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着她的手,指尖在她掌心轻轻划了一下。她没缩,只是用拇指按了按我虎口。
起身时大腿根黏糊糊的顺着腿内侧淌下来的液体已经半干,皮肤上绷着一层薄壳。我低头看,两腿间那片阴唇肿得外翻,深红色肉瓣上挂着还没流尽的黏白浊液,从阴道口拉出丝来,垂到膝盖弯。
她歪在枕头上看我,目光从我脸上移到腿间,又移回去。
“去冲一下。”她说,“别擦,用水冲。”
我踩着地板走向浴室,每走一步子宫里那团东西就沉甸甸往下坠,宫口被撑开过的酸胀感传到后腰。站在花洒下面拧开冷水,水流打在肚皮上激得我缩起肩膀。手指分开阴唇让水冲进去,凉水碰到阴道口那一下,我咬住下唇没出声。
回到床边时她还没动,长发散在枕头边,闭着眼像睡着了。我坐下去床垫往下陷,她睁开眼看我。
“排干净了?”
“阴道里的冲掉了。”
她伸手过来,手掌贴住我小腹往下压。那一巴掌不重,但压得子宫猛地收缩,我弓起腰,感觉有团温热的液体从宫颈口挤出来,顺着阴道壁往下流。还没来得及夹腿,她已经拿纸巾接在下面,黏白的浆液滴滴答答落在纸上,带着体温和一点腥甜气味。
“这些留着,”她把浸透的纸巾叠好放在床头柜上,“下午灌进去的加上这些,够你吸收两节课。”
我想问怎么带去教室,她已经起身去拿书包了。
到教室时离上课还有五分钟。椅子上的触手缩在椅面下,只露出硬币大小的银色接口,在日光灯下泛着冷光。我坐上去时椅面微热,知道它在识别我阴唇形状。两秒后接口弹开,那根东西从椅面中心升起来,顶端抵在腿间布料上,隔着内裤陷进外唇缝。
绮雯坐我右边,已经撩起裙子坐下了。她没穿内裤,我余光看见那根触手直接顶开她阴唇,整根没入时她喉间轻轻一声,像喝水时吞咽的声音。
老师开始点名。触手在我阴道里转了半圈,找准宫颈口,然后开始往子宫里注液。温热黏稠的液体一股股灌进去,速度比上午快得多。
我握住椅子扶手,指节发白。子宫膨胀起来的胀痛从小腹蔓延到后腰,像有人从里面缓缓撑开一个气球。液体流经阴道壁时带着细微震感,我能觉出每一波注入的压力变化,从宫口到子宫底,一层一层往上堆。
绮雯伸手过来扣住我手指。她手心冰凉,握得很紧。
“两倍量,”她低声说,声音压在老师讲课声下面,“一节课灌完上午两节课的量。”
我没说话,只感觉肚子在一点一点鼓起来。隔着校服裙都能看到小腹隆起弧度,肚皮绷紧,肚脐被拉得变浅。子宫里那团液体晃得厉害,呼吸重一点就能荡起浪来,拍在子宫壁上闷闷发酸。
老师转过身写板书时,绮雯侧头看我。她没说话,只看了我肚子一眼,又看我脸,嘴角往上弯了一点。那个笑不是挑衅,是她确认我承受住了的表情。
我呼出一口气,松开椅子扶手,把她的手握在掌心,两根手指摸到她手腕上的脉搏,跳得和我一样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