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我的手按在她小腹上，掌心底下那团鼓胀硬硬的稍微一压就能觉出里面晃荡的闷响。
我问她，这回是排空还是只排外面，里面留着。
她没马上回答，低头看自己肚子。校服裙被撑得紧贴肚皮，肚脐眼都被拉成一条细缝。她用指尖在肚脐周围画圈，每按一下就有一小股热流从里面涌出来，沿着阴道壁慢慢往外渗。
我大腿根已经湿了一片，那些流出来的东西黏糊糊的带着体温，顺着会阴淌到椅面上。触手还堵在里面，龟头似的顶端卡在宫颈口，不让里面的东西一次性全漏出来。
“留一半，”她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哑，“阴道里的排干净，里面的留着。”
她把手从我小腹上移开，撑着自己站起来。触手从她阴道里滑出来那声响又湿又闷，像拔出一个塞得紧紧的瓶塞。那根东西缩回椅子里时表面沾满透明的黏液，拉出好几条丝。
我跟着站起来，阴道里的触手抽出去时带出一大股东西，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过膝盖，流进袜口里。走路时脚底板湿漉漉的运动鞋里像踩着一小块沼泽。
她拽着我手腕往厕所走。
隔间门关上后她把我推到墙边，蹲下去，掰开我大腿。两根手指分开我阴唇，拇指按住左边那片阴唇往外翻，露出阴道口。里面还在一阵一阵往外涌东西，透明的黏在阴唇内侧，乳白的已经流到她手指上。
“别动。”她脸凑得很近，呼出的气喷在我阴蒂上，那里立刻硬起来，从包皮里探出黄豆大一点。
她用另一只手按住我小腹往下压。力道从肚皮传到里面，那团东西被挤得往下走，宫颈口被迫张开，又一股温热的涌出来，直接从阴道口喷到她掌心里。
她接住了伸到我眼前。掌心里那滩东西半透明带点白丝，像打散的蛋清，从她指缝往下滴。
“这些是阴道里的”她把掌心贴到我嘴边，“舔干净。”
我伸出舌头把她掌心舔了一遍。咸的带点腥，滑溜溜的像生蚝汁。
她站起来，把我翻过去面朝墙。后背贴上来，两团软肉压在我肩胛骨上，一只手绕到前面探进我腿间，食指和中指并拢插进阴道。
两根手指在里面转了一圈，指腹贴着阴道壁刮过去，刮出残留在褶皱里的东西。抽出来时指尖拉出一条白丝，她抹在我臀瓣上。
“里面还剩多少？”她问，手指又插进去，这回往深处探，指尖碰到宫口。
“一半，”我说，“胀得慌。”
“那就留着。”她把手指抽出来，替我放下裙子，又把我转回来面对她。
她脸上有点红，不是害羞那种红，是憋着劲按压我肚子时用力过猛留下的。额角有层薄汗，刘海黏在太阳穴上。
我伸手替她把头发拨开，问她要不要我也帮她排。
她点头，自己坐到马桶盖上，把腿张开踩在隔板上。阴唇充血后颜色变深，大阴唇外翻，小阴唇翘起来，阴道口还在不停收缩，每次收缩都挤出一小滴透明的东西。
我蹲下去，学她的样子，两根手指分开她阴唇，另一只手按她小腹。她肚子比我鼓得还高，肚皮绷得发亮，妊娠纹没有，但青色的血管隐隐透出来。
我按下去的时候她闷哼一声，宫颈口松开，一股白浆从阴道口涌出来，直接溅到我锁骨上。温热的顺着胸口往下淌，淌过乳沟，流进内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