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yxAINyxAI
← 《全人類男少女多:我的後宮配額供不應求》

第 79 章 · 十一點五十九分的攤牌(上)

十一點三十分,王強把前島香織那張正對鏡頭的臉定格在螢幕上。

他往椅背一靠,手指在桌面敲了兩下。

第三個。

近藤渚是挑釁,前島香織是驚嚇。同一個鏡頭,兩種反應。他把這段單獨剪出來,存進標著「前島」的資料夾。畫面裡她的嘴唇還在微微顫,解到第三顆釦子的手停在胸口,像被誰按住了一樣。

王強冷笑了一聲,把這段影像推到旁邊,先切回走廊監視器。

晚上九點那顆畫面跳出來。女廁門口,近藤渚走出來,布包抓在左手,右手還抹了一下裙襬,動作從容得像剛補完妝。她走過走廊的時候沒回頭,直接上樓。監視器只拍到她的側臉,嘴角帶著一點弧度。

王強暫停,把畫面放大。她走進三零八,門關上,燈亮了。

「妳拿了什麼,我總會知道。」他低聲說,像在跟她對話,又像在跟自己交代。

他把時間軸往前拉,按順序把漏掉的片段一段一段補齊。

九點十五分,三一二。那個女生脫到只剩內衣褲,轉過身面對鏡子,低頭盯著自己的小腹看了很久,伸手捏了一下腰側,像在確認什麼。王強把這段截下來,眉頭微微一挑。這不是給誰看的動作。這是她自己一個人的時候才會做的事。

九點三十分,萌子熄燈。房間黑下去,只剩窗簾縫隙透進來的一線光。王強看了兩秒就切走。

九點四十五分,他把管理員室的門鎖上,三臺主機的線路重新理過,訊號確認穩定。這段他自己清楚,不需要再看一遍,但他還是讓時間軸走過去,像在替今天晚上做一份完整的紀錄。

十點整,走廊熱鬧起來。第一批晚歸的住宿生陸續回來,腳步聲、門把聲、笑聲混在一起,木板地被踩得吱吱作響。王強坐在房裡,把攝影機焦點調到二樓樓梯口,看著人一個一個走過去。

十點十五分,二樓樓梯口。兩個女生靠在牆邊講話,聲音壓得很低,其中一個手上拿著手機,另一個一直搖頭。講到一半,搖頭的那個忽然抬頭往走廊另一頭看了一眼,像是怕被誰聽見。王強把這一段留著。

十點三十分,三零五。浴巾落地,熱氣還沒散,水珠從髮尾滴到肩膀。那女生彎腰擦頭髮,背脊拉出一條弧線,水珠一顆一顆往下滑,滑到腰窩的地方停住。王強按下錄影,等她把毛巾披上肩,才把帶子存好。

十一點,近藤渚已進門。書包往地上一放,人靠著門板站了幾秒,燈亮著。路燈光從窗縫切進來,把她半邊臉照得發白。她忽然抬頭——又一次正對針孔。這次她沒移開視線,反而往前走兩步,停在化妝鏡前,抬手把瓶罐一個一個挪開,露出後面那個小黑點。

她低頭,對著鏡頭笑了一下。

王強的手指停在滑鼠上。那笑不是被抓包的慌張,是知道了、也接受了,還順手把擋住的東西清開,像在說:看吧,看得清楚一點。

「好啊。」他靠回椅背,語氣很輕,「妳要看誰先沉不住氣。」

十一點十五分,三零七。那個女生脫衣服的動作很生澀,手一直擋在胸前,脫一件停一下,像隨時準備把衣服穿回去。王強看了一會兒就切走。這種畫面他已經不缺了。

十一點三十分,前島香織。門反鎖,書包放下,床邊坐下,一顆一顆解釦子。解到第三顆,手停住,抬頭,眼睛正對床頭櫃腳那臺照相機。臉白了一下,嘴唇動了動,沒出聲。

王強把畫面定格,往椅背一靠,呼出一口氣。

三個。一個笑著接招,一個嚇得停手,一個裝作沒看見。

他打開鐵盒,把今天的記憶卡按房號排好。手指在卡面上點了幾下,像在點名。

「差不多了。」他自語,「證據這種東西,擺著不會自己長腳。要有人先低頭,就得先讓她知道,我手上這一份,她賴不掉。」

走廊監視器忽然閃了一下。他掃了一眼,二樓有人走過,看不清楚是誰。他沒去追,繼續把三零七那段生澀脫衣的畫面剪掉一半,只留最後幾秒。留太多沒用,他要的是能逼人低頭的份量,不是全部。

十一點五十分,他站起來活動肩膀。管理員室的窗玻璃映出他的臉,制服的領口有點歪。他伸手整了整,腰間鑰匙串輕輕作響。

門外走廊安靜得只剩管線裡的水流聲。他把鐵盒蓋上,卻沒收進抽屜,就擺在桌角,像刻意放著的一份宣告。

「明天一早,先放一張在近藤渚的置物櫃裡。」他聲音不大,語氣卻很硬,「看她還笑不笑得出來。」

十一點五十五分,三一二的燈還亮著。前島香織坐在床上翻手機,翻到一半忽然停手,把手機往旁邊一丟,整個人倒下去,盯著天花板。

王強看了幾秒,忽然覺得有意思。這些女孩子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動作,有人對著鏡頭笑,有人嚇得發白,有人一個人對著鏡子檢查身體。這些東西他本來只是拿來當材料,現在看著看著,倒像在讀一本沒寫完的簿子。

他把這段也存了,檔名隨手打下「三一二」。

十一點五十八分,他伸手去拿保溫杯,喝了一口涼掉的茶,皺了皺眉。外頭風大了起來,窗框被吹得輕輕震動。他看了一眼三零八,燈已經關了,近藤渚大概躺下了。

「睡吧。」他對著螢幕說,「明天換我來問妳問題。」

隔天一早,王強趁住宿生還沒全醒,把前島香織那張正對鏡頭、解釦停手的照片塞進前島香織的置物櫃縫隙。照片露出一角,像一封沒署名的信。

他坐回椅子上,把時間軸又拉回九點那段,重新看了一遍近藤渚拎著布包走出女廁的畫面。布包不大,鼓鼓的,看不出是什麼。她走路的樣子太平靜了,平靜得不像心虛,反而像早就算好這一步。

王強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住,眼神沉了下來。

「妳查的東西,跟我要查的,八成是同一件。」他低聲說,「那就看誰先攤牌。」

他把這段畫面複製一份,另存新檔。做完這些,才把鐵盒往自己這邊拉了拉,打開,一張一張確認裡面的記憶卡。

隔天上午,近藤渚在走廊上與他擦身而過。她臉色慘白,嘴唇抿成一條線,雙腿微微顫抖,卻硬撐著沒有停步。王強側過臉,低聲丟下一句:「今晚,我會到妳的房間。」

她沒回頭,只頓了一下,繼續往前走。

明天天一亮,這幾張卡裡的東西,就不再只是他一個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