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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7 章 · 照片與背叛的條件

王強從地下室上來,鞋底還帶著一點潮濕的水泥灰。他先回管理員室看了牆上的鐘,才往三樓走。走廊上的日光燈管嗡嗡低鳴,窗外午後的陽光被窗簾切成一條條,落在磨石地板上。

三零八的門牌被他用指節敲了兩下。

沒等人應,鑰匙已經插進鎖孔,喀噠一聲,門開了。

近藤渚坐在床邊,一本文庫本攤在膝上。她抬起頭,那雙眼睛還是跟昨晚一樣,冷靜得不像十八歲。但她看見王強手裡那疊照片的時候,瞳孔縮了一下。

王強一句廢話沒說,隨手一甩。照片嘩啦一聲散在她翻開的書頁上,有幾張滑落,掉在她裙擺上。如廁、更衣、自慰——每一張都是她,每一張她都認得出來是從哪個角度拍的。

近藤渚的臉在一瞬間刷白。文庫本從她手中滑落,啪地摔在地上。

「你——」

「不想讓全校同學都看到,」王強拉了把椅子坐下,翹起腿,「就好好配合。」

他伸手扯住她制服領口,力道不輕,三顆鈕扣同時繃開,露出鎖骨和白色蕾絲胸罩的邊緣。近藤渚整個人往後縮,背撞上床頭櫃,但王強的手已經探進領口,五指張開,一把抓上她的乳房。

她倒抽一口氣。那隻手又熱又重,指節陷進軟肉裡,虎口卡著乳根,一收緊就勒得她胸腔發緊。

「跪下。」

近藤渚的嘴唇抿成一條線。她看著他,喉結滾了一下,然後慢慢從床沿滑下去,膝蓋落在木地板上。王強解開褲鏈,那根半硬的雞巴彈出來,打在她臉頰上。她微微一顫,閉上眼,張嘴含了進去。

生澀。牙齒刮到冠溝的那一刻,王強就皺了眉。她的嘴不大,含得勉強,舌頭也不知道該怎麼動,只會笨拙地前後晃著頭。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往下滴。

王強耐著性子讓她試了兩分鐘。她嗆了一次,咳得肩膀都在抖,又硬著頭皮重新含進去。第二次牙齒又刮到,王強的眉頭直接鎖死。

他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往自己胯下拉。「用嘴唇包住牙齒,不會嗎?」

近藤渚悶哼一聲,眼淚從緊閉的眼角滲出來。她試著調整,但動作已經慌了,越緊張越做不好。

王強搖了搖頭。「你不聰明。」

他一把將她從地上拎起來,轉身按趴在床沿。她的裙子被翻上去,內褲扯到大腿中間,露出一對圓潤的臀瓣。他沒多餘動作,扶著雞巴對準穴口,腰一沉,整根插了進去。

「嗯——!」近藤渚悶哼一聲,手指猛地抓緊床單,指節繃得發白。那層膜被頂穿的時候,她的雙腿劇烈地打了個顫,大腿內側的肌肉一跳一跳地抽搐,像被電到一樣。疼痛來得又短又尖,隨即被一種陌生的飽脹感淹過去——像是身體深處某個從未被打開的縫隙,被他硬生生撐到極限,撐得要裂開似的。她的窄穴絞得死緊,穴口的嫩肉被撐成一圈半透明的淺粉色,箍著他的根部。

王強沒給她適應的時間,開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頂到最深,頂得她整個人往前衝,膝蓋在床單上磨出皺褶。她的呻吟被撞得斷斷續續,嘴唇咬著床單,悶悶的「唔、唔、唔」一下接一下。

正常位操了五分鐘,他把她翻過來,自己坐上床沿,兩手扣住她的腰往下一拉,讓她跨坐上自己的腰間。近藤渚的雙腿被迫大張,身體的重量讓她坐得比剛才還深。她仰著脖子,「啊、啊……」叫得比剛才更沒遮攔。王強掐著她的臀肉往上頂,她兩團乳房在敞開的制服領口裡上下晃盪,乳尖從蕾絲邊裡彈出來,粉嫩的,硬得像小石子。

「你自己動。」

近藤渚的眼眶泛紅,咬著下唇,開始笨拙地扭腰。她動得沒有節奏,快慢都抓不準,但那種生澀又勉強的模樣,配上她濕成一片的穴,反而讓王強的低喘重了幾分。淫水順著交合處往下淌,沾濕了他小腹上一片恥毛,也把兩人的腿根抹得滑膩膩的,每一次她坐下去都擠出一聲又濕又黏的悶響。她感覺自己的穴口像被撐開到極限,裡面每一道皺褶都被他碾平又揉開,燙得她從尾椎一路麻到頭頂。

「趴過去。」

他把她從身上卸下來,翻過去,讓她跪在床沿,雙腿分開,臀部撅高。背後小狗式。他從後面扣住她的腰,看著她翹起的臀在每一次撞擊裡晃出肉浪,弧度圓潤飽滿,又挺又彈,每一次退出來的時候臀肉還餘震似的微微顫著,白得晃眼。王強盯著那道弧線,操了幾十下,忽然低罵一聲,手掌啪地拍在她右邊臀瓣上。聲音又脆又響,臀肉上立刻浮起一片紅印。近藤渚「啊」地叫出來,身體往前一竄,又被他扣著腰拽回來。

「夾緊。」

她的穴已經被操得鬆軟了些,但還是本能地絞著他,一下一下收縮。王強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後背,嘴湊到她耳邊。他聞到她髮間一股很淡的洗髮精味道,混著汗水的鹹。

「我可以讓另一個人來代替你。」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像是只給她一個人聽的秘密。「你說個名字。」

近藤渚的手臂已經撐不住了,上半身趴在床上,只有臀還被他提著。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從喉間擠出來,每一聲都被撞得四分五裂。「水……水無月……志保……」

「為什麼是她?」

「她、嗯……身材……很好……胸、胸可能有……E罩杯……」

王強聽完,手勁驟然收緊,十根指頭掐進她腰間的軟肉,頂得更深。他的龜頭撞上子宮口,牢牢抵住,硬是碾了一圈,這才緩緩退開。近藤渚渾身痙攣,十指把床單攥成一團,腳趾蜷得發白,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像斷了線似的嗚咽。

他壓著她,猛操了最後幾十下,忽然整根沒入,停住。小腹貼著她的臀肉,雞巴在她穴裡一跳一跳地射。近藤渚被燙得又痙攣了一次,整個人癱下去,連膝蓋都跪不住了,軟趴趴地滑倒在床沿,側躺著喘氣。

王強從她體內退出來。濁白的精液從她的穴口淌下來,順著大腿內側流到床單上,混著她自己的淫水,把深色床單洇出一小塊濕痕。

他站起來,拉起褲鏈。金屬齒合的聲音跟在地下室時一模一樣,輕,短,清楚。

近藤渚側躺在床上,制服敞著,裙子堆在腰上,內褲還掛在一隻腳踝上。她的臉貼著床單,眼淚混著汗水,把布料浸出一小片深色。但她沒有哭出聲。

王強走到門口,拉開門。走廊上的光線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他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人,沒說話,順手把門帶上。

他離開時,走廊上的鐘正好指著兩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