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廊燈光把所有人的影子拉得斜長,王強赤腳踩上樓梯,浴袍下擺擦過木質梯板,發出沙沙的輕響。
他沒有回頭。沒有說「起來」,沒有說「繼續跪著」,什麼都沒說。身後那排裙襬和跪姿就那樣定在原位,像被釘在地板上的標本。陸雯麗已不在牆角,黑紗連身裙的下襬在樓梯轉角一閃,她垂著眼,手指貼在大腿外側,往二樓走去。
楚婧從碎石地上站起來,膝蓋上沾著細碎的石粒和灰塵。她把平板重新夾進腋下,絲襪裂口從大腿內側繃得更開了,露出裡面被車上空調吹得泛紅的皮膚。她踩上石階,一步、兩步,腳跟落地時刻意放輕,套裝裙的窄襬限制著步伐,每一步都只能邁出半個腳掌的距離。她跨過門檻,走進別墅大廳,皮鞋在玄關磁磚上敲出兩聲脆響,然後她停下來——因為前面的人停了。
王強站在樓梯轉角,側頭,視線從高處落下來,正好對上楚婧仰起的臉。
「平板帶著,跟上來。」
「是,主人。」
二樓走廊鋪著深灰色地毯,壁燈調得很暗,只夠照出房門的輪廓。王強走到第一間浴室門口,裡面的燈亮著,抽風扇嗡嗡作響,水聲從半掩的門縫裡淌出來。他推開門。
浴室裡蒸氣還沒散盡,鏡面上蒙著一層薄霧。洗手臺前站著一個人——任婷婷,三號情人,陸雯麗藝術學院的同系。她穿著一件白色細肩帶的棉質睡裙,裙襬只蓋到大腿中段,光著腳踩在防滑墊上,嘴裡叼著牙刷,嘴角還掛著一抹牙膏泡沫。她從鏡子裡看見門口的人影,牙刷差點從嘴裡掉出來。
「主——」
王強沒讓她說完。他跨兩步到她身後,左手從後面繞過去扣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扳正對著鏡子;右手直接撩起睡裙下襬,往上一翻,堆在她腰際。裙下什麼都沒穿——那是他自己立的規矩,在他家不準穿任何內衣褲。任婷婷的臀部在日光燈下白得刺眼,兩瓣臀肉因為驚嚇而繃緊,大腿內側的肌肉微微發顫。
「繼續刷牙。」王強說。浴袍的繫帶已經被他單手扯開,硬挺的肉棒從布料間彈出來,龜頭頂在她臀縫上。任婷婷咬著牙刷,薄荷味的泡沫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進洗手檯。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頭髮還用鯊魚夾隨便夾著,幾縷濕髮黏在脖子上,臉頰因為熱水沖過而泛紅,眼睛睜得老大。
王強用膝蓋頂開她的雙腿。她往前一踉蹌,手掌撐在洗手檯邊緣,牙刷柄撞上陶瓷檯面,發出「叩」的一聲。下一秒,龜頭抵上她的穴口。還沒完全濕,穴口只是微微泛著潮意,王強用拇指把陰唇往兩邊分開,龜頭頂進去半寸,乾澀的摩擦感讓任婷婷悶哼一聲。
「唔——!」
「夾這麼緊幹嘛。」王強扣著她的胯骨往後拉,腰往前一挺,整根插了進去。緊,乾澀的甬道被硬生生撐開,肉壁痙攣似地收縮,一層一層絞上來。任婷婷的指甲刮在陶瓷檯面上,發出尖銳的嘎吱聲。她嘴裡的牙刷掉了,落在洗手臺裡,泡沫噴在鏡面上。
「啊……!主、主人……等、等一下……還沒——」
「還沒什麼?」王強開始抽動,每一下都插到底再整根拔出,龜頭勾著穴口再重新撞進去。任婷婷的身體被撞得往前聳,乳房從領口晃出來,乳頭擦過冰冷的鏡面,她倒抽一口涼氣。「還沒準備好?我進門的時候妳就該準備好了。」
