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晗霜先動。她轉身面向沙發,伸手拉過女兒的手腕,把林夢兒拽到自己右側。母女倆並肩跪好,膝蓋壓在地毯上那灘濕痕旁邊,大腿內側都泛著水光。
「夢兒,跟著我。」林晗霜低聲說完,雙手伸向王強的浴袍腰帶。腰帶本來就解開了,她只是把兩側布料往外一翻,露出王強半硬的雞巴。林夢兒的視線撞上去,臉頰像被火燙了一下,但她沒轉頭——母親的手已經按在她後腦上,把她往王強腿間推。
「舔。」
林夢兒的舌尖碰到頂端時,整個人都縮了一下。鹹的,帶一點剛才磨盤子時留下的味道。她舔得很輕,像在試溫度,林晗霜的手指在她後腦輕輕往下壓,示意她再含深一點。
「不——」林夢兒想說不敢,嘴一張就被母親趁機壓下去,雞巴抵進她舌面,堵掉後半句話。
「嗯——!」
「舌頭不要頂,放軟。」林晗霜側過身,一邊引導女兒,一邊把自己的臉湊到王強腿根另一側。她的舌尖從根部往上舔,繞過女兒含著的位置,掃過頂端的側緣。母女倆的舌頭在同一根雞巴上交錯,林夢兒的呼吸越來越喘,含都含不穩,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到地毯上。
王強伸手抓住林夢兒的頭髮,把她頭往後拉。「停。」
林夢兒鬆開嘴,大口喘氣,嘴唇上拉出一條透明的絲。
「你媽怎麼教的,你就怎麼學。」王強轉頭看向林晗霜。「示範。」
林晗霜應了一聲「是」,低頭含進去。她的動作沒有猶豫,一口吞到喉口,嘴唇收緊,再慢慢退出來,舌尖在冠狀溝上繞一圈,又吞回去。反覆三次,節奏穩得像在服侍一百遍練出來的。
林夢兒看得口乾舌燥。不是沒看過——在車上、在辦公室、在剛才的磨盤子——但她從來沒這麼近看過母親的嘴唇在雞巴上進出。羞恥和某種說不出口的興奮攪在一起,讓她大腿不自覺地夾緊。
「換你。」林晗霜退出來,把位置讓給女兒。
林夢兒這次含得比剛才深。她學著母親的節奏,嘴唇收緊,吞到一半喉口收縮了一下,忍住了,再退出來的時候舌尖不忘在那個位置繞一圈。林晗霜在旁邊點頭,伸手按住女兒的後腦,輕輕推了兩下,幫她抓準深度。
「不錯。」王強說,聲音懶懶的。「輪流來。」
接下來幾分鐘,客廳裡只剩下吞吐的水聲和母女交替的呼吸。林晗霜含的時候林夢兒舔根部,林夢兒含的時候林晗霜吸囊袋,兩人像接力一樣輪換,舌頭時不時碰在一起,沾著對方的唾液。林夢兒的羞恥感在一輪又一輪的吞吐中被磨掉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怪的認同——跟母親一起服侍同一個男人,好像也沒那麼丟臉。
李雨馨站在窗邊,手指在襯衫袖口的鈕扣上輕輕摩挲,表情沒變。陸雯麗靠在樓梯扶手旁,那團排班紙還捏在手裡,但捏的力氣比剛才小了些,指節不再發白。胡瑜從姊姊肩膀後面露出一隻眼睛,又縮回去。
「用奶子。」王強拍拍林晗霜的頭。
林晗霜直起身,捧起自己的雙乳。她的胸部豐滿,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她把乳溝對準王強的雞巴,身體往前一傾,雞巴就陷進兩團軟肉中間。林夢兒愣了一下,隨即被母親用眼神拉過來——「過來,扶著另一邊。」
母女倆一人一邊,四隻手推著乳肉夾緊,上下搓動。林夢兒的手在抖,乳房的觸感軟得不真實,雞巴頂端的龜頭從乳溝上方冒出來,正好頂在她指尖上。她聽見母親低聲數著節奏——「上、下、上、下」——就照著母親的聲音調整手勁,胸部貼著胸部,乳溝對著乳溝,中間夾著同一根雞巴。
「換你。」林晗霜鬆開手,把女兒推到正中間。「你自己來。」
林夢兒捧起自己的胸部。她比母親小一號,但乳形圓潤,乳溝擠出來照樣能夾。她學著母親的動作上下搓,速度從慢到快,乳肉被自己的手擠得泛紅,雞巴在乳溝間抽動的熱度燙得她胸口發麻。
「嗯……這樣?」
「再快一點。」林晗霜伸手按住女兒的手背,帶著她加快節奏。「舌頭,頂端出來的時候舔。」
林夢兒照做。每次龜頭從乳溝上方冒出來,她就把舌頭伸出去,舌尖快速掃過頂端的小孔。舔到第三次的時候,王強按住她的頭,把雞巴從乳溝裡抽出來,龜頭直接插進她嘴裡。
「含到喉口。」
林夢兒的眼淚被頂出來,但她忍住了。喉口收縮的那一下,王強按著她的後腦不讓她退,停了兩秒才鬆手。林夢兒退出來,咳了一聲,口水滴在地毯上,抬起頭看王強的表情——他在笑。
「學得快。翻過去。」
林夢兒還沒反應過來,林晗霜已經拉著她轉身。母女倆並排跪在地毯上,雙腿跪直、上半身前傾、手肘撐地,臀部高高翹起。林夢兒的穴口從這個角度看一覽無遺——濕透了,穴口泛著透明的光澤,剛才磨盤子留下的濕痕一直延伸到絲襪破口處。
