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根陷进去的时候,她阴道口那圈嫩肉明显抽了一下,往外挤出一小股半透明的黏液,沿着会阴往下淌,在她大腿根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肛门口也跟着皱了一下,紧缩之后慢慢松开。那股黏液没多少,大概只有一小滩,顺着股沟流到检查椅上垫着的一次性无纺布上面,洇出深色的湿痕。
“感觉到了吗。”她抓着我手腕的手收紧了些,指节硌在我腕骨上,“那个硅胶碗吸在宫颈口的时候,整团肉会往上提。然后阴道前壁被撑开,膀胱被往前顶。”她松开我,用自己的手压住小腹,往下推。阴道口又挤出一点液体,这次的比刚才浓,颜色发白,沾在阴唇边缘拉成一条黏稠的丝,断掉之后弹回去贴在阴唇内侧。
她松开手,阴道口收回去,那圈黏膜还是绷得紧紧的边缘的皮肤被硅胶碗撑得发亮。阴蒂头从包皮里冒出来一点,充血肿着,颜色发深。
“走。”她从检查椅上滑下来,弯腰捡起地上那条白色内裤,抖开看了看裆部的湿润痕迹,没穿,直接塞进裙子口袋里。她光着两条腿走到门口,拉开门往外看了一眼,走廊里没人。
她回身抓住我手腕把我拉出去,穿过解剖示教室时她走路的姿势有点别扭,步子迈不大,两条大腿中间始终夹着一条缝,膝盖每次往前顶的时候阴唇会微微蹭到一块,硅胶碗的边缘被摩擦到,她身体就会微微一僵。
进了走廊她松开我,自己靠在墙上,把裙子下摆撩起来按在小腹上面。那块皮肤鼓得比刚才更高了些,肚脐眼都被撑浅了周围一圈皮肤绷得发亮。她低头看着,手指沿着鼓起的地方画了一圈。
“宫颈口被吸住之后,里面的东西出不来,但压力一直在。”她抬头看我,眼睛里有水光,眼球表面反射着走廊日光灯的白光,“每走一步,那个碗的边缘就磨一下宫颈口。磨得酸。”
她把手放下来,裙摆垂回去,遮住那片鼓胀的皮肤。她往前走了两步,然后停下,转过身面对着我说:“去趟校医那儿。”她顿了顿,“让她查一下子宫位置。就说腹胀。”
说完她继续往前走,我跟在她后面。她屁股在裙子底下一扭一扭,臀瓣交替压紧又松开,臀缝里那条湿痕透过薄薄的裙料洇出形状。她走到校医院门诊室门口敲了敲门,里面说了声“进”。
校医是个戴眼镜的中年女人,坐在电脑后面抬头看我们,视线从镜片上方扫过来。“怎么了?”
“腹胀。”陈绮雯坐到诊床边上,把裙子撩到大腿根,两条腿自然分开。阴部暴露出来,阴唇边缘还有些发红,阴道口紧闭着,只有一道细细的缝,缝的边缘闪着湿润的光。“子宫位置不太对。”
校医站起来走过去,戴上一只橡胶手套,左手按在她小腹上,右手中指和食指并拢,插进她阴道。手指进去的时候,阴道口被撑开,发出一声轻微的水声。陈绮雯身体往后仰了一下,双手撑在诊床上,指节泛白。
校医的手指在阴道里转动。“宫颈口有异物感。”她又往里探了些,“硅胶制品,环状,套在宫颈口上。你这是自己放的?”
“嗯。”
“位置没问题,吸附正常。”校医把手抽出来,手套上挂着几缕发白的黏液。她脱掉手套丢进垃圾桶,回到电脑后面坐下,打开病历系统敲了几行字。“宫颈口没有外伤,阴道壁无撕裂。腹胀是因为子宫内有液体滞留,加上宫颈被硅胶碗封死,压力往外顶。等子宫适应压力就好了。”
她又抬头看了一眼陈绮雯,“不过这种封堵状态建议不要超过二十四小时,宫颈口长期被吸附容易充血水肿。如果你要用考勤椅,液量别设太高,子宫容积有上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