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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 化妝室裡的試用進度(上)

王強沒有看蘇晴。

他還是那姿勢,蹺著腿,目光落在中山佳子弓起的後背上。晨光從窗簾縫斜切進來,把她的背脊照出一條亮線,套裝裙繃在腰臀處,裙襬縮得更高,腿根處的絲襪邊緣勒進肉裡,黑內褲的輪廓跟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

「你剛才說妹妹?」王強開口,語氣像在問今天天氣。

蘇晴站在走廊口,手指停了。

「是。」她說。

「同父異母。」王強重複了一遍,視線沒離開中山佳子,「知道了。」

就三個字。

蘇晴等了一秒,沒有下文。她張了張嘴,又把話嚥回去,退進陰影裡。

王強站起來。

椅子向後滑了一小段,輪腳在地磚上刮出短促一聲。他朝中山佳子走過去,鞋底每一下都踩得很穩。孫蔓下意識往後讓了半步,背心下的胸口起伏得厲害,她還沒從剛剛的僵持裡緩過來,手指在身側握了又鬆。

王強在中佳子面前站定。

他低頭,視線從她散落的髮絲一路往下,停在她撐地的十指上。指尖泛白,指節繃得很緊,地磚上印出一小片濕氣。

「抬頭。」

中山佳子肩膀一顫,慢慢仰起臉。她的妝很淡,額角有薄薄的汗,唇色被咬得比剛才深了一點。她的眼睛不太敢往上看,長睫垂著,像在等。

王強啜起嘴。

唾液在唇間聚了一下,發出輕微的聲響。中山佳子聽見了,眼睫猛地一抬,又立刻壓下去。她張開嘴,小小的,濕潤的,姿態像一隻被餵食的鳥,下巴仰得筆直,脖頸拉出一條細長的線。

王強偏頭,向下吐。

透明的黏液落進她嘴裡,拉出一絲,斷在她下唇上。中山佳子長睫輕顫,喉頭滾了一下,乖乖嚥下去。她的臉頰慢慢泛起一層紅,從耳根延伸到鎖骨,呼吸也急了。

「吞乾淨。」王強說。

中山佳子閉上眼,又嚥了一次。下唇上那點殘留,她伸出舌尖舔掉,動作很慢,像在完成一道命令。

王強盯著她,眼底沒什麼情緒。

蘇晴還在走廊口。她忽然動了,轉身朝化妝室走去。鞋底很輕,幾乎沒聲音,可她走路的節奏比平常快了一點。她推開化妝室的門,伸手在牆上按下開關,燈亮了起來,白色的光從門縫裡漏出一線,斜斜鋪在客廳地磚上。

她站在門邊,半個身子在光裡,半個在暗處。

「中山小姐。」蘇晴的聲音不高,卻乾淨得像刀片劃過玻璃,「請到裡面來。」

中山佳子剛嚥下最後一口唾液,喉間那股溫熱順著食道往下滑。她聽見蘇晴叫她,肩膀一縮,下意識看向王強。

王強沒說話。

他轉身,朝化妝室走。經過孫蔓身邊時停了一秒,側頭看她一眼。孫蔓耳根還是紅的,她別開視線,牙根咬得死緊,像在忍什麼。

「站這。」王強對她說,「沒叫你,別動。」

孫蔓點頭,短促地「嗯」了一聲。

王強走進化妝室。

裡頭不大,燈很亮,鏡子嵌在牆上,洗手臺擦得很乾淨,連水龍頭都反著光。蘇晴站在門邊,手放在開關旁,等中山佳子走進來,才往後退了一步,半掩上門。她沒走遠,背貼著門板,像個守門的人。

中山佳子走進來,套裝裙還皺著,絲襪在膝蓋處起了幾道細褶。她沒看鏡子,目光只追著王強的鞋尖。

王強站到洗手臺前,靠著臺緣,雙手向後一撐。

「跪下。」

中山佳子膝蓋一軟,直直跪了下去。磁磚冰涼,隔著薄薄絲襪貼上她的腿,她抖了一下,卻沒發出聲音。她跪得很直,腰背挺著,胸前的套裝領口微微撐開,隱約看得見內衣邊緣。

王強看著她。

「頭髮。」

中山佳子會意,抬手把散下來的長髮攏住。她偏過頭,露出頸側,手指將髮絲撥到右肩前,慢慢挽成一束,別在耳後。動作很慢,很從容,像在整理什麼重要的事。她的眼簾始終輕垂,睫毛在鼻樑兩側投下細細的影。

「再靠近點。」

她用膝蓋向前挪。兩步,三步,裙襬堆在腰際,絲襪擦過地磚,發出極細的摩擦聲。她在王強膝前停下,仰起嬌臉,眼簾半抬,正對著他的腰,雙唇微微分開,像一朵還沒開完的花,在燈下泛著水光。

王強伸手解開褲頭。

拉鍊滑下的聲音在化妝室裡格外清晰。蘇晴靠在門板上,視線落在鏡子裡,把三人的倒影收進眼底。她的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有嘴唇輕輕抿著,呼吸淺得幾乎聽不見。

中山佳子不敢多看。

她的目光滑到王強的小腹,又急忙移開,落在自己膝前的磁磚上。她的臉紅得更深,連耳垂都像要滴血,可她沒躲,反而把臉仰高了一點,紅唇啟得更開,露出齒間一點點舌尖,在燈光下潤著。

她在等。

王強把陽具掏出來,握在手上,龜頭幾乎碰到她的下唇。中山佳子的睫毛抖得厲害,呼吸散在他腿間,溫熱的,一團一團。

蘇晴站在門邊,靜靜看著。

燈光太亮,把這一幕照得清清楚楚,連中山佳子唇上的水光都照出細碎的反光。

她慢慢吸了一口氣,又慢慢吐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