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睛一下就亮了整个人往前倾，手肘撑在校医桌上，“姐姐你快讲，冰镇椰奶灌进去到底什么感觉？”
校医把椅子往后推了半寸，指尖在桌面画了个圈，“那天下午没课，我从冰箱里拿了一罐椰树牌椰奶，提前两个小时拿出来回温到比体温低那么一点，大概十来度。”她顿了一下，“我用的是五十毫升的大号注射器，前面接了根细软管，管头涂了润滑剂。”
“我先蹲在浴室地板上，把软管头抵在阴道口，拇指和食指分开阴唇，慢慢往里推。管头滑过尿道口下方那截嫩肉的时候，凉意一下子从那个点窜上后腰，我整个骨盆都缩了一下。”校医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速反而变快了。
“软管进到阴道中段的时候，我开始推注射器。第一股椰奶涌进来，那种冰凉的触感不是从外往里的，是从内壁上往外渗的冷，像阴道黏膜被冰块贴着但又没麻木，反而更敏感了。我蹲不住，直接跪在防滑垫上，膝盖分得很开。”
她把手掌摊开，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我推得很慢，推到第三管的时候下腹开始发胀，椰奶的温度让阴道壁上的皱襞一条一条都绷紧了。我低头看，小腹已经微微鼓起来，手按上去能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晃荡。”
“一共灌了五管，两百五十毫升。拔掉软管之后我没堵，直接收紧盆底肌想把椰奶含住。可是冰过的液体刺激太强，阴道拼命收缩想把异物挤出去。”校医抬起头看我，眼眶微微泛红，“那股椰奶从我阴道里喷出来的时候，是分段的。先是一小股冲开阴唇，打在大腿内侧，然后是连着三股喷在防滑垫上，最后剩的那点混着我的体液从会阴往下淌。”
我把凳子往前挪了半寸，“站起来的时候大腿发抖没？”
“扶着洗手台才站起来的。”校医把手从桌上收回去，交叠在膝盖上，“罐装椰奶比鲜榨的甜度高，灌完之后那股椰香在阴道里留了小半天。后来上厕所擦的时候，卫生纸上还有点淡白色的奶渍。”
我舔了下嘴唇，“那你现在冰箱里还有椰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