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抹掉锁骨上的白浆,指尖黏糊糊的抬头看她。
陈绮雯靠在马桶水箱上,腿还踩在隔板上没放下来。小腹消下去大半,肚皮松了点,但子宫的位置还能看出微微隆起。她阴道口还在往外渗东西,不是喷射,是那种慢慢溢出来的样子,每次阴道壁收缩一下,就挤出一小滴挂在阴唇边缘。
我伸手按了按她小腹,她没躲。掌心底下能感觉到子宫的形状,比刚才软了里面的液体晃动的幅度小了。
“这下子宫里应该是正好的量了”我把黏在锁骨上的白浆刮下来,抹在她大腿上,“虽然有点胀,但很舒服吧?”
她看着我,没说话。
“咱俩处境一样。”我站起来,膝盖有点麻,“你之前不是挺喜欢阴唇被封住的感觉吗?那你有没有想过——”
我顿了一下,手指点了点她耻骨的位置。
“像我之前那样,宫颈口也被盖住。怎么高潮都很难把子宫里的东西挤出来。”
她眼睛眯了一下。
“可惜没什么安全的东西能办到。”我靠着隔板,把裙子往下拽了拽,刚才蹲着的时候裙摆卷到腰上了“硅胶的宫颈套只能从外面套住宫颈口,能把假精液挡在子宫外面,但反过来就不行。子宫里的东西要往外流,宫颈套根本兜不住,一冲就掉。”
陈绮雯把腿从隔板上放下来,两脚踩在地上,膝盖还合不拢。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小腹,指尖在肚脐下方按了按。
“这不是正好么。”她说。
我没反应过来。
她站起来,从我身边挤过去,打开隔间门往外走。我跟出去,看她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洗手。镜子里她脸色还有点红,刘海还黏在太阳穴上。
她洗完手,甩了甩水珠,转身看着我。
“子宫托。”
“……什么?”
“妇科用的那种,”她靠在洗手台边上,裙子前摆被水溅湿了一小块,“硅胶的放进阴道里罩住宫颈口。设计就是为了兜住子宫里的东西不让流出来。”
我脑子转过来。
“那个是不是只能用来接月经?”
“原理一样。”她把湿的那块裙摆拎起来拧了拧,“宫颈口被罩住,子宫里的液体要往外冲,得先把宫颈口冲开,再顶开硅胶罩的边缘。但那个边缘是吸附在宫颈口周围的越往外冲,负压吸得越紧。”
她说着,手指在自己小腹上画了个圈。
“除非子宫收缩的力量大到能把整个托冲移位,不然就跟你之前那样——高潮多少次都出不来。”
我走过去,站到她面前。
“那你能弄到?”
“校医院就有。”她说,“基础解剖实践课里有一节专门讲宫内节育器和子宫托的使用,教具箱里配了好几种型号。”
“现在去?”
她看了我一眼,抬手把我胸口那摊已经半干的白浆痕迹指给我看。
“你先把自己弄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