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醫的手指從我體內抽出來，手套上黏著幾縷發白的黏液。她脫掉手套扔進垃圾桶，回到電腦後面坐下，敲了幾行字。
“宮頸口沒有外傷，陰道壁沒有撕裂。腹脹是因為子宮內有液體滯留，加上宮頸被硅膠碗封死了壓力往外頂。等子宮適應壓力就好了。”
她又抬頭看陳綺雯，“不過這種封堵狀態建議不要超過二十四小時，宮頸口長期被吸附容易充血水腫。如果你要用考勤椅，液量別設太高，子宮容積有上限。”
陳綺雯連連點頭，“知道了我會注意。”
校醫，忽然又站起來，重新戴上一只橡膠手套。“你放的東西，型號可能不對。我剛才摸到的邊緣弧度跟你宮頸口的貼合度只有七成左右。躺下，我再確認一下。”
陳綺雯愣了愣，還是乖乖往後躺倒在診床上，兩條腿彎起分開，腳跟踩在床沿。校醫的手指再次插進她陰道裡，這次插得更深，整根中指沒入之後還在往裡探，指根壓在她陰唇上。
“硅膠碗的直徑偏小，”校醫的手指在裡面轉動了一圈，“邊緣只套住了宮頸口的外圈，沒有完全覆蓋。難怪你覺得酸。”
陳綺雯悶哼了一聲，小腹繃緊又鬆開，陰道口夾了一下校醫的手指。
“我那裡還有幾個型號。”校醫把手抽出來，轉身走到櫃子前拉開抽屜，取出三個不同大小的透明硅膠碗，最小的那個跟指甲蓋差不多，最大的直徑大概有三厘米。她挑出中間那個，舉起來對著燈光看了看，“這個應該適合你，你宮頸口比標準碼稍大一些。”
陳綺雯撐起身子看了一眼，臉有點紅。“我自己塞的那個是從解剖教具箱裡拿的沒注意尺寸。”
校醫走回來，彎下腰，左手拇指和食指分開陳綺雯的大小陰唇，把陰道口撐出一個硬幣大小的圓洞。她右手捏著那個硅膠碗，對準洞口壓進去，硅膠碗滑入陰道的時候發出咕的一聲水響，陳綺雯大腿顫了一下。
校醫的食指推著硅膠碗一直往深處送，整根手指都沒入了才停住。她的指尖壓著硅膠碗的底部轉了兩圈，確認邊緣完全吸附住宮頸口。“好了這個位置對的。你自己感覺一下。”
她把手指拔出來，退後一步，摘掉手套。
陳綺雯閉上眼停了幾秒，然後睜開眼，“不酸了。原來那一個塞著的時候一直有種往下墜的感覺，現在沒了。”
校醫點點頭，忽然轉過來看我，眼神裡帶著點調皮的笑意，鏡片後面的眼角皺起來。“你是她室友？”
“嗯。”
“那你盯著她。”校醫指了指陳綺雯還敞開著的兩腿之間，陰唇因為剛才被撐開過還沒有完全合攏，中間那道縫隙裡泛著濕亮的光。“硅膠碗正確放置的話是不會有感覺的她之前說宮頸發酸就是尺寸不對。這個型號應該不會有異物感了。但無論如何二十四小時以內必須拿出來，你負責監督。”
陳綺雯從診床上坐起來，放下裙子，腳落地站穩，深呼了一口氣。“感覺好多了肚子裡面的東西被兜住了，不往下墜。”
校醫洗了手，回到電腦後面坐下。“記住，時間一到就拿出來。如果拿出來的時候覺得宮頸口腫了或者疼，就來掛號。別自己硬搞。”
陳綺雯應了聲好，拉著我的手腕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