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胶留下的凉意还没散干净，我走到门口停住了。手搭在门把上，回头看她。
“鸡蛋能塞进去几个？”
校医把保温杯放下，胳膊肘撑在桌面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指上，眼神里全是好奇。不是职业询问那种，是女人对女人那种。
“两个。”我把裙摆往下扯了扯，“第三个推到入口就卡住了鸡蛋壳滑，手抓不住，一松劲它就往外挤。”
她眉毛挑起来，嘴唇抿成一条线，然后笑出声。“我最多一个。”
我的脸一下子烫到耳根。不是被检查时那种羞耻，是另一种——发现对方也干过同样的事，突然之间没了隔阂。“校医姐姐原来也试过？”
她用手背挡住嘴，耳廓泛红，眼睛弯成两道月牙。“读研的时候，和室友打赌。她说能塞三个乒乓球，我试了一颗鸡蛋就放弃了。”她把挡住嘴的手放下，十指交叉搁在桌上，“什么感觉？两个鸡蛋同时在里面的时候。”
我靠在门板上，腿间的黏腻感还没消，但聊到这个话题，那种黏反而让人兴奋。“胀。宫颈口被蛋壳顶着，像有人从里面用指关节往上敲。鸡蛋互相挤，动一下大腿就能感觉到它们在推来推去。”我停顿了一下，看着她的眼睛，“后来我蹲下去想把它们排出来，第一颗滑出去的时候阴道壁蹭过蛋壳糙面，当场腿软跪在地上了。”
校医换了个坐姿，二郎腿放下，膝盖并拢蹭了一下。我看见了。
“你还塞过什么奇怪的东西？刚才病历上你提的那些都算常规。”她把“常规”两个字咬得很轻，像在说一个暗号。
“气球。没吹气的那种。”
“怎么塞？”
“先卷成细条塞到宫颈口附近，然后用注射器往里面打温水。气球在阴道里慢慢胀起来，胀到拳头大小，阴道前壁被撑得贴在耻骨内侧，每一下呼吸都能感觉到压力变一次位置。”我说着说着手就比划起来了五指张开对着她，“后来气球拔不出来，因为我用手指夹住开口打的水，一松手开口缩进去找不到了。最后用挖耳勺把开口勾出来的。”
校医喉间发出一声低低的笑，是那种彻底放弃矜持的笑声。她站起来绕过桌子，屁股靠在桌沿上，手撑在两侧。“我塞过冰棍。”
“哪种？”
“老冰棍，圆柱形那种。夏天宿舍没空调，和女朋友闹着玩。塞进去的前十秒觉得阴道壁被冻麻了收缩得特别厉害，冰块表面融化之后滑得要命，”她比了个手势，三根手指在空气中扭了一下，“肌肉收不住，冰块自己往外滑，越收越滑，最后直接掉出来砸在地上碎成两截。”
我的心脏跳得又快又重，呼吸不自觉地短了起来。不是性兴奋，是找到同类后的共鸣，像在荒漠里走三年突然撞见另一个活人。
“灌肠。”我往前走了一步，离她只有一臂的距离，“用温盐水灌进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