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软管接过来，管口对准她腿间那个还在往外淌椰奶的开口。她那个地方早就肿得不成样子，两边肉唇红亮亮的翻开，中间的洞口一缩一缩的白乎乎的奶渍混着透明的体液糊满了整个外阴。我把管头抵在洞口边上，她哼了一声，自己伸手把左边那片肿起来的肉唇拨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入口。
“直接插进去就行，别犹豫。”她声音有点哑。
管头挤进去的时候，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绷紧了脚跟在检查椅的皮面上蹭出吱的一声。我慢慢往里推，软管比刚才那个塞子细得多，可她还是咬住了下唇，眉头拧成一团。管壁擦过她里面那圈紧窄的通道时，我能感觉到手上的阻力一松一紧的她里面的嫩肉在排斥异物，却又被椰奶的凉意激得不断收缩。
“灌吧。”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我压下注射器的推杆，白花花的椰奶顺着软管涌进去。她仰起脖子，喉间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手掌按在小腹上往下压，我能隔着肚皮看到她手指按出了浅坑。椰奶灌到一半时她突然伸手抓住我的手腕，指甲掐进我皮肤里，整个盆腔都在发抖。灌完一整管后我把软管抽出来，带出一小股混合液体喷在我手背上，温热黏滑的。
她喘了几口粗气，手从小腹上移开，指了指旁边的托盘。“那个，最大的帮我塞上。”
托盘里还放着三个不同形状的玩意儿。我拿起她指的那个，比刚才塞进我体内的那个粗了一圈，顶端不是圆弧的，而是做成一个微微上翘的弯钩形状。我用手掌捂住这东西，想让体温把它焐热一点，然后凑近她腿间。她这次自己把两边的肉唇都分开，那个还在往外冒白浆的洞口张得更开了些，里面的嫩红色肉壁亮晶晶的。
我把弯钩状的顶端抵住入口，往里推的时候，她身子往后一仰，后背撞在检查椅的靠背上。这个比刚才那个难进得多，最粗的那截卡在入口处，她里面的肌肉死命箍着，我推一下她就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像被水呛到的动静。我把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大腿根上，用拇指把右边那侧肿得最厉害的肉唇往外掰，入口终于松开一点，最粗的那段滑进去，随即被她里面的嫩肉一口吮住，吸得死死的。
“到底了。”她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都在飘，额头上全是汗，白大褂里面的灰色背心也汗湿了贴在身上，两颗乳头的形状清晰地顶出来。
她缓了一阵，然后把手伸到我腿间，摸到刚才塞进我体内的那个硅胶物，用指尖轻轻顶了一下末端。一阵酸胀感从我身体深处窜上来，我两腿本能地夹紧，把她的手夹在腿间。那东西在我体内被顶得往里又滑了半寸，顶到某个敏感的位置，我腿一软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她笑了一声，从椅子上坐起来，把湿透的软管递给我。
“换你，再灌一管椰奶。灌完我给你试试那个平底的。”她朝托盘里扬了扬下巴，那里还躺着一个底部是扁圆形、中间带孔的浅灰色物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