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門滑開,林晗霜一身鐵灰色套裝站在裡頭,旁邊是穿著連身裙的林夢兒。兩人看見走廊上的景象——王強浴袍敞開,胯間那根還沾著程小曼的體液,楚婧平板在手——表情連變都沒變。
「下來了?」王強朝電梯抬了抬下巴。
林晗霜踏出電梯,高跟鞋踩在走廊地磚上答答兩聲。「收到消息就下來了。」她目光掃過癱在信封袋上的程小曼,又回到王強臉上,「需要我做什麼?」
王強沒答,彎腰一把扣住程小曼的腰,把她從信封堆裡撈起來。程小曼驚叫一聲,雙腿本能地夾住他的胯,還滴著精液的穴口又被頂開。
「啊——還、還要——」
「還沒完。」王強託著她屁股往電梯走,每走一步就頂一下,程小曼被他頂得話都湊不全,兩條腿掛在他腰側晃蕩。經過飲水機旁邊時,一個定格的女職員彎腰正在換水桶,領口敞開,鎖骨往下兩團白肉擠出一道深溝。王強順手伸進去揉了一把,指腹碾過乳尖。
「楚婧。」
「記了。」楚婧跟在他身後半步,拇指在平板上飛快敲擊。「飲水機旁,公關部活動組,左乳已摸。」
再走幾步,影印機前面那個剛被操完的林婉婷還趴著,背上蓋滿了影印紙。旁邊站著另一個定格女職員,短髮,襯衫釦子解到第三顆,正在換影印機碳粉。王強另一隻手從她領口探進去,抓了整把胸乳,掌心收緊時指縫間擠出白膩的乳肉。
「影印機旁,總務課,右乳已摸,」楚婧平板舉在臉前,「名字回頭核對。」
「嗯。」王強抱著程小曼踏進電梯,林晗霜和林夢兒跟進來,楚婧最後一個進來按下關門鍵。
電梯門關上。空間一縮小,程小曼的呻吟立刻在四面鏡壁之間來回彈跳。王強把她壓在電梯牆上,鏡面映出她被操得散亂的馬尾、扯歪的工作圍裙、卡其長褲掛在腳踝上晃動的畫面。她雙腿被分到最開,穴口被反覆撐滿,每一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圈粉紅嫩肉。
「楚婧,打電話叫夢兒備車。」
「我就是夢兒。」林夢兒在角落出聲。
王強轉頭看她一眼。「那就妳去備。」
林夢兒掏出手機撥號。林晗霜站在另一側,雙手交疊在身前,表情平靜得像在等電梯下樓去開例會,只有眼神盯在王強那根反覆操進程小曼穴裡的肉棒上。
電梯停在十樓,門沒開。王強還在操。
六樓,門沒開。
一樓大廳,「叮」一聲,門滑開。楚婧率先出去,高跟鞋聲穿過空曠的挑高大廳,推開玻璃門。黑色廂型車已經停在門口,引擎低鳴。
王強抱著癱軟的程小曼走出來,跨上車門踏板時終於從她穴裡抽出來。程小曼悶哼一聲,被放在後座旁邊的單人座椅上,癱成一團。王強坐上後座那張寬皮沙發,浴袍往兩邊一撩,那根沾滿體液的巨物朝天豎著。
林晗霜不用他開口。她脫掉西裝外套往旁邊一丟,窄裙往腰上一推,跨坐上去。絲襪襠部已經剪開——早上接到的命令。她一手扶著他的肩膀,另一手握住那根肉棒,對準自己的穴口往下坐。
「嗯——」她仰頭,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吟。
王強感覺到龜頭頂開一層薄膜,皺眉。「妳也是處女?」
「結過婚。」林晗霜往下坐到一半,穴肉緊緊夾著他,額頭沁出細汗,「但跟他只做過一次,」她喘著往下又坐深半寸,「夢兒是試管——」話沒說完,整根吞到底,她全身一僵,「啊!」
「那就是處女。」王強雙手扣住她的腰,往上一頂。
林晗霜被他頂得往上一顛,窄裙繃在大腿根,絲襪在車窗透進來的光線下反著亮。她扶著他肩膀開始自己動,動作越動越開,像要把三十八歲的饑渴全砸在這一場性愛上。每一次坐下都坐到最深,穴肉絞緊了又鬆,鬆了又絞,交合處擠出的水聲黏膩響亮。
林夢兒從前座中間的空隙鑽到後座腳墊上,雙膝跪地,掀起王強浴袍的後襬。她伸舌舔上去,舌尖從他尾椎往下滑,滑到肛門周圍打著圈。
王強吸了口氣,一手壓住林晗霜的腰往下按,一手往後扣住林夢兒的後腦杓往前推。林夢兒的舌頭整片貼上去,舔得又溼又響。
「操——」王強仰頭靠上椅背。
楚婧在前座發動車子,方向盤一打,廂型車平穩駛出停車場。她抬眼看了後視鏡一眼——林晗霜騎在王強胯上顛動,窄裙已經捲到腰際,絲襪大腿根全露出來,交合處白沫一圈一圈往外漫;林夢兒跪在腳墊上,整張臉埋在王強臀後,舌頭進出的聲音從後座傳來,清楚得不像話。
「看路。」王強的聲音從後座傳來。
楚婧眼神一斂,視線回到擋風玻璃上。
林晗霜開始叫了。不是那種壓抑的悶哼,是放開喉嚨的叫,一聲比一聲高,每一聲都被王強往上頂的力道撞斷。「啊、啊啊——好深——主人、頂到了——」
「哪裡?」
「子、子宮——啊——!」她全身痙攣,第一次高潮來得又猛又快,穴肉瘋狂收縮,整個人軟在王強胸口上。王強沒給她喘息的時間,扣著腰繼續往上頂,她高潮還沒退又被操上第二輪,叫聲從高亢轉成沙啞的嗚咽。
林夢兒的舌頭還在舔,從肛門往上舔到尾椎再往下,溼熱的觸感讓王強每一次抽插都多頂進去半寸。他把林晗霜往前一推,讓她仰躺在後座沙發上,窄裙扯到腳踝,兩條腿架在自己肩上,從上往下操。
「喀嚓。」楚婧按了後視鏡防眩光,但沒用。後座的聲音更清楚——肉體碰撞的啪啪聲、林晗霜被操到失語的啊啊聲、林夢兒偶爾悶哼的舔舐聲。
車子轉進主幹道,窗外街景往後掠。王強操著胯下的女總裁,轉頭望向車窗外,沒說話。
林晗霜第二次高潮時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嘴張著,喉嚨裡只有氣音。穴口紅腫外翻,白濁的精液從縫隙往外滲,滴在後座皮椅上。王強沒射在她裡面——他在最後一秒抽出來,精液噴在她小腹上,從肚臍往下淌。
林夢兒從腳墊上爬起來,抽出紙巾替母親擦拭。林晗霜癱在沙發上,套裝全亂了,窄裙還掛在一隻腳踝上,胸口起伏著喘氣。她睜眼看向王強,嘴角勾起一個疲軟的笑。
「謝謝主人。」
王強攏好浴袍,往窗外看了一眼。車子已經駛出辦公大樓的園區,門口警衛亭的女警衛站得筆直,敬禮時視線不敢往車窗裡看。
楚婧的聲音從駕駛座傳來。「主人,回別墅嗎?」
「嗯。」
車子匯入車流。王強往後靠上椅背,一手搭著林夢兒的後頸,拇指在她耳後輕輕摩挲,望向窗外沒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