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著綺雯走進走廊盡頭的廁所。
腿根沾滿黏糊糊的東西，每走一步大腿內側就互相磨擦，腫脹的陰唇被壓得發疼。進了隔間我把門鎖上，背靠著門板喘氣。
綺雯把書包掛在門後的鉤子上，轉過身來，伸手把我的裙擺撩到腰際。濕透的布料貼在皮膚上，撕開的時候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站好。」
她蹲下去，兩手扣住我膝蓋後方，把我雙腿分開。內褲早就吸飽了水，半透明地繃在陰戶上，整個形狀都透出來。她沒脫，只是用拇指把布料往旁邊一撥。
微涼的空氣碰到陰唇，我抖了抖。穴口還在收縮，一開一合的像在喘氣，每縮一次就擠出少許黏稠的白濁。
綺雯伸進兩根指頭，撐開。這個動作讓積在裡面的東西順著她指節淌出來，落在她虎口上，又滴回地板。
「妳看。」
她讓我低頭看。她撥開陰唇，露出被撐得還沒合攏的洞口，裡面粉色的嫩肉上掛著米白色的濃液。
「這些是子宮裡的還沒出來。」
她抽回手，站起來把沾滿黏液的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這次沒有絲，而是整片糊狀的稠液，像攪拌過度的蛋白，不透明，黏稠度高。
「妳剛才問怎麼辦。」她扳著我的肩，把我轉向馬桶。「蹲下。」
我照做。蹲下去的時候腹腔裡有什麼東西在移動，鼓脹感下墜，頂在宮頸口。我吸口氣，刻意收緊小腹，想把東西擠出來。
沒有什麼東西噴出來。只是一陣抽搐，穴口猛然縮緊再鬆開，掉出一小團濃白的糊，落在馬桶水面上，浮著不散。
「吸收了一部分。」綺雯靠在隔板上，雙臂交叉看著我。「剩下的會慢慢滲出來，宮頸不會一直開著。」
她又指了指自己的小腹，隔著衣服也能看出一點微隆的弧度。
「我也還有。下節課坐上去之前，會先流乾淨。」
我能感覺到裡面仍有東西。不是積水那種脹，而是某種半固態的壓力，附在子宮內壁上，隨著動作緩慢移動。
我站起來，接過她遞來的衛生紙，折成厚厚一疊墊進內褲裡。紙馬上吸了水，涼涼地壓著陰唇。
「走。」綺雯已經拉開門。「下一堂的觸手更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