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那根最粗的器具抵在我陰道口，球狀頭部剛碰到陰唇我就倒抽一口氣，那東西比剛才任何一根都燙手——不，是燙肉。她沒立刻推進，只是讓球頭在我陰唇間來回滾，沾滿之前流出來的液體，弄得嘖嘖作響。
我陰蒂被球頭側面碾過去的時候，腰眼一麻，膝蓋本能地想合攏。她空著的那隻手直接按住我大腿根部，拇指扣在陰阜上，把我下半身固定在椅面上。
“進去了。”她說這兩個字的時候，球頭已經撐開我的陰道口，膨脹節跟著擠進來，那一圈凸起的弧度刮過陰道前壁，我感覺尿道口都被牽扯得發酸。我低叫了一聲，手指死死扣住檢查椅的邊緣。
她把器具推到膨脹節卡在陰道口的位置就停下來，那節正好卡在我陰唇內側，進不去也出不來。我低頭看，兩片陰唇被撐成一個完整的圓，邊緣的肉繃得發白，中間含著那截硅膠桿身，陰蒂頭因為被拉扯而完全露出來，充血腫得像顆小豆。
她伸手掐住我陰蒂，用指腹來回揉，另一手開始轉動那根卡住的器具。膨脹節在陰道口來回磨，每轉一圈我都感覺陰道壁的快感累積到快炸開，但就是不讓我高潮，因為那東西堵著，裡面的肌肉沒法劇烈收縮。
我喘得說不出完整句子，只能斷斷續續喊她的職稱：“校醫⋯⋯校醫⋯⋯”
她鬆開掐陰蒂的手，轉而按住我小腹，往下壓。這一壓，我感覺子宮被往下推，陰道深處那塊最敏感的地方直接撞在球頭上。我全身彈了一下，陰道內壁痙攣起來，一股液體從器具和陰道口的縫隙裡擠出來，噴在她手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