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开她递过来的软管，摇了摇头。
“刚涂完凝胶，再灌冷的我怕宫寒。”我指了指旁边的小冰箱，“那里头的椰奶冰得冒白气，灌进去肚子非疼不可。”
校医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夹着那根弯钩的腿间，又抬眼看我，脸上的汗还没干透。她从检查椅上撑起身子，那个弯钩随着她的动作在她体内搅了一下，她闷哼一声，牙齿咬住下唇，等那阵劲儿过去才开口。
“那你想要什么？”
“托盘里那些，”我朝她身后扬了扬下巴，“除了灌肠的，别的我都想试试。你不是说还有平底的、带孔的，还有那个中间收窄像哑铃的。”
她伸手把托盘端过来放在我膝盖上。那里头还剩四样东西，最小的跟拇指差不多粗，半透明，软得能对折，最大的那个底是扁圆形，往上收成一个细颈，再膨开成一个圆头，表面有螺旋纹路。
“这个平底的塞进去之后，底座刚好卡在阴道口外面，中间的孔是透气用的，”她拿起那个扁圆底的，用指尖捏着给我看，“宫颈分泌物能顺着孔流出来，不会堵在里面发炎。”
我伸手接过来翻看，底座确实很薄，边缘打磨得很圆滑，不会硌人。
“那你先帮我把现在这个拔出来。”
她示意我张开腿。我从检查椅上滑下来，站起来的时候那个硅胶塞在体内顶了一下，酸胀感沿着脊柱往上窜，我不得不用手撑着椅面稳住自己。
她蹲下去，两根手指捏住露在外面的拉环。拔的时候阻力很大，那个东西在我体内被吸得死死的，她拉一下我腿就软一下。最后她猛地一抽，整根拔出来的瞬间发出一声湿漉漉的闷响，我低头看见那截硅胶上裹着一层透明的黏液，拉出细丝，滴答滴答落在检查椅的皮面上。
腿间一时间空落落的，阴唇还在微微翕动，洞口没完全合拢，里面凉丝丝的空气灌进去，有种被撑开之后还来不及回缩的酸麻感。
她拿起那个平底的硅胶塞，在顶端挤了一坨润滑凝胶，用指尖抹开。我重新坐上检查椅，往后靠，两手扳着膝盖把腿分到最大。她一只手撑在我大腿内侧，把肉唇往外拨开，另一只手捏着硅胶塞的细颈，把圆头那一端顶在洞口。
“这个比刚才那个粗一点，”她抬眼看了我一下，“要是疼你就说。”
圆头压进去的时候，被撑开的胀疼从阴道口一直传到腰眼。我深吸一口气，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日光灯，灯管边缘有只小飞虫的尸体，黑黑的一点贴在玻璃管上。她把硅胶塞往里推，那个扁圆底座挤开两片阴唇，一路滑进去，最后平贴在阴道口外，刚好把整个洞口盖住。
我伸手摸了一下，底座跟身体之间没有缝隙，但也没硌得慌。体内的异物感很清晰，但不像刚才那根那么深，只占了前半段。底座中间的孔里，已经有温热的液体渗出来，沾在我指尖上，拉出一根细丝。
“感觉怎么样？”她把沾了黏液的手指在白大褂上蹭了蹭。
“胀，”我试着夹了一下，底座纹丝不动，反而把里面的圆头往阴道前壁又顶了一下，我两条腿条件反射地蹬直了，“能换那个哑铃的吗？”
“你倒是急。”她把托盘里那个中间收窄、两头膨大的硅胶塞拿起来，在手里掂了掂，“这个两头的直径不一样，小头先进去，中间那段细的是卡在阴道口括约肌那个位置的，大头留在外面压住阴蒂。”
她把硅胶塞递给我，让我自己感受一下分量。挺沉的，小头那一端有鹌鹑蛋那么大，大头那端跟鸡蛋差不多，中间收窄的地方只有手指粗细，表面全是细密的环形纹路。
“我要这个。”我說。
她帮我拔掉平底的，洞口的外缘被撑得有点发红，微微翻着，能看见里面湿漉漉的嫩肉。她把哑铃状的小头涂满凝胶，先贴在阴唇上蹭了蹭，沾了些我自己的分泌物，然后把小头抵住洞口。推进去的时候一片滑腻，小头很容易就进去了，中间那段细的卡在阴道口，外面的肌肉自动箍住它，严丝合缝。大头刚好压在整个阴户上，圆滚滚的弧度把阴唇往两边挤开，顶端的螺旋纹路正对着阴蒂。
我站起来走了两步，每走一步，体内的小头就左右晃一下，外面的大头跟着摩擦阴蒂，腿根处那种酸胀和酥麻搅在一起，走不到第三步就得扶着东西停一下。
校医靠在检查椅上，兩腿還張著，那个弯钩的尾巴从她腿间伸出來，从外面能看见湿亮的金属光泽。
“你自己爽完了，我这里面还夹着呢。”她拿脚尖踢了一下我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