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肘撑在校医桌上，笑眯眯地看着她。
“那你试过用那里榨果汁没？”
校医愣了一下，眼镜还搁在病历本上，眼里那点困惑挺真的。
“我以前在家，闺蜜拿了一串小蜜蜂葡萄，那种皮薄到透光的一颗也就指节大。”我把椅子往前拖了半寸，膝盖差点碰到她小腿，“她让我躺平，腿弯起来踩在沙发垫子上。她自己跪在我两腿中间，拿葡萄一颗一颗往里摁。”
校医没说话，喉间动了一下。
“先塞了五颗，每塞一颗她都把手推进去一点，让葡萄抵着前一颗粒往里走。那感觉不是胀，是葡萄皮贴着肉壁滑过去时那种凉丝丝的压感，好像里面一层一层被撑开了个葡萄串的形状。”我边讲边看校医的表情，她锁骨上那片皮肤泛了层淡红，“塞到第八颗的时候，我觉得已经到宫颈口下面了塞不进了。”
“她没停。”校医这话接得很快，声音比我印象里低了不少。
“没停。她拿手指把最外面那颗往里推了推，又在旁边硬塞了第九颗。那颗挤进去的时候，我里面几颗葡萄被压得破了皮，汁水从肉壁缝隙渗出来，凉冰冰地沿着宫颈口往下淌。”我换了个坐姿，那条还没完全吸收完凝膠的腿不自觉地夹了夹，“她说我的腿要并拢，不然汁流太快就浪费了。她把我膝盖一推，两条腿啪地合在一起。”
“大腿内侧的肉把阴唇压紧之后，里面的葡萄被挤得一颗接一颗破开。那种闷闷的爆裂感不是外面能感觉到的，是里面某个点被猛地湿了一片，然后那湿意顺着阴道壁的褶皱往下蔓延。”我停了一秒，“她趴下去，嘴唇贴上我的阴唇缝隙，舌尖从会阴那里往上舔了一下，把流出来的汁水全含进嘴里。”
校医无意识地把自己领口往下扯了半寸。
“她说甜的。混着点腥，但甜味压过了腥。”我盯着校医的手，“后来她把我膝盖往外掰开，里面的葡萄汁从阴唇缝中间咕嘟一下涌出来，滴在沙发上那一滩是淡紫色的带点碎葡萄籽。”
校医突然笑了一声，摇摇头。她把手从锁骨头放下来，指尖敲了敲桌面。
“我没榨过葡萄。但试过荔枝。”她开口的时候眼神不再闪躲，“当时室友从广东寄了一箱桂味荔枝，壳薄核小。我剥了六颗，去核之后一顆一顆推进去。荔枝肉比葡萄滑，塞进去那触感像一团湿润的黏液贴在阴道前壁。”
“塞到第五颗的时候，里面已经感觉不到单独顆粒了全碾碎混在一起，只剩一汪荔枝肉糜糊在宫颈口四周。”她手里那支笔翻了个圈，“后面用了个小号橡胶塞子堵住，躺了半小时。拔掉塞子那一下，阴道收缩把果汁连着碎肉全推出来，顺着屁股缝淌到床单上，那酸胀释放感，比高潮还实在。”
我还没来得及接话，她就把笔搁下，歪头问我。
“你听说过冰镇椰奶灌进去之后的感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