迫。綺雯這兒鼓得像半個乒乓球。」她鬆開手，轉回去拿卵圓鉗，「你比她聽話。」
鉗子頭探進我陰道，金屬涼颼颼地擦過內壁。張開的葉片在深處輕碰到什麼東西，她手腕轉了一點角度，夾住那個硅膠碗的邊緣。往外拉的時候，我感覺到宮頸口那圈嫩肉被輕輕拽了一下，接著整個子宮托從我身體裡滑出來。
她舉到燈光下讓我看。透明硅膠碗內壁掛著半兜假精液，稠糊糊地晃動。邊緣沒有血絲，顏色也乾淨。「看到沒？吸附時間剛好，拿下來也不傷黏膜。」她把托放進彎盤，順手用紗布沾了生理鹽水，伸進我陰道抹了一圈。
「今天給你們兩個打個樣，」她把紗布扔進垃圾桶，「以後誰超時誰請吃飯。」
李詩雅摘掉手套，在我大腿內側拍了一掌，力道不重，肉震了一下。
「行了褲子穿上，下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