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看了眼胸口那片半干的痕迹,伸手到水龙头底下接了把水,往衣服上蹭。布料湿了之后反而透得更厉害,里面的轮廓显出来。算了反正走出去也没人在意。
绮雯已经往门口走了。
我跟上去,腿根内侧黏糊糊的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两片阴唇之间那层湿滑的液体被挤压、推开、又合拢。不是刚才在隔间里流出来的那些——那些早擦过了——是新的从更深的地方一点点渗下来,顺着阴道壁慢慢往下走,经过阴唇内侧那个敏感的位置时带起一丝凉意。
走廊里灯光白得晃眼。
绮雯走在前面,步子不大,但每一步落下去的时候大腿内侧会轻轻碰一下,裙摆晃动的幅度跟平时不太一样。我盯着她小腿后侧看了两秒,发现有一条极细的透明痕迹从裙底沿着大腿内侧蜿蜒下来,还没流到膝盖就已经被空气吹得半干,剩下一道浅淡的水光。
“你在看什么。”她没回头。
“你腿上。”
她停下来,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把那条痕迹抹掉,指尖在裙摆上蹭了蹭,继续走。
校医院在综合楼后面,要穿过一条露天连廊。外面太阳很大,地面晒得发白,热气从脚底往上蒸。我伸手拉了一下领口,胸口的湿痕被太阳一晒,布料开始发硬,蹭着乳沟那块皮肤不太舒服。
走进校医院大厅的时候,空调冷气扑过来,我胳膊上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大厅里没人,挂号窗口关着,只有走廊尽头那间解剖示教室的灯亮着。
绮雯径直往那边走。
示教室的门没锁,推开之后是一股消毒水混着乳胶手套的味道。里面三排长桌,每张桌上放着解剖模型和教具箱。靠墙的柜子上贴着标签:妇产科教具。
她走过去拉开柜门,蹲下来翻里面的箱子。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她蹲下去的时候裙子绷紧,臀部的线条撑得很圆,两腿分开的姿势让大腿内侧那些已经干掉的液体痕迹重新被扯开,布料上显出一道道浅色的纹路。
“找到了。”她拎出一个透明塑料箱,打开盖子,里面分了好几格,每个格子里嵌着一个硅胶做的子宫托,型号从小到大排着。
她拿起一个中等大小的托在掌心里看了看。那个东西形状像个浅口的碗,边缘有一圈微微外翻的硅胶片,顶端有个小环,应该是用来取出时拉住的。
“这个号应该够。”她用拇指压了压硅胶碗的底部,试弹性,“太大塞不进去,太小罩不住。”
说着她把子宫托放回去,合上箱子站起来。
“走吧,去隔壁。”
隔壁是一间小的检查室,里面有张妇科检查床,铺着一次性垫单。绮雯把教具箱放在床头柜上,转身把检查床的靠背调到半躺的角度,然后坐下来,两条腿悬在床沿外晃了晃。
“锁门。”
我反手把门锁上。
回头的时候她已经把内裤脱了,就放在枕头边上。裙子撩到腰上,两条腿分开踩在检查床的脚蹬上。阴唇的轮廓在日光灯下看得很清楚——外侧的大阴唇因为刚才走了那段路磨得有点红,内侧的小阴唇还湿着,颜色比平时深一些,微微翻开着,露出阴道口那一圈泛着水光的黏膜。
她伸手从箱子里拿出刚才那个子宫托,用酒精棉片擦了两遍,然后拆开一包润滑剂,挤了黄豆大的一点在指尖上,涂在子宫托的边缘。
“过来帮我看着。”
我走到她两腿之间,蹲下来。
她用两根手指分开右侧的大阴唇,把阴道口撑开一些。阴道前壁那层淡粉色的黏膜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透明液体,靠近阴道口的位置因为刚才的刺激还有点充血,颜色偏深。她捏着子宫托的边缘,把硅胶碗压扁对折,对准阴道口往里送。
送到一半的时候顿住了。
“顶到耻骨了。”她咬着下唇,调整了一下手腕的角度,手指跟着子宫托一起往阴道里推进去两公分,然后松开。
硅胶碗在里面弹开,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
她眉头皱了一下,手指退出来,只留子宫托在里面。她用食指探进阴道,沿着硅胶碗的边缘摸了一圈,确认宫颈口被罩住了然后把手指抽出来,指尖上沾了一层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拉出一道细丝。
“好了。”,她把手放下来,小腹上那块皮肤微微绷着,肚脐下方能隐约看到一整片微微凸起的弧度——那是子宫里那些还没排干净的液体被子宫托堵住之后鼓起来的。
她低下头,用手掌按了按小腹,用力往下压了一下。
阴道口没有液体流出。
“吸住了。”她眼底一闪,嘴角往上勾起来,但那个弧度没维持多久就收了回去,换成一种抿着嘴的克制表情,像在忍什么。
她又按了一下,这次更用力,掌根陷进小腹的软肉里。阴道口边缘那圈黏膜绷得发亮,硅胶碗的边缘吸附得极紧,一滴液体都渗不出来。
“你试试。”她把手拿开,抓住我的手腕按在她小腹上。
掌心下面是她的皮肤,热得发烫,能明显感觉到皮肤底下子宫的位置有一团鼓胀的硬块。我往下压了压,她倒抽一口气,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绷紧,膝盖往中间夹了一下又强迫自己分回去。
“疼?”
“不是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