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沒人敢動。
十幾個女人的目光全釘在地毯上那對母女身上,像在看一場沒有劇本的戲。林晗霜的外套釦子已經解開三顆,領口敞著,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的皮膚。林夢兒跪在她旁邊,手機早塞進裙袋裡,兩隻手規規矩矩地按在自己大腿上,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王強靠著沙發扶手,低頭看她們。
「林夢兒。」他的聲音不大,但客廳太安靜,每個字都像石子丟進水裡。「當初是你求著我操你媽的,對不對?」
林夢兒的肩膀縮了一下。她抬起頭,嘴唇動了動,聲音乾澀:「是……是我求主人的。」
「答得好。」王強轉向林晗霜。「林晗霜,你女兒求我操你,你怎麼想?」
林晗霜抬起眼。那雙眼睛在商場上盯過無數份合約,此刻卻溫順得像被馴服的貓。她沒有躲開王強的視線,語氣平穩:「我謝謝她。不是她,我到不了主人面前。」
「不止到得了,你還很自覺。」王強蹺起腿,浴袍下擺滑開一截,露出結實的小腿。「辦公大樓四十七個處女,你一個沒漏,全捧到我面前。這種自覺度,在場的母狗沒幾個比得上。」
跪在走廊口的楚婧手指在平板上頓了一下。她的絲襪膝蓋處磨破了兩個洞,跪了一整夜的小腿還在發抖,但聽到「四十七個處女」這幾個字時,她的背挺直了一點——那名單是她親手整理、親手背下、親手捧進辦公室的。
王強沒看她。他站起來,走到客廳正中央,浴袍的腰帶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你們都聽好了。」他掃了一圈。沙發上癱著的、牆邊靠著的、廚房流理臺上趴著的,每個女人都被他的視線掃過,像被刀背刮過皮膚。「這個世界,女人比男人多了一萬四千倍。一萬四千個女人,才配一個男人。你們腳下這塊領地,目前就我一個——就我王強一個。」
他頓了頓。
「誰覺得不公平,現在就可以走出去。去別的領地找別的男人,前提是那邊肯收。」他的嘴角扯了一下,不太像笑。「但我醜話說在前頭——出了這扇門,母狗的身分你們保不住、積分歸零、後宮配額作廢。到了別的領地,你們得從頭跪起,而且那邊的男人未必有我這麼好講話。」
沒有人動。
連呼吸聲都停了兩秒。
任婷婷縮在沙發角落,兩條腿蜷在胸前,裙襬皺成一團。楊瑩玉靠在她旁邊,嘴唇抿成一條線,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沙發皮面上的縫線。胡倩站在樓梯邊,一隻手搭在妹妹胡瑜肩膀上,指節收緊,胡瑜被她捏得皺眉也沒吭聲。羅黎抱著手臂靠在牆上,那雙打籃球的手環在胸前,手背上青筋浮起,但表情繃得很平。
李雨馨站在窗邊,晨光從她背後打進來,臉上的表情看不清。她的襯衫釦子已經扣回最上面那顆,鎖骨上的紅痕被領口遮住,只有她自己知道那片皮膚還在發燙。
王強把這一圈反應全收進眼底,然後走回沙發前,低頭看向地毯上的母女。
「林晗霜,你升一等,是因為你自覺。你女兒還沒升。」他朝林夢兒抬了抬下巴。「今天你們母女再表演一次。表演得好,林夢兒也升一等。表演得不好——」他笑笑,「你們兩個一起降。」
林夢兒的睫毛顫了一下。她轉頭看母親,林晗霜已經開始解外套剩下的釦子,動作不快,但每一顆都解得乾脆俐落,像是拆一份早就準備好的合約。
「夢兒,脫。」林晗霜的聲音很輕,但跪在旁邊的林夢兒聽得清清楚楚。
林夢兒咬了咬下唇。她今天穿的是件針織薄衫配深色窄裙,大學生打扮,清純裡帶點刻意。她抬手從領口開始解釦子,手指在發抖,釦子解了三顆才露出鎖骨,第四顆就卡住了。她扯了兩下沒扯開,耳朵已經紅得像要滴血。
「慢慢來。」林晗霜沒看她,自顧自褪下外套,折好放在地毯邊緣。窄裙的拉鍊拉開,裙身順著大腿滑下去,露出裡面已經剪開襠部的絲襪。她跪直身子,雙手背到背後解開胸罩釦環,肩帶從臂上滑落,兩團飽滿的乳房彈出來,在晨光裡泛著溫潤的光澤。
滿屋子女人的視線全落在她身上。