「對、對不起……啊!啊——」她的聲音被撞成碎片,每一次頂入都掐斷一個字。王強抓著她的胯骨,指節陷入臀肉裡,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浴室裡只剩下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和任婷婷斷斷續續的呻吟。她的膝蓋發軟,上半身趴上洗手檯,臉頰貼著鏡面,呼出的熱氣在玻璃上凝成一片白霧。
「站好。」王強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清脆的響聲在浴室裡迴盪。任婷婷渾身一抖,咬著嘴唇撐直膝蓋,臀部反而翹得更高了。甬道深處開始泌出淫水,抽插聲從乾澀的摩擦變成黏膩的水聲。
「濕了?被操到一半才濕,妳這是什麼穴?」王強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後背,嘴唇湊到她耳邊。鏡子裡映出兩人的姿勢——任婷婷的睡裙堆在腰上,乳房壓在洗手臺上擠成兩團白肉,臉上全是迷濛的水霧和牙膏沫,眼角開始泛出生理性的淚光。
「對、不起……主人……因為、因為太突然了——啊!」最深處被龜頭撞上子宮口,她的聲音陡然拔高,膝蓋夾緊,穴肉一陣劇烈收縮。王強沒停,反而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撞在最深處的那塊軟肉上。
「突不突然不是妳能管的。妳只需要做一件事——我插進來的時候,把穴張開。聽懂了沒?」
「聽、聽懂了……啊嗯……聽懂了!」
王強最後幾下插得又深又重,龜頭頂開子宮口,一股熱精灌進最深處。任婷婷的指甲刮過鏡面,留下一道白色的刮痕,她渾身痙攣,陰道內壁緊緊絞著還在跳動的肉棒,高潮的痙攣從下腹竄上脊椎,嘴唇顫抖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喉嚨裡擠出幾個破碎的氣音。
他抽出陰莖,精液從穴口淌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他在她的睡裙下擺上擦了擦,然後拉好浴袍,重新繫上帶子。
「繼續做妳的事。」
任婷婷趴在洗手檯上,雙腿打顫,精液滴在防滑墊上。她用了整整十秒才找回力氣撐起身體,從洗手臺裡撿起牙刷,指尖還在抖,對上水龍頭卻怎麼也對不準。
王強已經走出浴室,浴袍下擺一甩,消失在走廊轉角。楚婧站在門外,平板螢幕的光照著她的臉,指尖在螢幕上快速滑動——任婷婷,三號情人,浴室,背後站立式,三分鐘,內射一次,高潮一次。
「跟上。」王強的聲音從走廊盡頭傳來。楚婧立刻收起平板,皮鞋踩在地毯上,快步跟上。
廚房在二樓走廊的另一端,開放式中島設計,黑色花崗巖檯面在夜燈下泛著冷光。冰箱的低頻嗡鳴填滿整個空間。中島前彎腰站著一個人——楊瑩玉,四號情人,幼保系系花,二十歲,E罩杯。她手裡捏著一條抹布,正墊著腳尖去擦中島檯面靠牆那一側的咖啡漬,身體彎成一道弧線,睡裙下擺因為姿勢的關係往上縮,露出整條大腿和半邊臀部。
她沒聽見腳步聲。王強赤腳踩在磁磚上本來就無聲,浴袍的沙沙聲也被冰箱的嗡鳴蓋過去。直到他站在她身後不到一尺的距離,身上那股剛做完愛的腥羶氣味飄過來,楊瑩玉才僵住。她那隻捏著抹布的手停在半空中,指尖微微發抖,卻完全沒有回頭。
「主、主人……」
「繼續擦。」王強的聲音從頭頂壓下來。他伸手撩起她的睡裙下擺,跟任婷婷一樣,裙下空無一物。她的臀肉比任婷婷圓潤,穴口半藏在豐腴的大腿根部之間,陰唇微微外翻,顏色比乳頭淺一個色階。
