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还搭在我阴阜上,没挪开。
我感觉到她指腹的温度隔着皮肤渗进来,掌心贴着我耻骨的弧度,像在确认什么东西。她刚才问了一句“全抽干净了”,但我知道她不是真的在问校医的操作,她是在问有没有别人碰过不该碰的地方。
“校医戴了手套,”我把她的手又往下带了带,让她的中指落在我阴唇的缝上,“她伸进去的时候是先跟我说了一声,才把食指和中指推进来的。”
陈绮雯的呼吸顿了一下。
我感觉到她指尖微微往回收,像是被烫到似的,但没抽开,就停在我阴唇中间那条缝上不动了。她侧躺的姿势让她的长发滑下来,扫在我锁骨上,痒得我想缩脖子,但我没动,怕她以为我在躲。
“她刮了多久。”她问,声音闷在肩窝里。
“可能就三四下,”我捏了捏她后腰的肉,感觉她终于没那么绷着了“她说絮状物是假精液里的蛋白纤维,黏在阴道壁的褶皱上了,不刮干净容易发炎。还说我里面已经有点充血,再拖半天可能会肿得更厉害。”
她没接话,手指在我阴唇上轻轻滑了一下,像在描那道缝的轮廓。
我被她摸得腰腹一紧,大腿内侧的肌肉跳了两下。她指腹的触感跟校医完全不一样,校医的手套是冰凉的涂了耦合剂之后滑得要命,每次推进来我都觉得像被一支硅胶棒捅进去。但陈绮雯的手指是热的干燥的压在我阴唇上能感觉到指纹的纹路。
“你在吃醋。”我说。
她不吭声。
我侧过身把她往怀里搂紧了些,大腿挤进她两腿之间,膝盖刚好顶在她阴阜的位置。她闷哼了一声,没推开我,反而把腿分开了点,让我的膝盖往前顶得更深。她裙摆下面的皮肤是潮的隔着校服裙的布料都能感觉到那股热气往外蒸。
“她是医生,”我低头把嘴唇贴在她额角上,顺着她发际线往下蹭,“不把手伸进来怎么检查?难道用眼睛看就能看见宫颈口有没有水肿?”
“上次她也把手伸进你阴道里了”陈绮雯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装子-宫托那次。她说用食指推硅胶碗推进去的时候,碰到你G点了。你当时腿抖得校医床的垫纸都皱成一团。”
我愣了一下才想起来。那次校医确实说了一句“碰到你敏感区域了放松”,但当时我满脑子都是硅胶碗会不会卡在宫颈口出不来的恐惧,根本没心思去感受什么G点刺激。
“你都记着啊。”我说。
陈绮雯撑起上半身,胳膊肘压在我耳侧的沙发上,低头看我。她的黑发垂下来把两侧的光都挡住了只留中间一小块空间,刚好框住我和她的脸。客厅对面透进来的橘色灯光从她发丝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鼻梁上,也落在我嘴唇上。
“她把手伸进去两次,”她说,语气不像质问,更像在陈述一个她反复核实过的数据,“第一次装硅胶碗,食指和中指全部推进去,推到第三个指节才够到宫颈口。第二次抽吸,拇指也进去了虎口卡在阴唇口。”
她每说一句,右手的食指就隔空点一下我脖颈的位置。锁骨上面,喉结下方,胸骨柄的凹陷处。没碰着皮肤,但每一下我都能感觉到她指腹带起来的气流。
“那你明天跟我一起去,”我把她的手拽下来,贴在自己胸口上,让她手心压着我的心跳,“她要是再把手伸进来,你就在旁边盯着。她哪根手指进去多深,指腹往哪个方向刮,你都看得见。”
她眼睛眯了一下。
“我不是去盯她。”她说。
“那你去干嘛。”我问。
“去盯你。”陈绮雯把手从我胸口抽出来,反手按在我小腹上,虎口压着子宫底的位置,“校医说了二十四小时内不能再锁死。你明天取子-宫托的时候宫颈口一松,万一体感来了我才能及时反应。”
她说“及时反应”四个字的时候,手掌往下一压,刚好按在我隆起的小腹弧线上。那一块的肉被灌了一整天的假精液,虽然校医用硅胶管抽掉了大半,但腹腔里还有残留的胀感,被她一按,闷闷的往下坠。
我腰往上弹了一下。
“你别按那里,”我抓住她手腕,“会漏。”
“漏就漏,”她没松手,反而把拇指往旁边滑,压在我髋骨的突起上,“反正明天还要灌两倍的量。”
她终于说了这句话。
从校医院回公寓的路上她一直没提,刚才摸我阴唇的时候也没提,坐在沙发上确认宫口锁死的时候还是没提。现在她说出来,语气轻得像在说明天早餐吃什么,但拇指嵌进我髋骨凹槽里的力道不是那么回事。
“你真要调两倍。”我说。
“不是真的,是已经调了”她把脸重新埋回我肩窝里,嘴唇贴着我锁骨上那个消了一半的齿痕,“考勤椅的灌液量在开课前就已经设好了。明天早上八点四十五分,我们坐上去,触手插进我们阴道,喷射量是今天的双倍。你子-宫托一取出来,宫颈口没有阻隔,假精液会直接灌进子-宫内膜,灌满为止。”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舌头舔了一下我锁骨上残留的牙印痕迹。那块皮肤被她咬破之后结了薄薄的痂,唾沫沾上去有点刺,但更明显的是她舌尖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