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软管搁回托盘,朝她摇摇头。
“刚才涂了层阴道凝胶,椰奶就不灌了。”我伸手碰了碰冰箱方向,“而且那罐太凉,灌进去怕宫寒,明天考勤椅上要是肚子里绞痛,绮雯得把我从椅子上揪下来。”
校医挑起一边眉毛,手指还搭在我大腿内侧没挪开,指尖轻轻敲了两下。她嘴角往上一翘,眼神却带着点审视的味道,像在判断我是真担心还是找借口。她把弯钩状的器具从自己阴道里慢慢抽出来,抽的时候牙齿咬住下唇,鼻翼微微张开,抽出大半截时闭着眼停了两秒才继续往外拽。整根出来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她阴道口立刻缩成一条缝,周围一圈嫩红色的黏膜翻出来一点,又慢悠悠地缩回去。
“行,不灌就不灌。”她把弯钩扔进托盘,金属碰撞瓷盘的声音很脆。她转头看我,额前碎发被汗黏在太阳穴上,眼神却亮得很,“那你想试哪个?”
我朝托盘里扬了扬下巴。“这些都试一遍,那个平底的也试。”
她伸手把我从检查椅上拉起来,让我站着弯下腰,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这个姿势让我阴道口朝后敞开,能感觉到空气拂过湿漉漉的阴唇,凉飕飕的。她把手指伸进我阴道,捏住之前塞进去那个硅胶物的末端,往外拉的时候那东西的粗度撑得我阴道口一圈黏膜跟着翻出来,拔出一半时我感觉自己阴道壁被刮得发酸,两条腿不受控制地抖。她另一只手按住我屁股,拇指压在我肛门口上借力,一下把整根抽了出来。我阴道里顿时空了,刚才被撑开的皱襞慢慢缩回去,但那股胀过之后的空虚感比胀本身还让人难受。
她从托盘拿起第一个,是个中号的,表面有两圈突起的环。她把它抵在我阴道口,涂过凝胶的入口滑得不行,她刚一推,那东西就“滋溜”一下整根滑进去了,快得她都愣了一下。我阴道壁被那两圈环刮得一阵酥麻,但里面根本没塞满,还剩好大一截空着。
“太小了。”我说,自己伸手到腿间摸了一把,手指碰到硅胶物末端,轻轻一抠它就往外滑,阴道口根本没箍住。我稍一用力,它直接掉出来摔在地上,声音闷闷的。
校医弯腰捡起来,换了个明显粗一大圈、表面是螺旋纹的。这次她把顶端对准我阴道口,往里推的时候我皱起了眉——粗,太粗了。阴道口那一圈肌肉被撑到发白,最粗那截刚进去小半寸,我就感觉自己的阴道前壁被死死压住,尿道被从里面挤得发胀。她再加力往里推,我膝盖一弯,整个人往前栽,阴道里一阵撕裂般的酸胀,我赶紧伸手往后按住她的手背。
“不行,这个进不去。”我声音都变了调,阴道口箍在那截粗度上,进不去也退不出,卡得死死的。
她收起打趣的表情,抿着嘴,小心翼翼地往外拔。拔出来的瞬间我阴道口“啪”地弹回去,周围一圈阴唇跟着颤了好几下,疼倒不疼,但那种被过度撑开之后肌肉收不拢的感觉让我下意识夹紧了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