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工具放回托盤，手指在剩下的幾根之間劃了一圈，最後拿起一根頭部彎曲、表面佈滿細密顆粒的。
“這個弧度專門頂前壁的。”她說著，把那彎頭對準我的腿間，慢慢推進。彎頭剛進去一截，我就感覺到那弧面緊緊壓住了裡面那塊粗糙的地方，顆粒摩擦過去的時候，痠麻感順著小腹一路躥到腰眼，我悶哼一聲，膝蓋不自覺往外撇。
她沒停，繼續往深處送，彎頭轉了個角度，頂到了一個我沒被碰過的位置。我整個人一抖，腳趾在檢查椅的腳蹬上蜷緊，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似的跳了好幾下。那種感覺不是疼，是酸，酸得像有人從身體裡面按住了某個開關，我小腹一緊，一股熱流從被頂住的地方往外湧，順著硅膠物的邊緣滲出來，滴在檢查椅的皮面上。
“找到了。”她聲音很輕，像怕驚動什麼似的，手指捏著硅膠物的尾端，開始小幅度地來回抽動，彎頭每一次經過那塊地方都讓我不受控制地夾緊裡面的肌肉。我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指甲陷進她皮膚裡，不是要她停，而是怕自己從椅子上滑下去。
她抽了幾下之後把彎頭轉了九十度，顆粒面朝下壓住另一個角度，我陰道深處像被通電一樣痠脹感炸開，整個會陰都在收縮。我屁股不自覺抬離椅面，腰懸空，腿間那根硅膠物把我釘在原地，進退不得。她沒再動，就讓那彎頭壓著我最敏感的那一點，然後問我：“這個尺寸能接受嗎？”
我喘了好幾口氣才說得出話，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能……但別轉了。”
她把彎頭拔出來的時候，我低頭看了一眼，那根硅膠物上面全是濕亮的液體，顆粒縫隙裡還掛著乳白色的殘留物。我的腿間一片黏膩，陰唇被撐開的狀態還沒恢復，兩片唇肉微微外翻，中間的入口還沒合攏，一縮一縮地往外擠著清亮的液體。
校醫從托盤拿起最後一根，那是整套裡最粗的，頭部像個小球，桿身中間有一圈明顯的膨脹節。她把它舉到我面前，挑了挑眉。
我咬了咬下唇，往後躺倒，把腿分得更開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