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檢查床上下來,腳踩在地板上時膝蓋還在發軟。校醫把廢液袋扔進垃圾桶,轉過身來靠在洗手台邊,摘下橡膠手套。
“其實就是一个個子宮托那麼簡單的事。”她擰開水龍頭沖手,“陳綺雯太緊張了,非要把你塞過來。”
我愣了一下,手還按在小腹上。剛才那股酸脹感還沒完全退乾淨,陰道裡頭被抽吸過的地方空落落的,像被人掏了一遍又掏得太乾淨。
“她說我宮口鎖住了。”我聲音有點啞。
“鎖是鎖了,但沒她想像的那麼嚴重。”校醫甩甩手上的水,抽了張紙巾擦乾,“子宮托的硅膠碗扣在宮頸口上,里面的液体本来就被挡住了很少能流出来。”
她說完看了我一眼,嘴角動了動,像在忍笑。
“她急成那樣,電話裡跟我說你可能要宮頸水腫,還說你腿抖得站不起來。”
我臉熱了。綺雯打電話的時候我正癱在她沙發上,裙子推到腰上面,腿根全是她手指捏出來的紅印,連腳趾頭都在抽筋。她一邊掰開我的陰唇檢查,一邊對著手機冷靜地報情況,語氣像在描述實驗數據。
“她按了我那兒。”我指了指小腹下方,“按了好幾下,然後又用手指插進去弄。”
“那你更該怪她。”校醫把擦手的紙巾丟進垃圾桶,“她都不了解你的身体,你自己还不知道嘛?”
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腦子裡全是綺雯蹲在我兩腿中間的畫面。她眉頭皺著,手指在我陰道裡攪動,一邊弄一邊說“再試一次”。我腰陷進沙發墊裡,陰蒂被她拇指壓得發麻,高潮衝上來的時候整個人弓成蝦米,結果還是一滴液體都沒流出來。
“那她白弄我了。”我憋出這句。
“也不算白弄。”校醫從櫃子裡拿了個小瓶遞給我,“起碼你現在知道戴上子宫托以后,高潮真的喷不出来子宫里的液体,或者喷出来很少,不是嘛?”
我脸红了。
“明天上考勤課之前來找我取子宫托,你们俩都是。”校醫打開門,走廊的冷光透進來,“記住我說的。”
我點頭,走出檢查室。
走廊空蕩蕩的,地板瓷磚反射著日光燈的白光。我走了幾步,腿中間那種被掏空的感覺還沒消失,走路的姿勢不自覺地夾著腿,膝蓋往裡收。校醫院的味道留在鼻腔裡,消毒水和橡膠手套的味道混在一起,聞久了舌根有點發苦。
我摸出手機,屏幕亮起來,綺雯發了三條消息。
第一條是二十分鐘前:“校醫怎麼說。”
第二條是十五分鐘前:“回我。”
第三條是五分鐘前,只有一個問號。
我靠在走廊牆上,膝蓋還在抖,打字的手指也不穩:“她說就是托被吸住了,你太緊張了。”
發出去不到十秒,電話就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