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液体喷在她手指上的瞬间，我整个胯部都在抽搐。卡在里面的膨脹節被痙攣的肉壁往外推，硅膠桿身滑出來兩公分，又因為球頭卡在恥骨後方而停住。她趁勢把器具整根拔出去，那一圈膨脹節刮過我陰道口時，我小腹又彈了一下，會陰處的肌肉還在不受控制地跳。
她把手掌攤開放在我濕淋淋的陰阜上，感受那些細碎的抽搐從陰道深處一陣一陣傳上來。“到得很徹底。”她摘下手套，用紙巾擦掉手指上的透明拉絲，“子宮頸撞在球頭上的反應最明顯，你有感覺到嗎？”
我還在喘，腿根內側兩條韌帶酸得像剛跑完八百米。我點點頭，聲音啞啞地說撞到的時候整個小腹深處都麻了，那種酸脹從子宮底部往上頂，和陰唇外面被揉的感覺完全接在一起。
她把檢查椅調高，讓我半坐起來，然後從托盤裡拿起一個硅膠材質的子宮托，橢圓形，邊緣有一圈柔軟的翻邊。她用兩根手指分開我還在輕微顫動的陰唇，把子宮托沿著陰道後壁推送進去，食指壓著硅膠碗的底部往上頂，直到碗口完全罩住宮頸口。我感覺到那圈翻邊吸附在宮頸周圍，裡面殘留的液體被密封住，小腹那股晃蕩感一下變得穩固了。
“吸附狀態很好。”她讓我雙腿合攏，站起來走兩步感受一下。我夾著腿走了兩步，子宮托在體內沒有異物感，只是陰道口還因為剛才的擴張有點酸。
她靠著檢查台，把用過的器具泡進消毒液裡，側頭看我：“和女朋友玩的時候，帶著子宮托可以撐四到六小時，超過時間要取出來讓宮頸休息。玩灌入類的玩法要控制量，灌到子宮前壁有壓迫感就該停了。”
我臉一下就燒起來，從耳根熱到鎖骨。“你⋯⋯你怎麼知道我有女朋友？”
她笑了笑，用下巴指了一下我鎖骨下方那塊泛紫的牙印，邊緣還有淺淺的齒痕。“這個位置自己咬不出來。下次叫她咬的時候控制力道，皮下出血要一周才能退。”
我把領口往上拉了拉，那塊牙印是綺雯前天晚上留下的，現在被她直接點破，我整個人都不知道該往哪看。她從抽屜裡翻出一張小卡片遞給我，上面印著校醫院的內部預約碼，“以後想試新器具可以直接找我，別自己亂塞東西進子宮，宮頸口很脆弱。”
我接過卡片塞進口袋，夾著腿小步小步走到門口。回頭時她正在收拾托盤，手套摘了一半，露出掌根那條淺白的舊疤。她注意到我在看，把手掌翻了過來，淡淡說了句：“舊傷。”
我沒有多問，拉開門走出去。子宮托在體內穩穩地吸附著，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硅膠碗邊緣輕微蹭過陰道後壁。走廊裡的空氣比檢查室涼，吹在大腿根殘留的濕滑感上，涼得我起了雞皮疙瘩。
回到公寓時綺雯正坐在沙發上翻筆記，她抬頭看到我進門的表情，放下筆，歪頭看我：“你臉紅成這樣，校醫對你做了什麼？”
我踢掉鞋子走到她面前，把口袋裡那張預約卡掏出來放在茶几上，然後掀開裙子讓她看兩腿之間。陰唇外側還殘留著被擴張後的紅腫。
她伸出手抚摸着我的阴唇，我腿根立刻夾緊。她挑眉看我：“舒服嘛？”
“嗯。”我紅著臉點頭，“校医讓我跟你說，咬的時候控制力道。”
綺雯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來，往後靠進沙發裡，笑到眼淚都快出來了。她把我拉過去坐進她懷裡，下巴抵在我肩上，低聲說：“好，下次我溫柔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