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八点,我拖着陈绮雯往校医院走。她走路的姿势还有点别扭,每一步都小心翼翼,我知道她阴道里的子宫托还在吸着宫颈口。
推开校医院的门,李诗雅坐在办公桌后面翻病历,看见我们进来,嘴角往上翘了一下。三十岁的女人那种什么都懂的笑容,让我后颈有点发麻。
“来取托的?”她把病历合上,站起来走向检查室。
我跟在后面,陈绮雯走得更慢。检查室里还是那股消毒水味,检查床的皮革面擦得发亮。李诗雅拍了拍床沿,示意陈绮雯躺上去。
陈绮雯把裙子撩到腰上,内裤脱下来搁在旁边的小托盘里,两条腿分开放在检查床的支架上。李诗雅拧开检查灯,光束打在她阴部。
李诗雅戴上橡胶手套,食指和中指沾了润滑剂,另一只手的大拇指和食指分开陈绮雯的两片大阴唇。她的小阴唇颜色比平时深一点,阴道口周围有点红。
“昨天跟你说了不能超时,你就是不听。”李诗雅的中指探进陈绮雯的阴道,指腹沿着阴道前壁往里摸。
陈绮雯哼了一声,膝盖往内夹了一下又强迫自己张开。李诗雅的手指进到深处,指尖碰到子宫托的硅胶碗边缘,开始沿着宫颈口慢慢勾住碗沿。
“宫颈确实有点肿了。”李诗雅的食指也伸进去,两根手指夹住硅胶碗的底端,往外轻轻拉。
硅胶碗从宫颈口脱开的时候发出一声小小的闷响,像从皮肤上拔吸罐。陈绮雯倒吸一口气,阴道内壁收缩了一下,一股透明的液体跟着子宫托流出来,把检查床的垫纸浸湿了一块。
李诗雅把取出来的子宫托扔进不锈钢托盘,又用两个手指分开陈绮雯的阴唇检查宫颈口的状态。她的拇指轻轻压在陈绮雯的阴蒂上稳定手指,食指伸进阴道深处摸了摸宫颈口。
“水肿程度大概一级,问题不大,但是今天别再用托了。”
陈绮雯从床上坐起来,脸有点红,拿过内裤没急着穿,而是看着李诗雅。她的嘴唇动了两下,说话的声音比平时低很多。
“李医生,能不能帮我宫颈口上面贴一层硅胶膜?”
李诗雅正在摘手套,听到这句话停住了动作,眉毛往上挑了一下。她转头看看陈绮雯,又看看我,眼神在我脸上停了两秒,然后又笑了。那种斜着嘴角的邪笑,像狐狸看见鸡。
“怎么了?为什么要贴膜?”她问得很慢,语气里带着明知故问的调子。
陈绮雯低下头,手指攥着裙子边,耳朵尖都红了。她张了张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李诗雅看着我,下巴朝我抬了一下。
我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她那双眼睛像把刀子,把我昨晚和陈绮雯的对话都剖开了摆在灯光底下。她什么都明白了。
“哦,懂了。”李诗雅把摘下来的手套丢进垃圾桶,从柜子里拿出一盒还没拆封的硅胶膜片。她撕开包装,抽出一张薄薄的半透明膜片,对着检查灯照了照。
“躺回去,”她对陈绮雯说,“这个贴上去之后能撑多久就看你们那节课上什么内容了。宫颈口被膜封住,假精液灌不进子宫腔,全堵在阴道里。阴道满了就会从阴道口往外喷,到时候你们那排的女生全泡在假精液里。”
陈绮雯又躺下去,腿分得更开。李诗雅用卵圆钳夹住硅胶膜片,另一只手的大拇指和食指分开陈绮雯的大阴唇,把钳子伸进她阴道深处。钳子头上的膜片对准宫颈口,轻轻贴上去,用镊子尾巴压着膜片边缘抹了一圈,确认吸附严密。
“行了轮到你。”李诗雅转向我,重新戴了一副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