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传来绮雯急促的呼吸声，她没说话，我先听见她吸鼻子的声音。
“你他妈吓死我了知不知道。”她的嗓子像被砂纸磨过，哑得厉害，“发消息也不回，电话也不接，我还以为你又——”
“我手机在校医院调静音了。”我靠着墙往下滑了一点，腿还是软的校医那根硅胶管抽出来的感觉还留在里面，走路时阴道口都有点疼。
“赶紧回来。”
电话挂断了。
我从走廊挪到电梯口，每一步都感觉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发抖。校医那句“二十四小时内不可再让宫颈口锁死”还在脑子里转，下面被抽吸过的位置一阵阵发麻，像有什么东西还堵在阴道壁上没排干净。
电梯门开了我走进去按了楼层，靠在扶手上闭眼。硅胶碗被取出来的时候校医给我看过，碗口边缘有一圈淡红色的淤痕，她说那是宫颈口轻度水肿留下的印子。我当时盯着那个碗，脑子里想的全是绮雯今天早上塞进去时的表情。
到了门口，我钥匙还没插进锁孔，门就从里面猛地拉开了。
绮雯站在门口，眼睛红了一圈，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她没给我说话的机会，一把把我拽进去，整个人贴上来，两条手臂死死箍住我的后背，下巴抵在我肩窝里。
“你塞了子宫托为什么不告诉我。”她的声音闷在我肩头，气息热乎乎地喷在我锁骨上，身体贴得太紧，我能感觉到她胸口在抖。
“你也没让我说话呀。”我抬手摸她的后脑勺，手指梳进她黑发里，发根有点潮，不知道是汗还是洗澡没吹干。
“我蹲在你两腿中间摸了半天都没摸出来。”她抬起脸看我，眼眶里还蓄着水光，鼻尖也红着，但声调已经从慌乱转成了冷，“校医一下就摸出来了？”
“校医摸了还拿扩阴器撑开看了。”我把她往沙发那边推，她不肯松手，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往后退，最后我们一起跌进沙发里。她跨坐在我腿上，湿漉漉的眼睛从上往下盯着我，睫毛上还挂着水珠。
“扩阴器进去的时候疼不疼。”她的手已经伸下去掀我裙子，指尖碰到我大腿根的时候我往旁边缩了一下。
“不疼，就是凉的。”我抓住她手腕，“校医说明天早上上课之前我们俩一起去找她，让她帮你把子宫托取出来。”
“明天早上？”她皱了一下眉，手指反过来扣住我的手，拇指在我手背上蹭了一下，她掌心的温度比平时高，有点烫。
“她还说了你那个托已经超时了宫颈口有点水肿，再拖下去可能会痉挛。”我把她手指掰开一根一根数着，数到第三根的时候她反过来握住我。
“所以你刚才在校医院被抽了？”她问。
“抽了拿硅胶管插进宫颈口抽的。”我形容的时候她眉头皱得更紧，指尖掐进我手背的肉里。我看着她那双还没干透的眼睛，忽然想到校医那个警告——管好陈绮雯。
“绮雯，”我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脸往上抬，“校医说二十四小时内我不能再让宫颈口锁死。”
她没说话，等我说完。
“你想体验灌不进子宫的感觉，我们明天上课之前去找校医，让她给你宫颈口上覆一层硅胶膜就行。薄薄一片贴上去，不影响上课，假精液只能灌进阴道进不了子宫，不伤身体。”
她的手从我手背上松开，翻过来摸我的小腹，掌心压下去，隔着校服裙子轻轻按了一下。
“你这里的鼓胀消了。”她说。
“全抽干净了。”我把她的手往下带，让她摸到我阴阜的位置，“但是校医抽的时候说我阴道壁上有絮状物残留，是她用手指伸进去刮出来的。”
她没再说话，只是把脸埋回我肩上，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我揽着她的腰感觉到她后腰的肌肉正在一点一点放松，之前绷得像块铁板。
客厅的灯没开，窗帘缝里透进来街对面的光，在她黑色长发上铺了一层薄薄的橘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