王強雙手從她腋下穿過,扣住兩團乳房——E罩杯,一手握不滿,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乳頭頂著掌心,硬得像兩粒石子。他把她整個人往後拉,讓她的背靠上他的胸膛,然後用膝蓋頂開她併攏的雙腿。
「主人、我手上還——」
「我說繼續擦。」
楊瑩玉捏著抹布的手機械式地在中島檯面上來回移動,但動作已經完全沒有章法,同一塊地方擦了五六遍,抹布早就乾了。王強一手繼續揉著她的乳,另一手探到她腿間,用兩根手指分開陰唇。穴口滲出少許濕意——不是淫水,是剛才聽見浴室動靜時泌出的生理反應。他的龜頭抵上穴口,沒有停頓,直接整根頂了進去。
「哼嗯——!」楊瑩玉悶哼一聲,膝蓋彎曲,上半身往前傾,抹布從手裡滑出去掉在中島檯面上。她雙手撐住檯面邊緣,指節捏得發白。王強掐著她的胯骨往外掰,讓臀部翹得更高,然後開始抽插。E罩杯的乳房隨著每一次撞擊前後晃盪,乳頭擦過冰冷的黑色花崗巖表面,楊瑩玉倒抽一口涼氣。
「啊……啊、啊——主、慢……慢一點……」
「慢?」王強一把抓住她後腦的馬尾,往後扯,強迫她仰起頭。楊瑩玉的脖子拉成一條繃緊的弧線,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聲。「妳擦個桌子擦半天擦不乾淨,還有資格叫我慢?」
「對、對不起——啊!那裡、頂到了……頂到了!」子宮口被龜頭撞上的瞬間,她的聲音破了,眼淚從眼角飆出來,沿著臉頰滑進嘴裡。穴肉開始劇烈收縮,一層一層絞著陰莖,濕滑的淫水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頂到哪裡?說。」
「子、子宮……啊嗯!子宮口……主人頂到子宮口了……」楊瑩玉的聲音帶著哭腔,臉漲得通紅。她從來沒說過這麼露骨的話,但在這個屋子裡,不說的下場是什麼她很清楚——母狗的位置隨時空著,等著人去填。
「很好。再說一遍。」
「主人頂到我的……子宮口了……!啊、啊啊——」
王強鬆開她的馬尾,雙手回到她的胯骨上,抽插的速度提到最快。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在廚房裡迴盪,混著淫水攪動的黏膩水聲。楊瑩玉的呻吟越來越高,最後一個音還沒發完就被下一記頂入撞斷,變成斷斷續續的氣音。她的腿在發抖,膝蓋彎成快要跪下去的弧度,全靠王強掐著胯骨的手撐住身體。
高潮來的時候,她整個人僵住了,陰道內壁緊緊咬住肉棒,一股熱液從子宮口澆上龜頭。王強沒有拔出來,繼續抽插了十幾下,才在最後一次深頂中射在她體內。他的精液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從穴口溢出來,滴在磁磚地上。
王強抽出陰莖,拉好浴袍。楊瑩玉趴在花崗巖檯面上,乳房壓在冰涼的石面上,乳頭還在微微抽搐。她閉著眼睛喘氣,耳邊只剩自己的心跳聲和冰箱的低頻嗡鳴。
「繼續擦。擦乾淨才能去睡。」
楊瑩玉用還在發抖的手抓起抹布,機械式地繼續擦拭那塊早就乾掉的咖啡漬。精液沿著大腿內側流到膝蓋,她沒擦,不敢擦。沒有主人的命令,她甚至不知道能不能碰自己的身體。
廚房門口,楚婧的指尖在平板螢幕上飛快劃過——楊瑩玉,四號情人,廚房,背後站立式,抓髮,五分鐘,內射一次,高潮一次,子宮口確認。
