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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5 章 · 舍監的絕望沉淪(下)

王強沒有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

他彎下腰,兩手抓住南綾香腰側的套裝布料,指節一收、向外一扯——鈕扣繃飛,彈在水泥地上叮叮噹噹滾遠。南綾香倒抽一口氣,胸前的襯衫敞開,露出裡面的黑色蕾絲內衣。她的乳肉被內衣託得飽滿,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鎖骨下方滲出一層薄汗,在昏黃燈光下泛著細碎的亮。

「你、你敢——」

王強連她話都沒聽完。他的手直接探進內衣裡,虎口卡住乳緣往上一推,整團軟肉從蕾絲邊緣擠出來。南綾香的聲音像被掐斷的線,喉嚨裡只剩一聲短促的氣音。他低下頭,張嘴含住她乳尖,舌面壓上去,用力一吸。

「嗯——!」南綾香整個人彈了一下,鐵椅腳刮過地面發出刺耳的尖叫。

她的乳頭在他嘴裡迅速變硬,舌尖繞著乳暈打轉,每一下都像帶著電。她咬緊牙關,把嘴唇抿成一條線,可鼻腔裡還是漏出了一聲極細的、壓不住的悶哼。王強的另一隻手已經扯開她的絲襪襠部,手指隔著內褲按上去。布料是濕的——不是汗,是另一種更黏稠的濕。

他抬起頭,嘴唇離開她乳尖時拉出一條銀絲,斷在她鎖骨上。「濕成這樣。」他把沾著黏液的手指舉到她眼前,拇指和中指一開一合,那一層透明的液體在指間拉成薄薄的絲。

南綾香的臉一下子漲紅,眼眶泛紅卻死命瞪著他。「閉嘴——啊!」

王強沒讓她說完。他一把抓住她被綁在椅腿上的雙腿,把她整個人從椅子上往前壓,繩索勒進她手腕的皮膚,她痛得嘶了一聲。下一秒,她被反綁在椅背後的手被壓得更緊,身體被他翻過去,上半身壓在椅背上,屁股被迫翹高。套裝裙已經被推到腰際,撕破的絲襪掛在大腿上,內褲被他一把扯到膝蓋彎。

他的雞巴頂上來的時候,南綾香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龜頭抵在她穴口,隔著那層濕得一塌糊塗的軟肉,她能感覺到他每一寸的熱度和硬度。

「最後一次機會。」王強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語氣平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求我,我就慢慢來。」

南綾香把臉埋進臂彎裡,嘴唇咬到發白,一個字都不說。

王強笑了一聲。那聲笑很短,落在她後頸上,像一顆火星。

然後他直接插了進去。

「啊——!」南綾香的尖叫被撞碎在椅背上。她的處女膜在他第一下挺進時就撕裂了,血和淫水混在一起,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從來沒被任何東西進到這麼深的地方,整個陰道都在痙攣,穴肉瘋狂絞緊那根入侵的異物,卻怎麼也推不出去。王強沒給她喘息的時間,腰一沉、一頂,整根沒入。

「不要、不要——」她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每一個字都卡在喉嚨裡,被下一記更深的插入頂成破碎的氣音。椅子在他每一次撞擊下嘎吱嘎吱地響,像隨時要散架。南綾香的手指死命抓著椅背邊緣,指節發白,指甲在鐵管上刮出尖銳的雜音。

王強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後背,一手繞到前面抓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扳過來。「睜眼。」

南綾香不肯。他收緊手指,逼她抬起頭。

「睜眼,看那邊。」

她被迫睜開眼,淚水模糊了視線,但牆上那臺舊螢幕的畫面還是清清楚楚地燒進她眼睛裡。

螢幕上,前島香織仰躺在那張行軍床上,雙腿被扛上男人的肩膀,小穴被同一根雞巴操得紅腫外翻,卻還在死死咬著不放。畫面上的她嘴唇微張,眼神渙散,嘴裡喊著「主人、主人」,聲音軟得像在討好。精液從她穴口淌出來,白濁濃稠,沿著股溝滴在床單上。

南綾香的瞳孔驟縮。

她認得那張床。認得那間房間。那是管理員室——她們腳下的這棟建築裡,那個她每天早上經過都會皺眉的鐵門後面。

「香織……」她的聲音碎成氣音,嘴唇在發抖。

王強在後面操得更快更狠,每一次都撞在她子宮口上,撞得她五臟六腑都像在翻攪。她應該要噁心,應該要憤怒,可她的身體不聽使喚——穴肉在痙攣中絞得更緊,淫水被搗成白沫,順著大腿一直往下流。她感覺得到自己的腰在不受控制地往後拱,臀肉撞上他的小腹時發出啪啪的脆響。

