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張大。」
王強的聲音不大,卻像釘子一樣敲進中山佳子的耳膜。她的下巴往下壓,嘴唇繃成一個圓,舌頭平貼在下排齒間,眼睛不敢看他,只盯著他小腹那一小塊皮膚。
他膀胱用力。
一股黃色的尿液從龜頭激射出來,直直打在她的舌面上,濺起細微的水花。熱的,帶著微微的鹹騷味,比她想的重很多。中山佳子的喉頭本能地滾了一下,吞下一大口,第二口卻沒來得及嚥,液體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滑到頸側,溫熱地淌過鎖骨,滲進套裝領口的布料裡。
「嗯——」
她悶哼,聲音被尿液堵回去。王強沒停,水柱繼續往她嘴裡灌,她吞得狼狽,喉嚨連著滾了好幾下,胸前的白襯衫濕了一大片,黏在皮膚上,透出底下內衣的輪廓。尿液從她唇角兩邊往下爬,一條流到頸窩,一條沿著臉頰淌到耳後,把別好的髮絲沖散了幾根,貼在濕亮的皮膚上。
她的膝蓋在磁磚上微微打滑。
可她沒躲,也沒閉嘴。眼睛用力閉著,睫毛上掛著不知是尿還是淚的水珠,吞嚥的聲音在化妝室裡一下接一下,像溺水的人在拼命吸氣。
王強尿完最後一股,手一甩,把殘液甩在她下唇上。
中山佳子咳了一聲,低下頭,下巴抵著胸口,濕透的襯衫領口還在往下滴水。她的肩膀在抖,耳根紅得像燙傷,可她的嘴角——在沒人看見的角度——彎了一點點。
蘇晴從鏡子裡看見了那個弧度。
她沒說話,靠在門板上,手指輕輕掐著自己的裙擺。
王強拉上褲頭,轉身跨出化妝室。
客廳裡,孫蔓還站在原地,雙腳與肩同寬,短背心下擺捲到肋骨邊緣,露出一截緊實的腰。她的臉繃得很緊,牙根咬得腮幫子都鼓起來,聽見腳步聲也沒轉頭。
王強走到她身後,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手直接扯下她的短褲。
「你——」
孫蔓只來得及說出一個字。內褲早就沒穿了,短褲一褪到底,露出結實的臀與大腿,腿根的肌肉線條在日光燈下繃出俐落的弧度。王強從後面把她壓向沙發靠背,一手按住她的後頸,另一手扶著自己的陽具,龜頭抵上她的穴口。
乾的。
孫蔓的身體僵了一下,穴口縮得很緊,他硬是頂進去。
「啊!」
她叫出來,聲音悶在沙發的絨布裡。陰道被強行撐開,乾澀的肉壁緊緊咬著他的陰莖,每一寸推進都像在刮。孫蔓的腰本能地往上縮,被王強扣住髖骨壓回去,一插到底。
「幹……你他媽的——」
她的髒話被第二下頂撞截斷。王強不再給她適應的時間,扣著她的腰開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撞得她的臀肉啪啪作響。孫蔓的手抓著沙發靠背,指節泛白,短背心被撞得往上跑,一對I罩杯的乳房從背心下緣擠出來,晃得毫無章法。
「之前不是挺能講?」王強一邊操一邊俯到她耳邊,氣息噴在她後頸上。「現在呢?」
「閉、閉嘴——啊!」
陰道裡開始滲出汁液,最初的乾澀撐過去了,取而代之的是越插越濕的水聲。孫蔓咬著下唇不肯叫,可鼻息越來越重,每一次被撞到底都從喉嚨裡漏出一聲悶哼。她的臉埋在沙發扶手上,耳根紅得跟化妝室裡那個跪著的女人一模一樣。
王強插了二十來下,忽然一把將她拉起來,轉過身。
孫蔓踉蹌著被他甩到沙發上,仰躺,兩條長腿被他分開壓到胸前。短背心已經整個翻到鎖骨以上,乳房完全露出來,深色的乳暈在冷氣裡縮成兩粒硬豆。她別過臉,刀疤在側臉上繃得發白。
「看什麼看——」
「看你怎麼夾的。」
王強壓下去,重新插進去。這個角度更深,龜頭直直撞在子宮口上,孫蔓的腰彈了一下,嘴裡漏出一聲拉長的「嗯——」,尾音往上飄,飄到她立刻咬住自己手背。
他沒給她喘息的空間。速度加快,力道加重,整張沙發被他撞得往後挪了一寸,木腳刮過地磚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孫蔓的手背被自己咬出一圈牙印,眼睛用力閉著,可她的腿自動勾上了王強的腰,腳踝在他後腰交叉,把兩個人鎖得更緊。
「你夾這麼緊,還好意思叫我閉嘴?」
「靠……靠北——啊、啊——」
她終於叫出來了。聲音破破碎碎的,被撞一下斷一個字,最後只剩下連串的單音,跟著他抽插的節奏往外蹦。穴裡的汁液越插越多,順著股溝流到沙發布面上,洇出一小塊深色的濕痕。
王強感覺到自己快到頂了。
他從孫蔓身體裡退出來,轉身大步走回化妝室。
中山佳子還跪在原來的位置,臉上的尿液還沒擦,胸前的襯衫濕得貼在皮膚上,頭髮亂了幾絲黏在臉頰邊。她聽見腳步聲抬起頭,正對上王強握在手裡的陰莖,龜頭腫脹發紅,上面還裹著一層濕亮的水光。
他套了兩下。
第一股精液打在她的左眼上,濃白的液體糊住睫毛,順著鼻樑往下滑。第二股斜斜射過鼻尖,掛在嘴角和上唇之間。第三股落在下巴,慢慢往下流,和還沒乾透的尿液混在一起。
中山佳子閉著眼,沒擦。精液沿著她的臉廓往下淌,滴到濕透的襯衫領口上,新的白色蓋過舊的濕痕。她跪得很穩,呼吸急促但均勻,鼻翼微微翕動,嘴唇上沾著一團白濁,在燈下反光。
王強看著她。
「以後你也是我的情人。」
中山佳子的睫毛動了一下。
「表現好就收你進後宮。」他伸手扣好褲頭,聲音不高。「記得,你以後都要穿這套性感OL裝來侍候我。」
「……是。」
她低下頭,聲音沙啞,但答得沒有一點猶豫。精液從她下巴滴落,打在磁磚上,發出極細微的啪嗒聲。
王強的視野角落跳出一行系統提示——中山佳子試用進度從 0 跳到 18。
他沒細看,轉身拉開化妝室的門。
蘇晴還站在門板旁邊,背貼著門,手放在裙擺兩側。她的臉上沒有表情,嘴唇抿成一條線,眼神落在化妝室裡那團跪著的狼狽身影上,又移回王強臉上。
王強扭頭看她。
「你剛才說的妹妹,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