走廊上的壁燈還是那麼暗。
楚婧記錄完最後一個字,把平板夾回腋下,準備跟上去。但她還沒邁出腳步,王強的聲音就從走廊轉角傳過來,不高不低,剛好夠她聽清楚每一個字。
「楚婧,跪在走廊上。從現在開始,我每一次操人,妳都要記。」
「是,主人。」
她跪下去的時候膝蓋撞上地毯下的木質地板,悶悶的一聲。平板放在腿側,螢幕亮著,文件檔還開在楊瑩玉那一頁。她把絲襪裂口往旁邊拉了拉,調整成標準跪姿——中山佳子怎麼跪她就怎麼跪,從今天起她是母狗,母狗就該有母狗的樣子。
王強從她面前走過,浴袍下擺擦過她跪著的膝蓋,腳步沒停。他推開自己房間的門,關上,門縫下的光線暗下來。
走廊歸於寂靜。楚婧跪在地毯上,背挺得筆直,眼睛盯著正前方牆壁上的壁燈。樓下大廳裡還跪著五個人、站著九個人,呼吸聲從樓梯間隱約傳上來,像遠方潮水拍岸的節奏。
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一小時,可能兩小時。走廊上的壁燈沒有熄,楚婧的膝蓋已經發麻,大腿肌肉開始微微顫抖,但她沒動。平板螢幕在腿側亮著,電量還有六成。
門開了。
不是王強的房間。是任婷婷的房門。她換了一條乾淨的睡裙,頭髮重新夾好,臉上的牙膏沫洗掉了,但眼眶還是紅的。她端著一杯水,赤腳踩在地毯上,看見走廊上跪著的楚婧,腳步頓了一下。
兩個人對視了一秒。
任婷婷沒有說話,只是垂下眼,端著水杯轉身回房。門輕輕關上。楚婧明白那個眼神的意思——不是同情,不是憐憫,是「還好跪在那裡的不是我」。
凌晨四點十七分。平板上的時間一格一格跳動。
楚婧的絲襪膝蓋處已經磨出了兩個小洞,露出底下跪得發紅的皮膚。她把重心從左膝移到右膝,又從右膝移回左膝,動作很小,不敢發出聲音。走廊盡頭那扇門始終沒有再打開。
然後她聽見了聲音——不是門,是水聲,從走廊中段的廁所裡傳出來的。細細的水柱打在陶瓷馬桶壁上,隔著門板聽起來悶悶的,像某種柔軟的液體在流淌。
廁所的門沒有完全關上,留著一條巴掌寬的縫。壁燈的光從門縫擠進去,在地磚上畫出一條狹長的光帶。楚婧看見光帶裡有人影晃動,然後是沖水聲,嘩啦嘩啦,水箱的水灌進馬桶,漩渦狀的水聲轉了三圈才停。
門被從裡面拉開。
王強穿著浴袍,赤腳站在門框內。門外的光打在他臉上,眼睛裡沒有一點睡意。他低頭看了一眼跪在走廊上的楚婧,平板還亮著,螢幕上的時間是四點二十一分。
「誰在裡面?」他的聲音很輕,但楚婧背上的寒毛全豎起來了。
她剛剛根本沒注意到有人走進廁所。走廊上的壁燈太暗,她跪的角度又正好背對廁所門,再加上她一直盯著王強的房門,完全沒注意到另一頭有人摸黑進了廁所。
「報告主人,我沒看到——」
王強沒聽她說完,已經轉身推開廁所門,赤腳踩在潮濕的磁磚上。廁所裡的日光燈亮得刺眼,抽風扇還在嗡嗡響。馬桶蓋掀開著,水箱的水還在注。馬桶前站著一個人——陸雯麗,一號情人,情人之首。她身上還是那件黑紗連身裙,沒有穿內褲,裙襬被她自己撩到腰際,雙手還保持著剛放下裙襬的姿勢,僵在半空中。
她剛剛在這間廁所裡小便。馬桶壁上殘留著幾道細細的水痕,空氣裡有一股淡淡的尿味,混著清潔劑的檸檬香精,她赤著的腳踩在冰涼磁磚上。
陸雯麗的背貼上冰涼的磁磚牆壁,牆面的冷意透過黑紗布料滲進皮膚。她看著王強反手把廁所門關上,鎖舌「喀」一聲扣進門框。那聲脆響在狹小的空間裡格外刺耳,她下意識往後縮,但後面就是牆,無路可退。
「主、主人,我只是——」
「坐下。」
