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接住她递来的软膏,指尖发烫。
校医让我躺上诊床,把裙子掀到腰以上,腿分开架在两侧的金属托架上。她戴上手套,拧开那支凝胶,挤出一截透明的膏体在指尖,俯身靠近我张开的阴部。凉意先落在大阴唇外侧,接着她的食指顺着阴唇边缘滑进去,指腹贴着阴道口慢慢画圈,把凝胶均匀抹在括约肌那一圈微微松弛的褶皱上。
“粽子你到底怎么弄进去的?”她一边转着手指往里推凝胶,一边问,语气像在聊食堂菜谱。
我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日光灯,嗓子有点干。“先拿一个超薄橡胶套塞进阴道,用长柄勺子把套子顶到宫颈口的位置。然后用小勺挖粽子,一勺一勺从套子口喂进去,每喂一勺就用勺背压实,再喂下一勺。糯米、肉块、咸蛋黄,按顺序来,直到整个阴道塞满,塞到勺子捅不动为止。”
校医的手指停在阴道中段,她抬头看我。“你直接塞不行?还搞个橡胶套?”
“怕得炎症。”我脸烧起来,声音变小了“糯米有油有盐,直接塞怕阴道壁感染。”
她乐了一声,手指继续往里推进,指腹贴着阴道前壁把凝胶抹开。“还挺注意卫生。”
她拔出食指,又挤了一截凝胶换中指重新探进去,这次刮到阴道侧壁一处被异物反复撑过的地方,她按了两下,我大腿内侧的肌肉狠狠跳了跳。
“除了粽子,还塞过别的吗?”她问得随意,手指却没停。
我咬了咬下唇。“圆的小水果塞过很多。”
“比如?”
“樱桃,带核塞,塞到宫颈口顶住;葡萄,剥皮的不剥皮的都塞过,一次能塞二十几颗,排在阴道里一颗顶一颗;桂圆,塞之前把核去掉,果肉太软会挤烂;荔枝,剥皮去核,塞进去冰冰凉凉的;圣女果,小颗的塞七八颗,大颗的四颗就满了;李子,青的那种偏硬,两颗就撑得慌;杏子,熟透的塞进去汁水会顺着阴道壁流;杨梅,塞完以后阴道里面全是杨梅汁,洗都洗不掉颜色;蓝莓,一小把十几颗一起推进去,在宫颈口那儿挤成酱;草莓,选小颗的从阴道口塞进去用宫颈压碎;车厘子比樱桃大,三颗就顶到头;山楂,塞进去酸得阴道壁直收缩;小油桃,一颗刚好卡住;枇杷,剥皮去核滑溜溜的塞进去自己会往深处溜;金桔,连皮塞,阴道壁能感觉到皮的涩味;黑布林,切半去核,半个半个塞;西梅,塞四颗就把阴道撑满了;无花果,掰开塞,里面的籽硌在阴道壁上麻麻的;桑葚,塞一小袋进去压烂,流出来的汁顺着阴唇往外淌。”
我一口气说完,诊室里安静了两秒。校医的手指还埋在阴道里,指腹正压在宫颈口外沿涂抹凝胶,她没动。
“还有棍状的东西。”她替我把话接下去。
“嗯。”我闭了闭眼,“黄瓜,挑弯的粗的那头顶到宫颈;胡萝卜,削成圆头,冰过的塞进去阴道会缩;香蕉,剥皮,室温的塞进去软塌塌的堵不住,冰过的硬度刚好;擀面杖,木头的那种小的握着把柄往里推;牙刷柄,圆头的那款,塞进去转着刮阴道壁;记号笔,带盖的那头先塞进去,拔出盖子留在阴道里面;筷子,两根并排用橡胶筋捆住,一起推进去;山药,削皮,滑得握不住,塞一半自己滑进去了;蜡烛,没点燃的那种,塞进去拔出来阴道壁上全是蜡的涩感;硅胶刮刀柄,烘焙用的那种,柄又长又粗,塞到底宫颈口被顶得发酸。”
校医的手指终于从阴道里退了出来。她摘掉手套扔进垃圾桶,拿起病历本写了几个字,头也不抬。“液体呢?”
“生鸡蛋,把蛋液打进阴道里,然后蹲着让它流出来,蛋清拉丝能拉很长;牛奶,用注射器从宫颈口推进去,冰的温度一进去整个子宫都在缩;蜂蜜水,灌进阴道以后再站起来,黏糊糊的液体从阴唇缝隙里慢慢渗出来;椰子水,灌的时候凉丝丝的喷出来的速度和尿差不多。”
校医把笔搁下,靠在椅背上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丝说不清是佩服还是无奈的笑。“你瘾是真大。”
我把裙子放下来,腿从托架上收回,脚踩在诊床边缘,低头系鞋扣。“这些是上大学以前的事,在家那边跟闺蜜玩的。”
“陈绮雯不知道?”
“不知道。”我抬起脸,认认真真看着她,“别告诉她。我想保住这个秘密。”
校医端起桌上的保温杯喝了一口,喉间发出一个短促的气音,像是把笑憋了回去。她把那支凝胶塞进我书包侧袋,拉上拉链。“下周同一时间来涂第二次。期间少塞东西。”
我跳下诊床,屁股上粘了一层诊疗垫纸,伸手拍掉。走出诊室时双腿之间还残留着凝胶的凉意,走路的时候阴道口那一圈被涂过的地方黏黏地合在一起又分开,像被一层薄薄的糖浆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