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拽住陈绮雯的手腕往门口走了两步，忽然停住脚，回头看向正在摘手套的女人。
“医生姐姐。”我松开陈绮雯，转身走回去，伸手拉住她刚脱下手套的那只手，指尖勾住她的食指晃了晃，“要是我的话该用什么型号的呀？您帮我也看看呗。”
她镜片后面的眼睛亮了一下，嘴角往上翘，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藏都藏不住。她把手从我掌心里抽出来，往我肩膀上一拍。“行行行，躺上去吧，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花样多。”
陈绮雯靠在门框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哼了一声没说话。
我爬上诊床，把裙子撩到腰上，内裤褪到脚踝挂着。双腿分开踩在诊床两边的脚架上，膝盖自然往两侧塌下去，阴道口和阴唇完完整整暴露在灯下面。校医拉过器械推车，从盒子里拆出一副新手套，边戴边歪头打量我那处。
“你自己有没有什么不舒服？”她把椅子滑到我跟前，左手两根手指按在我左边大阴唇外侧，轻轻往外拨开，阴唇被翻得翻开，内侧的嫩肉贴在她指尖上。她的视线往阴道口里探了探，右手食指戴上润滑剂，抵在我阴道口下缘慢慢推进去。
阴道里面被她的手指撑开，润滑剂有点凉，沾在黏膜上激得我屁股缩了一下。她手指继续往里探，指肚贴着阴道前壁滑过去，一直伸到宫颈口的位置，绕着宫颈外口摸了一圈。那种被按压的感觉从宫颈那儿闷闷地传进小腹，像有东西在里面挠。
“宫颈位置靠前，阴道张合力正常，没有明显充血。”她把食指抽出来，另一只手按在我小腹下方耻骨上面那块，隔着肚皮往下压，压得我子宫的位置往下挪了点。被她按着肚子的同时，阴道里又探进去两根手指，中指和无名指分开撑住阴道两侧壁，手指在里面撑开一个空间，阴道口的黏膜被拉得绷紧。
她又拿来一根细长的塑料探针，缠上消毒棉片，沿着阴道后壁伸进去，量了一下宫颈管的角度。探针碰到宫颈外口的时候我腰眼一麻，阴道里不由自主收缩了一下，把她手指夹住。她“啧”了一声，把探针抽出来看了看刻度。
“你跟她是完全不同的宫颈角度，她的偏后位，你是前位。”校医把手套摘下来，走到柜子那边翻出一个透明塑料盒，里面排着几种不同大小的硅胶碗，每个都带着一圈乳白色的硅胶边缘。她挑了一个比我之前看到陈绮雯那个小两号的拿到我跟前晃了晃。
“这个，直径比你室友那个小，边缘弧度更弯，适合子宫前位的人。吸附在宫颈口的深度也不会顶着阴道后壁。塞进去以后基本没感觉。”她用一个细长的塑料夹子夹住硅胶碗，沾了消毒凝胶递过来，“要现在试试还是回去自己放？”
我从她手里接过硅胶碗捏了捏，边缘的硅胶软得能对折，中间的碗底却硬实。把它放回盒子里再装进裙袋，摇了摇头。“回去再说。”
“记住。”校医伸出食指在我面前点了点，又指向门口的陈绮雯，“你也是，她也是，两个人都一样——扣上去的时间不准超过二十四小时。拿出来的时候别硬扯，先用手把硅胶碗边缘扣开，让宫腔里面的液体先排空，再取，否则容易把宫颈吸伤。”
她从抽屉里拿出两张登记卡，让我们各自填了姓名、学生证号和当前时间，然后把卡片插进档案柜，回头看了我们一眼。“你俩到时候要是忘了拿，来挂急诊我可就不这么客气了。”
我嘿嘿笑了两声，跳下诊床，把内裤提上去，裙摆放下来。阴道里面还残留着润滑剂的湿滑感，每走一步阴道壁都互相蹭到一点，那种黏液滑腻的感觉贴着大腿根蔓延开。
推开门出诊室的时候，校医在背后补了一句：“玩归玩，别玩丢脑子。”
陈绮雯没回头，伸手往我后腰上一按，把我推出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