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躺的时候能感觉到那些暖融融的东西在身体深处轻轻晃荡,每一下呼吸都让那股温热贴着内壁流来流去。
绮雯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滴着水,她走到床边坐下,床垫陷下去一块。她没说话,伸手贴在我肚脐下三指的位置,掌心很凉,刚从冷水里冲过的缘故。我缩了一下,她没拿开,反倒加了几分力道往下压。
“胀不胀。”
“胀,但不是难受那种。”我把手覆在她手背上,“像装了半袋温水,动一下就晃。”
她拇指顺着我小腹中线往下滑,停在耻骨上方那片软肉上,按了按。隔着肚皮,指腹的力道传进去,我闷哼一声,腿条件反射地夹紧。下一秒她又松开,手掌摊平覆回去,凉意慢慢被体温捂热。
“吸收了多少。”
“估不准。感觉比上午薄了一层,但宫底那边还存着不少。”我翻过来平躺,拉她手重新按在原位。
她低头看着自己手背,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明天考勤椅的灌液量我会调到两倍。”
“你昨晚说的三倍。”
“那是赌气。”她抬眼,“你真想试三倍也行。”
我没接话。子宫里那些滞留的东西突然变得很沉,像有人往半袋温水里又灌了半袋。我把大腿分开些,想让它自己往外流一点,但宫口闭得紧,只有几缕黏丝渗出来,糊在外唇缝里,亮晶晶的。
窗外起风了窗帘鼓起来又吸回去,在地板上掀起一块光斑。阳光照在我肚子上,能看见小腹隆起的弧度,不算明显,但锁骨以下的曲线在小腹这里多了一个圆润的鼓包。
绮雯也看见了。她伸手覆在那片隆起上,低低地笑了一声。“你这也算怀孕了。”
“怀的假精液。”我也笑了笑完又觉得子宫深处某个腺体被触手注射的信息素刺激得酸胀,腰眼发麻。
她侧躺下来,下巴搁在我肩窝,一条腿跨上我大腿,膝盖顶在我两腿之间没使劲,就搁那。湿热匀缓的气息扫在我锁骨下方。
“下午课间操的时候你要能忍住不夹腿,晚上回来我没有奖励。”
“什么奖励。”
“不告诉你。”她手指在我小腹上画圈。
子宫里那团温热又晃了一下,我咬了咬下唇没出声。空气里有沐浴露的青柠味和她头发上没冲干净的护发素味道,两种气味混在一起,往鼻子里钻。她大腿内侧贴着我的皮肤比我的凉一点,细看能看见青色血脉。
我偏头去吻她嘴角,她没躲,但也没回应。只是抬起眼皮看着我,眼珠黑而平静,里面映着窗户的光。
刚贴上那片软唇,她就拿舌尖顶开我齿关,翻了个身半压上来。她另一只手从我腰侧滑到后腰,指尖顺着脊柱沟往下摸,停在尾骨尖上按了一下。
我被那一下按得腿根发抖,脚趾蜷起,子宫里的东西晃得厉害,从宫口溢出更多的黏滑液体,顺着外唇缝往下淌,弄湿大腿根。我听见液体滴在床单上的声音,很小的一声。
她贴着我嘴唇笑,呼吸喷在我人中上。然后她稍稍撑起一些,低头看我的脸。
“怕了。”
“没有。”我说完,她又用膝盖往上顶了一下,这一次没隔空隙,骨头顶得我阴阜酸痛。“怕不怕。”
“有点。”
她松开膝盖,翻身躺回去,长发铺散在枕头上,嘴里发出一声很轻的笑。我侧过身面对她,窗外云层遮住太阳,房间暗了三分,地板上来回晃动的光斑也暗下去,屋子里的温度一下就凉快了。
我伸手过去握住她的手,十指扣紧。
她没抽开,摊着手心任我握着。过了好一会,她说:“下午考勤如果再喷,阴道的量你排,子宫里的留着。”
“留着干嘛。”
“留着上课用。”她偏头看我一眼,“脑子吸收高数公式的时候子宫里也有东西在动,那种感觉你还没习惯。”
我想想上午那堂课,那根东西在里面边喷边转,子宫吸饱液胀到隐隐发酸,脑子反而转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