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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7 章 · 別墅門前列隊迎,三十積分放三女

黑色廂型車減速駛入別墅車道,輪胎壓過碎石路面發出細碎的嘎吱聲。楚婧打直方向盤,車身穩穩停在正門前。車燈掃過臺階,照亮一排人影。

王強推開車門,浴袍下擺被風掀動一角,赤腳踩上石板地。林晗霜跟在身後下車,窄裙還沒拉好,絲襪襠部剪開的裂口從大腿內側一路咧到膝蓋,小腹上乾涸的精液痕跡在夕陽底下泛著淡白的光。她攏了攏套裝外套,遮不住什麼。林夢兒從另一側車門下來,繞到王強身後站定,楚婧熄火拔鑰匙,最後一個踏上車道。

別墅大門前,人已經列好了。

陸雯麗站在最前面,黑紗連身裙領口開到鎖骨以下,裙襬堪堪蓋住大腿根,光裸的雙腿赤足踩地,站姿筆直。她身後依序是李雨馨、任婷婷、楊瑩玉、羅黎、胡瑜、胡倩、夏靜、林夢兒——九個情人一個不少,全按號碼排好。李雨馨穿著素面襯衫,扣子卻只扣到胸口,鎖骨上那圈紅痕露在外面;羅黎一身運動背心配緊身短褲,腹肌線條在暮色裡繃得硬朗;夏靜戴著細框眼鏡,白襯衫內空無一物,乳尖頂起兩點清晰可見的凸痕。

第二排是母狗。中山佳子跪坐在地上,酒紅色OL窄裙繃著大腿,雙手交疊放在膝前,姿態標準得像受過禮儀訓練。劉華琳跪在她旁邊,芭蕾舞裙的紗層堆疊在腿側,腰背挺得筆直,眼神低垂。孫蔓跪在第三個位置,短背心下乳房沉甸甸垂著,乳首隔著棉布頂出兩粒硬點,短褲褲管勒進大腿內側的軟肉,臉上的刀疤在斜陽裡泛著淡粉。

蘇晴跪在孫蔓身後,吊帶絲襪的蕾絲邊從裙襬下露出來,她偷偷抬眼看了王強一眼,又迅速垂下去。蘇尹跪在她旁邊,身上是蘇晴給她換的連身短裙,裙身緊得勒出肋骨形狀,她呼吸得很淺,嘴唇抿成一條線。

王強掃了一眼隊伍,視線掠過每一個人,最後落在牆角。

溫昕、姚萌萌、鄭嵐還跪在那裡。從被帶回別墅後,她們就跪在那面牆角,膝蓋壓著冰涼的磁磚地板,沒換過姿勢。溫昕的雙馬尾已經散了,頭髮黏在臉頰上;姚萌萌的圓臉上掛著乾涸的淚痕,眼眶還紅著;鄭嵐垂著頭,肩膀微微發抖,不確定是冷還是怕。

王強朝陸雯麗走去。

黑紗裙襬被風吹動,陸雯麗沒退。她看著王強走到面前,下巴微微抬起,眼睛直視他的鎖骨位置——不敢看眼睛,但也不肯低頭。

「那三個,」王強朝牆角揚了揚下巴,「一人三十積分,讓她們回去。」

陸雯麗愣了一下。

三十積分。在這個男女比一比一萬四千的世界,一個女子沒有配額、沒有主人,三十積分連三天的基本口糧都換不到。醫療保險、居住許可、糧食券——全都要積分,光是一張過夜庇護所的床位券就要兩百積分起跳。三十積分放出去,等於直接判了她們死刑。

「聽清楚了?」王強的聲音不高,但整排人都聽見了。

「是。」陸雯麗轉身,高跟鞋敲在石板地上,一步一步走向牆角。

溫昕抬起頭,眼眶蓄滿淚水,嘴唇顫著想說什麼。姚萌萌已經哭了,眼淚從圓臉頰上滾下來,滴在膝蓋前的磁磚上。鄭嵐死死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主、主人——」溫昕的聲音啞了,「三十積分——外面一盒營養口糧就要十五積分——我們、我們連三天都撐不過去——」

陸雯麗站定在三人面前,居高臨下看著她們。「站起來。」

三個人掙扎著站起來,膝蓋跪得發紫,站不穩,互相扶著才沒跌倒。

「領主給妳們三十積分,讓妳們回去。」陸雯麗的聲音沒有溫度,「除非帶了誠意回來。」

姚萌萌「哇」的一聲哭出來,整個人軟在溫昕身上。「三十積分連庇護所的門都進不去——主人、主人我們會死在街上的——求求主人——」

「叩謝。」陸雯麗打斷她。

溫昕第一個跪下,額頭磕在石板地上,發出悶悶的一聲。她知道三十積分在這個世界等於什麼——沒有主人庇護的女子,連基本生存資格都沒有,三天內不是餓死就是被人口販子撿走。姚萌萌跟在她後面,哭著磕了三個頭。鄭嵐最後一個跪下,磕頭時肩膀抖得像篩糠,抬起頭時嘴唇咬破了,血珠滲在牙齒上。

