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走到走廊拐角，陈绮雯的影子刚消失在楼梯口，身后诊室的门又吱呀一声推开。
“陈紫妍，你回来一下。”
校医站在门框里朝我招手，另一只手已经把陈绮雯往楼梯方向摆了摆：“那位同学你先走，我再问她两句。”
陈绮雯回头看了我一眼，我冲她点点头，她才转身下楼，皮鞋跟敲在水磨石地面上嗒嗒地响远了。
我重新走进诊室，校医把门关上，指了指刚才那张检查床让我坐下。她自己靠在办公桌边上，抱着胳膊看了我几秒，那种眼神不是检查时候的医者打量，更像学姐在宿舍夜谈会上的审视。
“我问你点私事。”她把声音压低了半度，“你跟陈绮雯平时玩得挺开的吧？我刚才戴手套探你的时候，两根手指并拢进去基本没遇到什么阻力。阴道壁的收缩力度是有的，但阴道口偏大，比你室友松了不少。”
我脸腾地烧起来，手指揪住裙摆边搓来搓去。
“这本来就是正常现象，”她语气倒没有责怪的意思，“全校女生天天被触手插，谁的阴道也不可能跟没用过一样紧。但你这种情况比同年级平均数据要明显，我就想问问——你以前是不是往里面塞过一些不该塞的东西？”
她把“不该塞”三个字咬得很轻，但我听得清清楚楚。
我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膝盖，耳朵尖红透了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你不用不好意思。”她拉过转椅在我面前坐下，两条腿交叠起来，白大褂下摆盖住了膝盖，“你说实话我才好帮你。塞过没有？”
沉默了快十秒，我咬着下嘴唇点了头。
“都塞过什么？”
“好多。”我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列出来我听听。”
我深吸一口气，把裙子攥得更紧了。“葡萄，樱桃，草莓，蓝莓，还有那种小番茄。”
她嗯了一声。
“冬枣也塞过，鸡蛋，鹌鹑蛋，黄瓜切段，胡萝卜削了皮的那种。”我越说越快，好像在倒垃圾一样往外吐，“还有假鸡巴，明胶卵，上个月端午节学校发的粽子我也试过一次，不过粽叶包着太粗了只塞进去一半。”
校医的眉毛从平直变成上挑，又从挑高变成了几乎要飞到发际线里去。
“粽子？”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好像不太确定自己听对了。
“蜜枣粽，三角的那种。”我补了一句。
她摘下眼镜捏了捏鼻梁，再戴回去的时候嘴角抽了两下，硬生生把笑给憋了回去。“你倒是挺会就地取材的。”
我脸红得能煎鸡蛋，两只手把裙子揉得皱巴巴的。
“那你给我讲讲，这些东西怎么玩的？”她身体稍微前倾，语调里夹杂着一种纯技术层面的好奇，“比如葡萄樱桃这些小的，是一次一颗还是好几颗一起？”
我咽了口唾沫，既然已经丢脸丢到这个份上了干脆破罐子破摔。“小颗的一般先塞三到四颗，用筷子或者手指顶到深处，然后夹紧了做凯格尔运动，把它们挤来挤去，感觉在里面滚的时候特别舒服。冬枣和鸡蛋那种大的就一颗一颗来，塞进去以后躺着夹住慢慢玩，有时候夹太久会卡在宫颈口前面，要蹲下来使劲才能排出来。”
“明胶卵呢？”
“那个会化。”我说得越来越顺嘴了“塞进去以后体温一捂，外层慢慢融化，整个阴道里面黏糊糊的夹着特别滑。化了以后的液体流出来会把内裤湿透，所以一般洗完澡光着下身玩。”
校医用食指关节推了推眼镜框，从喉咙里发出一个介于感叹和无语之间的音节。“你玩的确实花。我在这间诊室干了六年，听过的花样也不少，你还是第一个把粽子塞进去的。”
她站起来走到药柜前拉开玻璃门，从里面取出一个白色的塑料软管，拧开盖子闻了闻，又重新盖好。“你这种情况，阴道口偏大加上阴道壁肌肉弹性比同龄人弱，根子就在你这些年塞的这些东西上。不同形状不同硬度反复撑开，括约肌和阴道环肌的代偿能力被拉过头了。”
她拿着那支软管回到我面前。“我给你个建议，每周来我这里涂两次阴道紧致凝胶，坚持两个月能改善不少。要是你不好意思来，我也可以开一支给你自己用，但涂的时候手法要对，光抹在阴道口没用，得用送药器推到里面，再平躺十五分钟让凝胶均匀附着在阴道壁上。”
她把软管递到我眼前晃了晃。“现在要不要先涂一次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