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腿还在抖,阴道口被撑过的地方一跳一跳地疼。我把校服裙摆从腰上拽下来,裙角皱得不成样子,大腿内侧沾着她刚才按我耻骨时留下的指痕。
站起来那一下,阴唇之间黏糊糊的分泌物把两片肉粘在一起,走路时磨得发痒。我捏着预约卡,扶着墙出了门。
走廊里灯光白得刺眼。我走到校医院门口时,裤袜裆部已经湿透了贴在阴阜上凉飕飕的。推开门,诊室里消毒水味冲进鼻腔。
校医正在洗手台前冲器械,听见脚步转过头,目光从我脸上扫到腿间,停在我捏预约卡的手指上。她把橡胶手套摘了指了指检查床。
“裤子脱了躺上去。”
我坐在检查床边缘,把裤袜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弯,屈起腿分开。脚踩在检查床两边的金属托架上,凉得我脚趾蜷起来。
校医推过来一盏灯,光柱打在阴部。她拇指和食指分开阴唇,扒开那两片肉,灯光照进去,阴道口还在往外渗透明黏液。她拿棉球擦了一下,棉球上拉出亮晶晶的丝。
“自己弄的?”她问。
“绮雯帮我弄的。”我说。
她没再问,食指伸进阴道,指节陷进去那一下我腰往上弹。她手指在里面转了小半圈,指尖摸到宫颈口,轻轻按了一下。我疼得闷哼,耻骨上方的酸胀感直接窜到后腰。
“宫颈口有异物,你没告诉陈绮雯我给你放了子宫托嘛?”她手指退出来,手套上沾着我的分泌物,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我红着脸说:还没来得及
“两件事。”校医把废液袋扔进医用垃圾桶,“第一,下次提前和你的女朋友说好。第二——”她看了我一眼,“管好陈绮雯,别老让她用这么激动的方式处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