陸雯麗站在樓梯口,那張排班紙已經被她捏成拳頭大小的一團。她的拇指還在摳紙角,指甲陷進紙團裡,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她看著林晗霜脫光跪在地毯上,看著林夢兒終於扯開第四顆釦子,看著母女倆赤裸相對,額頭即將貼上地毯。
她的指節白得跟骨頭一樣。
「磨盤子。」王強靠回沙發扶手,語氣像在點菜。「你們母女倆先磨,磨濕了再表演別的。」
林晗霜點頭,側身轉向女兒,膝蓋在地毯上挪了兩步,和林夢兒面對面跪著。她伸手扶住女兒的肩膀,低聲說:「趴下去,跟我一樣。」
林夢兒照做了。她跪趴在地毯上,手肘撐地,臀部翹高,額頭幾乎貼上地毯的絨毛。林晗霜也趴下去,同樣的姿勢,但方向相反——她的臀部對著女兒的臉,女兒的臀部對著她的臉。母女倆的下體在同一條水平線上,只隔著不到一個拳頭的距離。
「臀部往後退。」林晗霜的聲音從地毯上傳過來,悶悶的,但很穩。「退到碰到我為止。」
林夢兒往後挪。
她的臀瓣碰到母親的臀瓣那一瞬間,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抖了一下。那是她從小到大沒有碰過的地方,溫熱、柔軟、帶著陌生人的觸感。她下意識想往前縮,但林晗霜的手從後面伸過來,按在她腰上。
「別縮。」
林晗霜開始動了。她的臀部貼著女兒的臀部,緩慢地左右磨蹭,幅度不大,但每一次都壓得很實。兩瓣臀肉的摩擦聲在安靜的客廳裡被放大了好幾倍,沙沙、沙沙,像指尖刮過絲綢。林夢兒咬住下唇,閉上眼睛,睫毛濕了一片。
「睜開眼。」王強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讓她們看。」
林夢兒睜開眼。她看見面前全是女人的腳——赤腳的、穿絲襪的、踩高跟鞋的——最近的一雙是李雨馨的牛津鞋,鞋尖對著她的額頭,不到一尺遠。她看不見李雨馨的表情,但她知道李雨馨在看她。
「角度不對。」林晗霜突然停下來,手掌在女兒腰上拍了拍。「你太僵了,放鬆。臀部往左偏一點——對,就是這樣。」
她重新開始磨。這次林夢兒的臀瓣比剛才張開了一些,母女倆的皮膚之間滲出一層薄汗,摩擦的聲音變得濕潤黏膩。林夢兒的呼吸越來越重,鼻腔裡擠出細微的哼聲,她拼命壓住,但壓不住。下體被母親的臀部頂著、磨著、推著,她感覺自己大腿內側有什麼東西正在往下淌。
「濕了。」林晗霜說,語氣像在報告天氣。
王強站起來,繞到母女側面。從這個角度看,林夢兒的大腿內側確實泛著水光,透明的液體順著皮膚紋理往下爬,在絲襪的破口處暈開一小片深色。
「繼續磨。磨到滴到地毯上為止。」
林夢兒倒抽一口氣。羞恥感從耳根燒到胸口,但她沒有停。母親的臀部還在動,她甚至開始配合——腰往下塌、臀部往上頂、在母親磨過來的時候迎上去。每一次碰觸都像有人在她體內點了一小撮火,火苗從下腹蔓延到胸口,燒得她口乾舌燥。
四周的目光變得越來越重。胡瑜把臉埋進姊姊的肩膀裡,不敢看。胡倩自己也沒好到哪去,耳朵紅透了,但眼睛沒移開。羅黎的拳頭攥緊又鬆開,鬆開又攥緊。李雨馨始終沒動,牛津鞋的鞋尖穩穩釘在地毯邊緣,像一對沉默的界標。
楚婧跪在走廊口,平板擱在大腿上,手指在螢幕上飛快地敲。她紀錄的筆法很冷靜——「林晗霜與林夢兒母女奉令磨盤子,母引導女調整角度,女羞但配合,已濕。」她打完最後一個字,抬起頭,正好對上中山佳子的目光。
中山佳子跪在客廳另一側,姿勢端正,雙手交疊放在大腿上。她看著楚婧,嘴角動了一下,幅度小到幾乎看不出來。那不是笑,也不是同情,更像是某種淡淡的確認,像在說「你也到了這一步」。楚婧垂下眼,把平板抱回胸前。
地毯上,林夢兒終於撐不住了。她低低地叫了一聲,聲音被地毯吸掉大半,但足夠讓在場所有人都聽見。她的腰塌了下去,臀部還翹著,大腿內側的液體終於匯成一滴,從皮膚上滾落,砸在地毯絨毛上,洇出一個深色的小圓點。
林晗霜停下來。她沒有回頭,只是伸手摸了摸女兒的臀部,指尖沾了一點濕潤,在指腹間捻了捻。
「主人,濕透了。」
王強低頭看了一眼地毯上那個圓點,點了點頭。
「磨得夠濕了。」他解開浴袍腰帶,往沙發上一坐,朝母女倆勾了勾手指。「翻過來,讓她們看你們怎麼服侍我。」
林晗霜和林夢兒同時抬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