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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女世界没有男性,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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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醫把袖子往上擼,露出一截小臂,手腕內側有一道淡得快看不見的疤。她用拇指搓了搓那道疤,說:「灌進去了之後呢?怎麼弄出來?」

我往桌邊一靠,屁股挨著病歷本。「趴在地上,肚子下墊枕頭,用腹式呼吸慢慢往外推。溫鹽水流出來的時候帶著體溫,順著兩片陰唇之間淌到地板上,熱乎乎的。」我的手指在空氣中畫了一條線,比劃液體流過會陰的路徑,「灌到第三次的時候,陰道壁被鹽水泡得發澀,手指伸進去能摸到每一圈褶皺都被撐開了宮頸口讓水壓頂得有點發麻。」

校醫把眼鏡摘下來放在病历本上,揉了揉鼻樑。她沒看我,但嘴角那點弧度掛著。「你膽子比我大。我灌過一次,用的涼白開,灌到一半肚子絞痛,蹲在廁所裡把水排乾淨之後站都站不直。」她說完把手放下來,直勾勾地望向我,「後來換了什麼?粽子之後。」

「橡膠管。軟的那種,大概拇指粗細,一頭用打火機燒圓了免得刮傷陰道壁。」我把手抬起來比了比長度,約莫二十公分,「從陰道口往裡送的時候,管子走過陰道前壁那塊粗糙的區域,每推進一厘米都能感覺它碾過褶皺。頂到子宮頸那一下,整個腹腔深處像被悶悶地敲了一記,膝蓋自己就彎了。」

校醫的手不知什麼時候搭上了她自己的鎖骨,指腹壓在領口邊緣來回摩挲。她說:「我試過輸液管。把滴壺那一頭剪掉,接了個二十毫升的注射器,先從陰道口灌溫水把整條管子裡的空氣排乾淨。然後把管子前端頂在宮頸口正中間,拇指一壓注射器活塞,水柱直接打在子宮頸上。」她停了一下,呼出一口氣,「那種衝擊感不是陰道壁能給的,是從子宮方向反彈回來的酸脹,沿著骶骨一路竄到後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