羞恥和快感攪在一起,像兩條燒紅的鐵絲同時捅進她胸口。她的眼眶紅透了,淚水終於滑下來,沿著下巴滴在椅背上。

「啊、啊……不、不行——」她的聲音被頂得拉長,尾音碎在嗓子裡,變成嗚咽。

王強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頭往後扯,逼她繼續看螢幕。螢幕上的前島香織正在被他內射,精液灌進去的時候,她的小腹還抽搐了一下,嘴裡軟軟地喊了一聲「謝謝主人」。

南綾香的高潮在那一刻被撞上來。她的穴肉猛地絞緊,整個人像被電流貫穿,從脊椎到頭皮都在發麻。她張開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一聲極長的、被快感碾碎的氣流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王強沒停。他繼續幹她,在她高潮的餘韻中一下一下地頂,每一下都碾過她最敏感的那塊軟肉,逼她把高潮拖成漫長的折磨。她的腿在發抖,腰在發抖,連睫毛都在發抖,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糊了她整張臉。

又操了幾十下,他才從她體內退出來。龜頭離開穴口時拉出一條黏稠的銀絲,斷在她大腿內側。南綾香整個人癱在椅背上,套裝被撕得不成樣子,撕破的絲襪掛在膝蓋上,大腿間一片狼藉。

她以為結束了。

王強站直身體,拉上褲子,朝門口喊了一聲:「進來。」

門開了。

前島香織低著頭走進來。她換過衣服,白襯衫整整齊齊紮在格裙裡,黑色及膝襪一絲不苟,像剛從教室走出來。可她的眼睛不敢抬,腳步很輕,走到王強身後停住,雙手垂在裙側,指節微微泛白。

南綾香看見她的那一瞬間,呼吸停了。

「香織……?」

前島香織沒有看她。她的視線落在地上,嘴唇抿成一條線,睫毛低垂,像一尊被人抽掉靈魂的瓷娃娃。

王強回頭看了前島香織一眼,語氣很淡:「跪下。」

前島香織跪下去的時候膝蓋撞在水泥地上,發出悶悶的一聲。她沒有遲疑,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像這個動作已經做過無數次。

「舔。」

南綾香沒有聽懂那個字。她的大腦還泡在高潮的餘韻裡,視線模糊,耳朵嗡嗡作響。可她看見前島香織的臉湊向王強身後,看見她閉上眼睛,看見她的舌尖從唇間伸出來,貼上他的肛門。

然後她看見那根舌頭動了。

一下。一下。又一下。

前島香織的舌尖貼在那圈皺褶上,溫柔地、仔細地、一下一下地舔。她的動作不帶任何猶豫,甚至不帶任何厭惡——像在舔一道必須完成的功課,像這件事已經被刻進她的本能裡。

南綾香的眼睛瞪到最大。她的嘴唇張開,又合上,再張開,喉嚨裡滾出一聲破碎的、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的聲音。

那是全校公認最高貴的大小姐。那是近藤家的掌上明珠都要讓三分的香織學姊。那是理事長親口讚過「品格無可挑剔」的前島香織。

跪在那裡。

舔男人的肛門。

南綾香的眼淚再一次滑下來。這一滴和上一滴不同——上一滴是被操出來的生理反應,這一滴是從胸口最深的地方被硬生生挖出來的。她那根撐了三十二年的脊梁,在這一刻徹底彎了。不是因為身體的快感,不是因為高潮的餘韻,而是因為她看著這一幕,心底深處有一個聲音在說——

她也會變成這樣。

王強偏過頭,視線斜斜地落在南綾香臉上。他的表情很淡,嘴角連弧度都沒有,可他眼底有光——那種光不是憤怒,不是得意,是一種更深的、像在看獵物終於放棄掙扎的平靜。

「妳還有什麼想說的嗎?」他的聲音不帶任何嘲諷,甚至稱得上溫和。

南綾香癱在椅子上,長髮黏在汗濕的臉頰上,嘴唇抖了半天,一個字都沒能擠出來。

她低下頭。

這個低頭和之前不一樣。之前她是被迫的、是王強掐著下巴扳下去的。這一次,是她自己把頭垂下去的——後頸彎成一道柔軟的弧線,像一根被折斷的枝條,帶著一種徹底放棄的柔順。

地下室的燈泡嗡了一聲,光在她彎下的後頸上跳了跳,把那道弧線照得格外清楚。

王強看著那道彎下去的後頸,伸手在她頭頂拍了兩下。力道不重,像在拍一隻終於認主的貓。

「很好。」他說。

前島香織還跪在地上,舌尖仍貼在他肛門上,一下一下地舔。她的眼睛始終閉著,睫毛上有細碎的濕痕,可她沒有停。南綾香沒有抬頭看她,也沒有抬頭看王強。她只是垂著頭,被綁在鐵椅上,大腿間的血和淫水已經半乾,黏在皮膚上像一層揭不掉的紀錄。

王強側過頭,對前島香織低聲說了句什麼,聲音輕到南綾香聽不清楚。前島香織停下動作,睜開眼,眼神空洞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