「主人先用誰?」林晗霜問,語氣平穩得像在問喝茶還是咖啡。
王強沒回答,只是走到母女身後,伸手在林晗霜的穴口摸了一把。「你流得比你女兒多。」他側頭看向林夢兒。「你媽比較想要,讓她先。」
林晗霜嗯了一聲,腰往下塌。王強扶著雞巴對準,龜頭頂開穴口的嫩肉,一口氣插進半根。
「啊——」
林晗霜的聲音被撞散,身體往前晃了一下,手肘在地毯上滑開一小截。她的穴很緊——結過婚只做過一次,跟處女沒什麼差別——但濕得夠透,王強抽插的節奏很快,沒有半點客氣。
「夢兒、嗯……手過來……」林晗霜被插著還能說話,聲音斷斷續續,但手已經伸出去拉住女兒的手腕,把林夢兒的手拉到自己胸前。「捏我的乳頭,快。」
林夢兒的手指掐住母親的乳尖,捏了一下。
「對……用力、嗯——!」林晗霜的身體猛地繃緊,穴肉夾得死緊,王強頂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撞在子宮口上。她不再說話了,嘴裡只剩被撞斷的氣音和壓不住的悶哼。
王強插了二十幾下後抽出來,轉身對準林夢兒。林夢兒感覺到自己穴口被龜頭頂開,身體本能往前縮了一點,但母親的手伸過來,按住她的腰,把她穩在原地。
「別縮,迎上去。」
「啊……!」
進來了。雞巴比剛才含在嘴裡的時候感覺更燙、更硬,一口氣插到底,穴肉被撐開的脹痛和酥麻一起炸開,林夢兒的膝蓋在地毯上往前滑了一寸。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啊——好、好深——!」——比剛才在磨盤子時還浪。
林晗霜側過身,一手揉著女兒的乳房,另一隻手的指腹按在女兒的穴口邊緣,貼著王強正在進出的雞巴上下摩挲。她感覺到女兒的穴肉在指腹下收縮,濕潤的液體從交合處擠出來,沾滿她的指尖。
「夢兒,你濕得比我厲害。」
林夢兒沒辦法回答。她整個上半身趴在地毯上,臉埋在手臂裡,臀部還翹著,被王強從後面操得腰都塌了。肉體碰撞的聲音又脆又密——啪、啪、啪——夾著她悶在手臂裡的叫聲和母親從旁邊傳來的喘息。
「換。」王強抽出來,又插回林晗霜體內。
母女倆的呻吟開始疊在一起。王強在她們之間來回切換,這邊插三十下,那邊插三十下,節奏越來越快。林夢兒發現自己開始主動了——輪到她的時候腰會往後頂,輪到母親的時候她會伸手去揉母親被插得亂晃的乳房,指腹學母親剛才那樣按在交合處。
客廳裡沒有人說話。九名情人站在原位,呼吸聲比平時重。李雨馨的鞋尖終於動了一下,地毯邊緣的絨毛被鞋底輕輕壓下去。陸雯麗把那團排班紙慢慢攤開,又重新捏回去,指節的力道比剛才輕得多。楚婧跪在走廊口,平板的螢幕反光映在她鏡片上,手指敲字的聲音輕快而穩定。
「爸……嗯、嗯——!」林夢兒在最後一輪的時候被插到子宮口,整個人像觸電一樣抖了一下,穴肉猛地收縮,裹著王強的雞巴不放。她感覺到自己要到了,那團從磨盤子時就積在體內的東西終於衝上來,下腹一緊,穴口往外噴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濺在林晗霜按在她穴邊的手指上。
「到了。」林晗霜替女兒說出來,聲音沙啞。「主人,她到了。」
王強從林夢兒體內抽出來,把母女倆的頭按在一起,對著兩張臉快速套弄。精液一股一股射出來,落在林晗霜的額頭、林夢兒的臉頰、兩人之間交疊的乳肉上,沿著林夢兒的鼻樑往下淌,滴進她微張的嘴唇裡。
林夢兒閉上眼,舌尖舔掉嘴角那道白濁。她聽見楚婧的平板發出輕微的提示音——紀錄已存檔。
「林夢兒。」王強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表演過關,升一等。」
林晗霜伸手擦掉女兒臉上的精液,動作很輕。林夢兒睜開眼,看見母親正在對她笑——不是勝利的那種笑,是「我們一起過關了」的那種。她也笑了,嘴裡的腥味好像突然沒那麼難以下嚥。
王強繫好浴袍腰帶,坐回沙發上,掃了一眼客廳。「陸雯麗。」
「在。」陸雯麗站直身體,排班紙已被她捏出細密的摺痕。
「你手裡那張東西,等一下重新排。」王強往沙發椅背一靠。「林夢兒升等了,排班的位置調一調。」
「是。」
林晗霜扶著女兒站起來,母女倆的大腿還在發抖,地毯上落了好幾個深色的濕圓點。林夢兒靠在母親肩上,回頭看了一眼沙發上的王強,嘴唇動了一下,沒出聲,但口型很清楚——「謝謝主人。」
楚婧低下頭,在平板螢幕上敲下最後一行字:「林晗霜與林夢兒母女表演完成,林夢兒升一等。母女各有內射記錄零筆,本次結束後各加零筆。現場全員旁觀,無人離位。」她按下存檔,抬起頭,正好看見中山佳子對她微微點了一下頭——幅度比剛才更小,但意思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