綺雯住的那間公寓離學校走路十多分鐘。她開門的時候手指還有點抖，鑰匙對了好幾次才插進鎖孔。我跟在後面，裙子濕了一大片黏在大腿後側，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陰唇之間滑膩的觸感。
門一關上她就把我推到牆邊，嘴唇貼上來，舌尖直接撬開牙齒探進口腔。她的手從我腋下穿過去扣住後背，膝蓋頂進我兩腿之間往上抬，壓住還在往外滲液的外陰。
「先弄你還是先弄我。」她鬆開嘴唇，額頭抵著額頭問。
「先弄你。」
我把她拉到床邊讓她躺下去。裙子往上推到腰際，掰開兩條腿的時候陰部整個暴露出來。大陰唇腫得比平時厚了一倍，顏色深紅發亮，小陰唇從裂縫裡翻出來貼在兩側。陰道口還在往外淌白濁的濃稠液體，會陰到肛門那一小片皮膚全濕了。
我跪在她腿間，用兩根手指分開腫脹的大陰唇，另一隻手按壓她小腹靠近恥骨的位置。指尖隔著肚皮能摸到子宮的輪廓，硬硬的鼓在那裡。我往下使勁推，陰道口突然張開，一大股乳白色假精液從裡面湧出來，直接濺到床單上。
「再按。」她聲音很穩，但兩條腿在抖。
我又按了三四下，每按一次就有一股液體從陰道口擠出來。最後一下力道重了子宮裡的存貨連同陰道壁褶皺裡卡著的殘液一起往外衝，順著臀縫淌到床上。她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腳趾蜷起來。
液體排乾淨之後陰道口還在微微張合，裡面嫩紅的黏膜看得清清楚楚。
她緩了一會坐起來，把我換到床上躺好。她分開我雙腿的時候眉頭皺了一下，用拇指和食指撥開大陰唇，看著還在往外滲白液的陰道口。
「子宮裡的要不要排。」
我搖頭。「陰道裡的弄出來就行，子宮裡那些先留著。」
她抬眼，嘴角動了一下沒說話。
「這次濃度雖然高，但沒脹到子宮受不了的程度。」我撐起身子看著她，「讓那些假精液在裡面再溫一會，自己從宮頸口斷斷續續流出來，或者吸收掉。」
她鬆開手，大陰唇彈回去合攏，但腫脹的緣故閉不太緊，中間還是留了一道縫。
「下午不穿內褲了。」我說。
「你確定。」
「嗯。萬一需要灌別的液體再往外排也來得及。」
她盯著我看了兩秒，然後伸手幫我把陰道前壁褶皺裡殘留的液體往外擠。手指在裡面轉了小半圈，刮出幾縷黏稠的白絲甩在床單上。大功告成後她抽出手指，在我大陰唇上擦了一下，留下濕痕。
窗外陽光正烈，照在地板上反光刺眼。我翻個身側躺，子宮裡暖烘烘的那些滯留的假精液像溫水袋一樣貼在宮壁內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