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分鐘。
鐘面上的秒針一格一格跳，我把額頭抵在課桌上，汗從鬢角滑進領口。綺雯的手還按在我肚子上，但現在我不需要她按了──體內的噴射節奏已經快到我分不清每一波從哪開始、在哪結束。
子宮脹到一個程度之後就不再脹了像已經裝滿的容器，再多一滴都會從邊緣溢出。我感覺宮頸被撐開的地方開始發麻，那圈肌肉已經沒力氣繼續箍緊觸手的細管。陰道壁貼著外面那根粗的部分，震動的頻率跟噴射同步，每三秒一次，我數過。
數到第四十七下的時候，我不數了。
高潮來的時候沒有任何緩衝。不是慢慢堆上去的，是肚子裡那團熱忽然炸開，沿著脊椎一路往上衝，我兩條腿同時抽筋，腳趾在鞋子裡蜷起來。嘴張開了，但叫不出聲，喉嚨像被掐住，只有氣流進出的嘶嘶聲。
眼前黑了大約三秒。
回過神的時候我整個人掛在椅子扶手上，屁股已經離開椅面一半，全靠那根還插在裡面的東西把我勾住。大腿內側的肌肉還在跳，一跳一跳的跟脈搏一樣。
綺雯湊過來，嘴唇幾乎貼著我耳朵：「撐住，快下課了。」
我轉頭看她。她臉上也有汗，瀏海黏在額頭上，但表情還是那副什麼都在掌握中的樣子。只有她握著我的那隻手，指節發白。
教室裡已經沒幾個人還好好坐著了。前排三個女生全趴在地上，觸手還連著她們身體，液體從腿間流出來，跟她們身下的積水混在一起。右邊那排有個短髮的女生仰頭靠在椅背上，兩眼半閉，嘴唇一直在抖，制服裙翻到大腿根，露出半截還在蠕動的觸手根部。
黑板上的「自習」兩個字被水漬弄糊了粉筆灰混著液體從板面往下流。
最後那波噴射我記得很清楚。不是因為特別強，是觸手在射完之後開始往回縮，那根穿過宮頸的細管從我體內抽出去的觸感，像一條長長的東西從肚子深處被拉出來。每退一公分我都覺得自己被刮了一層。
然後鐘響了。
長鈴聲在整棟教學樓迴盪，所有椅子同時發出輕微的機械聲。體內的觸手開始整根退出，震動先停，然後是那圈吸盤從子宮口剝離的瞬間──我全身又抽了一下。
它從陰道口完全滑出去的時候帶出一大灘液體，直接潑在我裙擺和大腿後側。我聽見液體打在椅子上的聲音，很悶。
觸手縮回椅面的凹槽裡，金屬蓋片滑過來關上，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我試著站起來。
腿沒力氣。兩條腿從大腿根到膝蓋全是軟的我撐著桌緣才勉強讓屁股離開椅子。站直的瞬間，陰道裡的東西開始往外流。不是滴，是沿著大腿內側整片滑下來的那種流法，溫熱的液體從腿根一路畫到膝窩，停在襪子邊緣。
我低頭看。大腿內側的皮膚紅了一片，不是磨擦的那種紅，是被液體泡太久之後發漲的顏色。陰唇腫了我自己不用摸都感覺得到，兩片肉脹到合不攏，中間那道縫微張著露出裡面還在往外淌的淡白色液體。我夾了一下腿，沒用，腫到根本夾不住，反而把裡面的東西擠出更多，沿著大腿流到地上。
「別夾。」綺雯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她已經站起來了一隻手扶著椅背，另一隻手把裙擺撩到腰間。她沒穿內褲，那條開襠珍珠內褲早就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弄斷了珍珠散在椅子底下。
她下面跟我差不多腫，但她是外陰整個脹起來，像被什麼東西從裡面往外頂了一樣。兩片大陰唇撐開，小陰唇翻出來，顏色從原來的淺粉變成深紅，濕到反光。液體從她陰道口一團一團掉出來，不是流，是整坨掉，砸在腳邊的積水裡。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我，嘴角動了一下，算是笑。
「灌進子宮的量比我想得多。」
我沒力氣回她。
教室裡開始陸續有人爬起來。前排那三個趴在地上的女生互相攙著站起來的過程又跌了兩次，膝蓋撞在濕滑的地板上發出悶響。一個綁馬尾的扶著牆走，每一步都在地板留下濕腳印。另一個短髮的乾脆不站了坐在椅子上喘，裙子下面的液體還在滴。
地板上的積水大概有一公分深。液體從每個人的椅子底下往外擴散，匯在一起，沿著教室的傾斜方向往門口流。空氣裡那味道濃到像站在什麼東西裡面，腥中帶甜，混著汗味和金屬熱度散掉之後的餘溫。
我把裙子放下來，布料貼在濕透的大腿上，馬上吸飽了水。走路的時候能感覺到陰唇磨擦的觸感，腫脹的肉每碰一次就微微發抖。裡面的東西還在往外流，我走了三步，液體已經沿著小腿流進襪子裡。
綺雯拎著她的書包走過來，另一隻手伸進裙子裡抹了一把，把沾滿液體的手指舉到我面前。
「妳看。」
指縫間拉出一條黏稠的絲，白濁色，掛在那裡不滴也不斷。
「子宮裡灌的跟陰道裡灌的顏色不一樣。」
她說得對。從她手指上那條絲的質感來看，比較濃，顏色偏米白，跟我大腿上流的那些透明帶水感的明顯不同。
她把手指放進嘴裡舔乾淨，眼睛看著我。
「下節課換教室。能走嗎？」
我深吸一口氣，站直。腿還是軟的陰道口腫到合不攏的感覺很怪，像身上多了一個關不上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