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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6 章 · 肛穴逼供與共犯的名字

王強的手指插進前島香織的髮根,一收,像拔草似的把她從地上提起來。前島香織的舌尖從他肛門上滑開,拉出一條細細的銀絲,斷在半空。她喉嚨裡滾出一聲短促的驚呼,膝蓋還沒站直,整個人已經被王強按趴下去。

臉貼在水泥地上,冰得她縮了一下。王強沒給她喘息的時間,一手按住她的後腰,另一手把她的格裙往上掀到背脊。黑色及膝襪下的大腿被撞得跪不穩,王強的膝蓋卡進她兩腿之間,用力一頂,把她兩條腿分得更開。

「主人……!」前島香織的手指死死摳住地面,指甲刮過水泥地,發出細小的、像蟲子爬過的聲音。

王強沒應她。他拉下自己的褲鏈,扶著雞巴抵在她肛穴口。那地方剛才被他的舌尖舔得濕亮,可緊得連穴口都在微微收縮。他沒用手指鬆,也沒吐半點唾液,腰往前一送,龜頭硬生生擠了進去。

「啊——!」前島香織整個人繃得像一條被拉滿的弦,背弓起來,肩胛骨在襯衫下抖得厲害。她那聲尖叫只出來一半就被自己咬碎在嘴裡,剩下後半段變成從齒縫裡擠出來的氣音。

王強掐住她的後頸,把她的上半身往地上壓,腰再往前頂。肛穴像一層熱燙的皮套,死絞著他的雞巴,每一寸都帶著抗拒的力氣。他皺了一下眉,精瘦的小腹貼上她的臀,把整根捅了進去。

「痛……主人、好痛——」前島香織的眼淚直接掉在水泥地上,砸出一小塊暗色。她的手指扣緊了地面,指節發白,卻沒有往前爬。

「痛就夾緊。」王強的聲音從她身後壓下來,淡得像在說今天晚飯吃什麼。

他動了。第一下就頂到最底,前島香織的肛穴被撐到極限,穴口的細紋全被拉平。她的身體往前晃了一下,額頭擦過地面,又被王強按著後頸拉回來。第二下、第三下,他開始抽插,每一下都帶著要把她整個人釘在地上的力道。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地下室裡盪開,沉悶而密集。前島香織的屁股被撞得通紅,格裙堆在腰上,像一條被扯壞的飾帶。她的叫聲碎成一段一段,夾在王強抽插的節奏裡,越來越小,越來越不像抗拒。

王強俯下身,胸膛隔著襯衫壓上她的背,嘴唇湊到她耳邊。「偷男子保護法,是想脫離領主的管理?」他的聲音平得不帶一絲起伏,像在念一份早已看完的報告。「你一個人做不了這件事。」

前島香織的呼吸猛地亂了。她張開嘴,卻只發出一連串破碎的氣音。王強往深處碾了一下,雞巴抵在她直腸最窄的那一處,慢慢磨,像在等她把話從喉嚨裡挖出來。

「還有誰。」

「沒……沒有……我一個人……」她的聲音抖得近乎聽不清。

王強笑了一下,很輕。他直起身,抓著她的腰,抽插的速度忽然提起來。肛穴裡的媚肉被操得翻出一點,又在他退出時縮回去。前島香織的指甲在水泥地上刮出幾道白痕,她的哭聲被撞成一段一段的:「啊、啊、主人……不要、真的……」

「前島香織。」王強叫她的全名,聲音冷下來。「我再問一次。誰。」

她全身都在抖,像一條被踩住尾巴的魚。眼淚和唾液糊了半張臉,她偏過頭,下意識地往椅子那邊看了一眼。

南綾香的眼睛對上她的。那雙眼睛裡還裹著高潮後的濁霧,可就在前島香織看向她的那一瞬,濁霧被一道尖銳的驚恐刺穿了。南綾香嘴唇動了一下,沒出聲,只搖了半下頭,幅度小到幾乎看不出來。

前島香織的視線只停了一秒,就收了回來。她的肩膀塌了下去,像有什麼東西在她身體裡斷了。

「近藤……」她的聲音輕得像從地底冒出來。「近藤渚。」

南綾香在椅子上閉上了眼。頭垂得更低,後頸的弧線彎得比剛才更深。

王強聽完,臉上連半點波動都沒有。他還在操,一下一下,節奏勻稱,像這個名字他早在預料之中。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從鼻腔裡哼出一個音。

「我就知道是她。」

前島香織沒答話。她的臉貼在地上,屁股被王強抓著往後套,整個人像一團被用舊的布。肛穴裡的水聲開始響起來,雖然疼得發麻,可身體自己分泌的腸液混合著先前殘留的唾液,讓每一次進出都帶著黏膩的嘖嘖聲。

王強伸手扣住她的下巴,把她的頭轉向自己。「你偷的東西,是她叫你拿的,還是你們一起分工?」

「她……她拿不到的資料,由我……她負責、接外面的人……」前島香織的句子被頂得斷斷續續,「我只是……執行……」

「執行得很徹底。」王強扯了一下嘴角,「一個偷,一個傳,配合得不錯。」

他話音剛落,雞巴猛地頂進最深處。前島香織尖叫一聲,小腿都繃直了,腳趾在及膝襪裡蜷成一團。王強沒停,趁她整個人痙攣似的收緊時,再抽再插,速度越來越快,快得她連求饒的字都組不起來。

「那好。」王強的聲音在肉體撞擊的悶響裡浮起來,平穩得可怕。「下午我會親自到近藤渚的房間,好好管理她。」

南綾香的身體在椅子上一僵。她的嘴唇動了動,像要說什麼,可最終只從喉間溢出一聲幾不可聞的氣音。王強沒看她,他低著頭,盯著前島香織那張被操得失神的臉。

「你聽到了嗎。」他掐著她下巴的手加了點力。

「聽……聽到了……」前島香織的舌頭幾乎不聽使喚,每一個字都像從水裡撈出來的。

王強鬆開她的下巴,順手往她臀上拍了一掌。皮肉相擊的聲音清脆,前島香織整個人往前一沖,又被他抓著腰拽回來。她已經不太叫得出聲了,嗓子沙得像是被砂紙磨過,只剩下一聲聲短促的「啊、嗯、嗚」從唇縫裡漏出來。她的肛穴被操得鬆軟了,像一張過度撐開的嘴,含著他的雞巴,每一次退出都帶著一圈嫩肉,每一次頂入都陷得更深。

王強的喘聲也粗起來,水聲和肉聲攪在一起,地下室的迴音把前島香織的哭腔拉得又遠又空。他猛衝了幾十下,忽然摁住她的腰,雞巴整根沒入,停住,小腹貼著她的臀肉微微打著顫。前島香織繃緊了身體,肛穴劇烈地收縮,一下一下絞著他,像要把最後一滴都榨乾淨。她張著嘴,喉嚨裡發出極輕的、像斷了氣似的哀鳴,整個人癱趴在地上,只剩手指還無意識地摳著水泥地。

王強按住她的臀,射在裡面,又頂了兩下,才慢慢退出來。前島香織的肛穴口還大張著,過了片刻,一縷濁白從那裡面滑下來,順著會陰淌到地上。

她連動都沒動一下。

王強站直身,從地上撿起自己的褲鏈,拉上。金屬齒合的聲音很輕,卻在地下室裡聽得一清二楚。他看也沒看地上的人,轉身朝樓梯走去。

鞋底踩在水泥地上,一聲,兩聲。

「下午兩點。」他的聲音從樓梯口傳回來,連頭都沒回。「妳們兩個都給我待在房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