綺雯的手從自己脖子滑下來，順著領口探進去，指尖勾住內衣邊緣往外扯了一下。她鎖骨那片皮膚泛紅，不是害羞那種紅，是毛細血管被震開的紅。
她轉頭看我。
眼神沒什麼波瀾，但嘴唇抿成一條線，下唇被自己咬出個淺印子。她把手從領口抽出來，反手扣住我後腦勺，把我腦袋按到她肩膀上。
「別咬嘴唇。」她聲音壓得很低，氣流噴在我耳朵上，「咬我。」
我張嘴咬住她肩膀的衣料，連著底下那層皮一起叼住。
椅子底下的觸手開始換節奏。
原本是連續震，突然變成斷續的——震兩秒停零點五秒，再震兩秒。每一下重新啟動的時候力度都比上一輪更重，像有人在陰道口反覆握拳又鬆開。陰唇被震得翻捲開，整個陰道口暴露在空氣裡，涼意從那圈黏膜滲進來，然後下一輪震動又把那股涼意打散。
我聽見自己的陰道發出嘖的一聲。
不是錯覺。是觸手攪動裡面那些積液時擠出氣泡的聲音。
綺雯也聽見了。她下巴壓在我頭頂，胸腔裡悶出一聲笑，很短，震動從她胸骨傳到我耳朵裡。
我的手從她指縫抽出來，往下摸到自己的腿間。手指隔著內褲按上去，整片布料已經濕透了黏在陰唇上扯都扯不開。指腹陷進陰唇中間那條縫裡，觸感像按進一塊泡爛的海綿。
綺雯把我的手拉開，換她自己的手探進去。
她手指很長，中指指尖沿著陰唇邊緣劃了一圈，沾滿了我流出來的東西，然後往上抹在我肚皮上。那道濕痕從肚臍往下延伸到陰阜上方，涼絲絲的。
「快了。」她說。
我沒反應過來她說什麼快了。
下一秒觸手開始往上頂。
不是之前的螺旋推進，是直上直下的頂撞。從陰道口一路頂到宮頸口，每一下都結結實實撞在那圈軟骨上。子宮被頂得往上彈，彈完落下來又撞回觸手的頂端。
我的腰瞬間塌了。
整個人從椅子上往下滑，膝蓋撞上前排的椅背，骨頭磕得生疼。但我根本控制不住，雙腿從膝蓋開始發軟，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抽搐，一下一下像有根弦在皮下拉緊又鬆開。
綺雯的手還按在我肚子上。
她突然用力往下壓，整個手掌攤平了壓，把我子宮的位置死死按向那根正在往上頂的觸手。
宮頸被完全壓實的觸手頂端貫穿。
那一下我沒叫出聲。
不是忍住了，是氣從肺裡被頂出去，聲帶根本發不出聲音。眼前黑了一秒，瞳孔散開又縮回來，教室日光燈變成白花花一片。
等聲音回來的時候，我聽見自己在喘。喘得急，每一下都帶著喉嚨深處的細響，像噎住了又像要吐。
綺雯湊到我耳邊。
「三。」
她開始倒數。
「二。」
她的手從我肚子移到陰阜，兩根手指分開我的陰唇，找到陰蒂的位置。指腹壓上去，開始轉圈。轉得不快，但每一下都碾過尿道口旁邊那塊最軟的肉，把陰蒂從包皮裡擠出來再按回去。
「一。」
觸手在宮腔裡炸開。
不是真的爆炸，是最後一波震動的力度突然翻了三倍。宮腔裡那些積液被攪成漩渦，從子宮角沖到宮底再反彈回來，撞在子宮壁上發出沉悶的響動。
我高潮了。
收縮從宮底開始，子宮整團肌肉猛地痙攣，然後往下傳，陰道壁一圈一圈絞緊，把觸手勒死在裡面。與此同時陰道口的肌肉逆向收縮，那些進去的液體開始往外噴。
我聽見液體射在椅子上的聲音，啪嗒啪嗒的像水龍頭沒關緊滴在地板上，但節奏快得多。
綺雯幾乎是同時。
她沒發出什麼聲音，只有一聲很輕的氣音從鼻子裡洩出來，然後她整個人往後仰，後腦勺磕在椅背上。她雙腿夾緊椅子兩側，小腿肌肉繃出兩條弧線，腳趾在鞋子裡蜷起來。
她的裙子前面濕了一大片，深色布料上水漬從大腿根部往外擴散，邊緣不規則，一直在變大。
我的手被她攥得死緊，五根手指快要被她捏斷。她眼睛閉上了睫毛在抖，嘴唇張開一條縫露出門齒的邊緣，舌尖抵在上顎的位置。
觸手停了。
震動說停就停，連帶那些嗡鳴的機械聲也同時消失。教室突然安靜下來，安靜到能聽見前排女生椅子底下液體滴落的回聲。
我的陰道還在收縮，一波一波的餘韻從恥骨後面往外跳。腿間那根觸手開始慢慢往回縮，截面擦過充血腫脹的陰道壁，每退出不到一厘米就帶出一股液體順著會陰流下去。
綺雯睜開眼。
她轉頭看我，眼神比剛才更清明了。鬆開我的手之後她抬手抹了一下自己額頭上的汗，把劉海往後撥，露出整張臉。
「你剛才咬得真狠。」她拉開領口看肩膀，上面一圈牙印，有幾個齒痕已經泛紫了口水乾掉之後那塊皮膚緊繃繃的。
我想說對不起，嗓子還沒找回力氣，只發出一個啞音。
綺雯沒在意。她把手伸進我裙子裡，指尖沿著陰唇的邊從前往後摸，撥開兩片腫脹充血的陰唇，探到陰道口。她手指在入口處轉了一圈，沾滿了混著白濁液體的黏液，然後抽出來給我看。
指間拉出好幾條透明絲，絲的末端掛著乳白色的細滴。
「沒排乾淨。」她把手指湊到鼻子底下聞了聞，皺了下眉，「回去幫你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