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医抬起泛红的眼看着我,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攥紧又松开。她从高脚凳上滑下来,赤脚踩在防滑垫上,走到靠墙那台小型冰箱前。弯腰拉开门的时候,白大褂下摆蹭过她大腿后侧,绷出臀部的轮廓。
她从冰箱里拎出一罐银色铁罐,罐身结着细密的水珠。转身递给我时,指尖冰凉,碰在我手背上激得我打了个激灵。
“还剩最后一罐。”她把额前碎发别到耳后,声音有点哑,“你要现在试吗。”
我没接那罐椰奶,反而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近一步。她脚下一个踉跄,膝盖碰到我的膝盖。我抬手按在她小腹上,隔着白大褂用力压了一下。
“里面还有没有残留的。”我盯着她的眼睛问。
她呼吸顿了一拍,自己撩开白大褂下摆,把裤腰往下褪了一截,露出小腹上那条浅粉色的压痕。我低头去看,手指沿着压痕摸过去,皮肤上还留着防滑垫网格印出的纹路,从肚脐下方一直延伸到耻骨上方。
“灌完到现在两个多小时了。”她把手按在我手背上,引着我的手往下滑,压在她耻骨联合的位置,“你按这里试试,深按。”
我照做了。指腹用力往下压,能感觉到皮下有轻微的饱满感,像膀胱半满时那种隐隐的胀。她轻轻吸了口气,膝盖往外分了分。
“还有一点没排干净。”我松开手,抬头看她,“现在去灌新的旧的在里面不会难受吗。”
她把裤子拉好,白大褂放下,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根没用过的软管,包装袋拆开时发出脆响。她把软管夹在两指之间,回头看我,眼角还红着,但嘴角已经翘起来。
“所以这次你帮我灌。”她把软管塞进我手里,“灌到把之前的残余全部冲出来为止。”
我接过软管,拧开铁罐的拉环。椰奶的甜香立刻在诊疗室里散开,比她身上消毒酒精的气味更冲。她把裤腰重新褪下,这次连着内裤一起脱到膝盖,然后坐到检查椅上,双腿屈起分开放上两侧的托架。
她这个姿势让我看清了她阴阜上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毛发,还有翻开之后露出的两片小阴唇,颜色比周围皮肤深一号,边缘有点微肿。她低头看我,手指从她自己阴唇中间划过,用两根手指分开了两片小阴唇,把阴道口露出来。
“昨天灌完撕裂了”她指着右侧那片小阴唇边缘一条泛白的痕迹,“现在还有点疼,你推管子的时候慢一点。”
我把软管一头插进铁罐口,另一头捏在手里,指尖捻着管头凑近她阴道口。管头触到她阴唇边缘时,她大腿内侧的肌肉抽了一下,但没有躲。我把管头顺着她分开的阴唇缝隙往上滑,找到阴道口的位置,轻轻推进去半寸。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阴唇壁上的皱襞肉眼可见地收缩了一圈,把软管包得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