陸雯麗低頭看了一眼馬桶——不是馬桶蓋。馬桶座上還殘留著幾滴水珠。她猶豫了大概零點五秒,然後轉身,臀部坐在馬桶座上,冰涼的陶瓷面貼上大腿後側,她倒吸一口涼氣。黑紗裙襬散開,堆在腰際,雙腿因為馬桶的寬度被迫分開,露出腿間剛擦過的陰部,衛生紙擦過的水痕還沒乾。
王強站在她面前,解開浴袍繫帶,硬挺的肉棒從布料間彈出來,龜頭距離陸雯麗的臉只剩幾公分。腥羶的氣味鑽進鼻腔——那是昨晚在任婷婷和楊瑩玉體內殘留的氣味,混著他自己的體味,濃烈得像一記耳光。
「含。」
陸雯麗張開嘴,嘴唇包住龜頭的那一瞬間,她的喉頭反射性地痙攣了一下。太大了,她的嘴角撐到極限,舌頭被壓在陰莖底下動彈不得。她仰著頭,從下往上看著王強,眼裡有水光在打轉——不是委屈,是生理反應。她是情人之首,她在藝術學院被破處的那天就知道這個身分代表什麼。
王強扣住她的後腦,手指插進她散開的長髮裡,腰往前一頂。龜頭撞上喉嚨深處,陸雯麗的喉嚨發出「咕」的一聲悶響,下巴幾乎貼上他的囊袋。她沒吐——忍住了。眼淚從眼角滲出來,沿著臉頰滑到嘴角,混著口水從下巴滴下來。
「很好,不愧是一號。」王強開始在她嘴裡抽送,每一下都插到最深,龜頭擠開食道口的軟肉,再整根退到舌根。陸雯麗的喉嚨裡發出連續不斷的水膩聲,口水從嘴角不停溢出來,沿著下巴滴在黑紗裙的領口上,布料濕了一片。她的雙手抓著馬桶水箱的蓋子,指節用力到泛白,但沒有推,沒有擋,沒有說一個不字。
王強抽了大概兩分鐘,突然拔出陰莖,一把把她從馬桶上拉起來。陸雯麗還沒站穩,身體就被翻過去,上半身趴在馬桶水箱上,臀部被往後拉。王強用膝蓋頂開她的雙腿,一手掐著後頸把她壓在水箱上,另一手扶著肉棒從後面找穴口——陰唇還沾著唾液,穴口微微濕潤,龜頭對準後直接整根插了進去。
「啊——!」陸雯麗的叫聲被壓在水箱蓋上,悶悶的,混著陶瓷的共振。她的陰道已經濕了,甬道熱燙濕軟,陰莖插進去的瞬間,淫水被擠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王強開始抽送,每一下都撞在子宮口上,力道大得讓馬桶水箱的蓋子喀喀作響。
「半夜起來上廁所?」王強俯下身,嘴唇貼在她耳後,聲音壓得很低。「以後在家裡上廁所不用關門。妳關了門,我就不知道裡面有沒有人。我不知道裡面有沒有人,就沒辦法隨時用妳。聽懂了嗎?」
「聽、聽懂了……啊嗯……!聽懂了……主人……」陸雯麗的聲音被撞成碎塊,每一個字都被頂入的節奏掐斷。她的臉貼在冰涼的水箱蓋上,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在白色的陶瓷表面留下一灘濕痕。陰道內壁開始痙攣,一層一層收緊,絞著來回抽送的陰莖不放。
「叫大聲點。讓外面的人聽清楚。」
「啊、啊啊——!主人、主人——!」陸雯麗的聲音陡然拔高,在狹小的廁所裡迴盪,撞上磁磚牆壁又反彈回來。她已經什麼都顧不上了——情人之首的矜持、藝術學院學生的身分、在九個情人面前的尊嚴——全被子宮口上反覆撞擊的龜頭碾成碎片。她的身體開始抽搐,高潮從下腹炸開,沿著脊椎竄上後腦,眼前一片白光。
王強在她痙攣的穴肉裡又抽插了二十幾下,最後一次深頂,龜頭撞開子宮口,精液灌滿她的陰道。他沒有馬上拔出來,就那樣插在她體內,感受穴肉高潮後一下一下的餘韻收縮。
抽風扇還在嗡嗡響。水箱的水早就注滿了。
他抽出陰莖,拉好浴袍,用腳尖把馬桶蓋踢下來,蓋住那灘混著口水和眼淚的水痕。陸雯麗趴在馬桶水箱上,雙腿還在抖,精液從穴口淌出來,滴在馬桶蓋上,滴在磁磚地上,她根本沒力氣去擦。