「謝主人。」三個人的聲音參差不齊,混著哭腔。

她們站起來,踉蹌著往車道盡頭走。溫昕回頭看了一眼,目光掃過列隊的眾女,眼裡全是絕望。三十積分,在這個一比一萬四千的世界裡,沒有主人的女子根本活不下去——她們三個被放出去,等於被推回那個女人比路邊野狗還不值錢的煉獄。那些跪著的、站著的、穿得性感動人的女子們,沒有一個開口替她們求情。

因為誰開口,誰就可能跟她們一起走。

大門前的氣氛變了。

任婷婷不自覺收緊了大腿,裙襬下的雙腿併得更攏。楊瑩玉的呼吸變淺了,胸口起伏的頻率比剛才快了一倍。羅黎繃著下頷,指節捏得發白。跪在地上的母狗們更安靜了,連呼吸都壓到最低——中山佳子垂著眼睫,指甲掐進掌心;劉華琳的後頸上滲出一層薄汗;孫蔓咬緊後槽牙,短背心下的乳尖硬得發疼。

每個人都在算同一件事。

溫昕、姚萌萌、鄭嵐被放走了,帶著三十積分放走了——那點積分在外面連活下去的資格都沒有,這個世界沒有主人的女人連基本生存配額都拿不到。換句話說,母狗的位置空出來了。情人的位置——表現不好的話——也可能空出來。在場的每一個人,站著的、跪著的,都可能變成下一個溫昕,被丟回那個女人比螻蟻還不如的外面。

也可能變成下一個陸雯麗。

王強轉身,面向列隊。浴袍領口敞開,鎖骨和胸口的線條被夕陽勾出金邊。他沒說話,目光從左到右慢慢掃過去。

中山佳子——酒紅色窄裙,跪姿標準,眼神垂地,後頸繃得筆直。

劉華琳——芭蕾裙紗堆疊,腰背如弓,呼吸均勻得像在數拍子。

孫蔓——短背心勒著I罩杯的沉重乳房,大腿肌肉在短褲下繃出硬朗線條,刀疤橫過鼻樑,眼神盯著地面,但下巴不肯低。

王強在她們每個人身上都停了一拍。

不是欣賞。是秤。

三個人,跪在母狗的位置,卻都比他剛收的情人更懂得規矩。中山佳子從第一天就跪得標準;劉華琳連過三關換到同桌吃飯的位置,現在跪回去了,照樣跪得好看;孫蔓挨過刀疤、除役、被當面操給別人看,嘴裡沒說過一個不字。

王強收回目光,沒發一語,轉身往大門走。

裸足踩上石階,一步、兩步、三步。身後沒有人敢動,連呼吸都停在喉嚨裡。陸雯麗還站在牆角,目送三個跌跌撞撞的背影消失在車道盡頭。九個情人站著,五個母狗跪著,沒有任何一個人敢開口問「主人要我做什麼」——這個世界的規矩是不用問的,主人開口之前,連呼吸都是恩賜。

王強跨過門檻。

他停住,側頭,視線落在最後一個人身上。

楚婧站在車門旁,平板夾在腋下,套裝裙襬被風吹得貼在大腿上,絲襪從大腿內側裂到膝蓋的縫隙還開著——那是早上她自己剪的,依命令。她的手指微微發抖,不是怕,是從車上到現在還沒鬆下來過的那根弦。

「楚婧。」王強的聲音從門檻內傳來。

「是。」她站直,腳跟不自覺靠攏。

「妳從今天起,也是我的母狗了。」

楚婧的瞳孔縮了一下。很短,像快門按下的那一瞬,然後她垂下眼睫,雙膝彎曲,跪在車道碎石上,平板放在腿側,雙手交疊在膝前。

「是,主人。」

王強收回視線,浴袍下擺一擺,消失在門框內的陰影裡。

門廊上的燈亮起來,把門外跪著的、站著的全照在金黃色的光暈裡。沒有人動。沒有人說話。晚風從車道盡頭灌進來,吹動一排裙襬和散落的髮絲,空氣裡只剩心跳和布料摩挲的細響。

三個人的位置空出來了。

剩下的人,每一個都在想同一件事——明天跪在車道上的人,會不會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