「梳洗好就出門上課。妳今天有早八,別遲到。」
陸雯麗用發抖的手臂撐起身體,轉身看著他。臉上全是淚痕和口水印,黑紗裙的領口濕了一大片,但她的眼神已經從高潮的失神中回過來,垂眼,點頭。
「是,主人。」
王強推開廁所門,赤腳踩回走廊地毯上。楚婧還跪在原位,平板螢幕亮著,指尖懸在螢幕上方,等著記錄最後一筆。他低頭看了她一眼。
「記了沒?」
「還沒、主人——廁所的隔音——」
「那就用問的。」王強跨過她跪著的腿,浴袍下擺掃過她的臉頰,往樓梯口走去。「陸雯麗,一號情人,廁所,口交加背後式,內射一次,高潮一次。記清楚。」
「是,主人。」
楚婧的指尖在螢幕上飛快滑動,記錄完最後一個字,存檔。平板上的時間跳到四點三十五分。窗外的天色還是深藍色的,但東邊的天際線已經開始泛出極淡極淡的灰。
樓梯間的壁燈照出一條狹長的光廊。王強赤腳站在樓梯口,浴袍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和半片胸膛。他往下看——大廳裡,九個情人還站著,五個母狗還跪著。姿勢沒變,位置沒變,從昨晚他跨進門檻的那一刻起,沒有人動過。陸雯麗從廁所走出來,換了一條乾淨的裙子,頭髮重新梳過,臉上沒有淚痕也沒有口紅,腳步穩定地走下樓梯,站回她墻角的位置。幾個情人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半秒,然後迅速收回——她膝蓋上有跪在馬桶磁磚上壓出來的紅印,頸側有一塊剛消下去又浮上來的吻痕,但沒有人開口問。
王強的目光掃過樓下每一個人的臉。
然後他開口。
「楚婧。」
「是,主人。」楚婧立刻從走廊上站起來,膝蓋喀喀響了兩聲,她沒理,捧著平板快步走到王強身側,螢幕亮著,檔案已經整理好了。
「從昨晚到現在,每一次記錄,念出來。讓樓下所有人聽清楚。」
楚婧深吸一口氣,指尖滑開螢幕,找到檔案的第一頁。她的聲音不大,但在凌晨的別墅裡,每一個字都像石子丟進平靜的水面。
「任婷婷,三號情人。浴室,時間二十三點十二分,背後站立式,約三分鐘。內射一次,高潮一次。」
樓下,任婷婷的頭低了下去,耳根燒成紅色。站在她旁邊的楊瑩玉下意識握緊了拳頭。
「楊瑩玉,四號情人。廚房,時間二十三點二十六分,背後站立式,抓髮,約五分鐘。內射一次,高潮一次。子宮口確認。」
楊瑩玉咬住下唇,指甲掐進掌心。她旁邊站著的羅黎側頭看了她一眼,沒說話,又轉回去。
「陸雯麗,一號情人。廁所,時間四點二十一分——」
「繼續。」王強打斷她的停頓。
「——口交,約兩分鐘。背後站立式,約三分鐘。內射一次,高潮一次。地點為二樓廁所馬桶上。」
陸雯麗站在墻角,背挺得筆直,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她交握在身前的雙手,拇指正一下一下地摳著另一隻手的指節——那是她緊張時才會有的小動作。
楚婧念完了,平板螢幕暗下來。她把平板夾回腋下,退後一步,站回走廊地毯上。
樓梯口的光線從上往下打,把王強的影子投在樓梯階上,像一道長長的、黑色的門檻。樓下沒有人敢抬頭。九個情人,五個母狗,連呼吸都控制在最淺的頻率。
王強收回視線,轉身,浴袍下擺一甩,消失在走廊盡頭的房門後。
門關上了。
樓下十幾個人,還是沒人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