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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 章 · 時間停止的辦公大樓

楚婧確認門已鎖好,轉過身來,平板已經亮著,筆尖懸在螢幕上方。

王強看都沒看沈書妍一眼。她還踮在那兒,指尖離檔案盒差兩公分,像一尊蠟像。

「資料室留著,回頭再說。」他解開門鎖,拉開門往外走。「市場部先。」

楚婧高跟鞋一轉,跟上。平板上的名單往下滑,停在市場部那頁——十二樓到二十四樓,市場部佔了整層十六樓,名單上從第十位到第十四位全是。

電梯門在十六樓打開。整層樓像被按了暫停鍵:靠窗那排格子間裡,有人端著馬克杯停在半路,有人彎腰撿筆,有人張嘴正要打噴嚏。最靠近走廊那格,一個四十來歲的女人握著話筒,嘴對著話筒,表情定格在一個職業微笑上。

「客服主管,第十位,四十二歲,非處女。」楚婧壓低聲音,「依主人規矩,跳過。」

王強「嗯」了一聲,繞過她,往裡面走。

下一格坐著一個三十出頭的女人,短髮燙卷,耳上掛著耳機,手邊擺著一排文件夾。桌上名牌寫著「客服部 林美琪」。

楚婧翻平板:「客服專員,第十一位,三十三歲,已婚,非處女,跳過。」

王強腳步沒停。第三格、第四格、第五格——楚婧一個一個報,年齡從三十五到四十一,處女欄全是空白。王強皺眉,往走廊深處拐過去。

茶水間門口,一個年輕女人定格在飲水機前,杯子端到一半,水柱凝在空中像一條透明的玻璃棒。她穿著深灰色套裝,裙子剛過膝,絲襪是新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啞光。桌上名牌被她自己的背擋住,看不見。

「轉過來。」

楚婧上前,繞到那女人正面,彎腰看了一下她別在胸口的識別證。「市場部客服組,葉姿妤,二十四歲。」她滑了兩下平板,「名單排第十二位。」

「處女?」

「依公司體檢資料,是。」

王強走到葉姿妤身後,掀開她的裙子。絲襪底下的內褲是淡粉色的,棉質,邊緣有一圈小花邊。他扯住內褲往下一拉,卡在大腿中間。

「記錄。」

「是。」楚婧筆尖點在螢幕上。

王強從浴袍底下掏出陰莖,龜頭抵上葉姿妤的穴口。她還維持著端杯子的姿勢,身體微向前傾,臀部自然往後翹了一點。他扶著她的腰,挺腰。

「嗯——!」葉姿妤的身體猛地震了一下,杯子裡的水潑出來,灑在她手背上。

他沒打響指。時間還在凝固,整層樓只有葉姿妤一個人被從定格裡拽出來,穴道突然被一根滾燙的硬物撐開,身體往前踉蹌,杯子砸在地上。

「什麼——誰、誰在——啊、啊啊——」

王強扣著她的胯骨往後拉,整根沒入。處女膜破開的瞬間她尖叫了一聲,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全靠他的手撐著才沒跪下去。

「葉姿妤,市場部客服組。」楚婧的聲音平穩得像在報天氣,「處女已破,時間停止已解除,正在進行中。」

「記、記什麼——放開我——」葉姿妤轉頭,看見王強的臉,後面半句卡在喉嚨裡。

「聯邦第十三星區後宮配額持有人,」王強開始抽送,「你的領主。」

葉姿妤的質問被撞成碎片。他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囊袋拍在她臀上啪啪作響,茶水間的回音把聲音放大了一倍。她雙手撐在飲水機上,杯子早就滾到角落去了,指尖抓著不鏽鋼檯面,指甲刮出刺耳的吱吱聲。

「啊、啊、不行、太深了——」

「叫大聲點。」

他加快速度,抽出來的莖身上沾著血絲和白濁的黏液,插回去時咕啾作響。葉姿妤的呻吟從尖叫變成嗚咽,再從嗚咽變成斷斷續續的氣音,腿根內側淌下一道透明的液體,順著絲襪往下滲。

她高潮時整個人拱起來,穴肉死死絞住他的陰莖。王強沒停,繼續操了十幾下才頂進最深處,精液一股接一股灌進去。葉姿妤趴在飲水機上抽搐,嘴裡含含糊糊地不知道在說什麼。

王強抽出來,拿她的裙子擦乾淨。「下一個。」

「行政部,十五樓。」楚婧手指在平板上滑了一下,「名單第十三到第十七位,五位。」

「走。」

電梯往下。十五樓行政部的格局比市場部更開闊,一大片開放式辦公區,盡頭是一面從地板頂到天花板的玻璃白板。白板前站著一個紮包頭的女人,手上握著白板筆,踮起腳尖,筆尖停在白板最上方的空白處。她穿著淺藍色襯衫和黑色窄裙,腰身收得緊,踮腳時臀部線條被裙子繃得圓潤。

楚婧走近看了一眼她桌上的名牌。「行政專員,方雅琴,二十六歲,名單排第十三,處女。」

王強走到方雅琴身後,掀開裙子。黑色丁字褲——不是公司規定的樸素款。他扯下丁字褲,抬起她一條腿架在旁邊的椅背上,穴口敞開。

插入。方雅琴的身體從踮腳的姿勢往前撞,白板筆在白板上劃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線,從上往下,像心電圖驟停前的最後一跳。

「啊啊——什麼——誰——」

「聯邦第十三星區後宮配額持有人。」王強壓著她往白板上操,每一下撞擊都讓她的臀部在白板上蹭出吱的一聲。白板筆從她手裡掉下來,滾到地上。

「不要、不要在這裡——會被看到——」

「誰看?」王強扣著她的下巴扳過來,「整層樓只有你在動。」

方雅琴的眼淚和口水糊在一起,呻吟被撞得斷斷續續。她的襯衫前襟蹭在白板上,鈕扣繃開兩顆,胸罩往上滑,乳頭壓在冰冷的白板上,觸感讓她全身起雞皮疙瘩。

「好冰——啊啊、那邊不行——」

王強換了個角度,龜頭碾過她穴內某一處粗糙的軟肉。方雅琴的呻吟瞬間拔高,腿根劇烈顫抖,穴口噴出一股透明的液體,濺在白板上往下淌。

「潮吹一次。」楚婧平板上的筆尖點了一下,「追加記錄。」

王強加速抽送,最後頂進深處射精時,方雅琴整個上半身貼在白板上,乳頭在白板上壓出兩個小小的圓印。他抽出來,退後一步。方雅琴滑坐到地上,白板上留下一道從臀到背蹭出的模糊印子,中間夾著一道往下流的透明液體。

「下一個。」

楚婧報了兩個名字,一個二十七歲非處女跳過,一個二十九歲已婚跳過。王強沒停,穿過行政部的走廊往樓梯間方向走。

樓梯間轉角,一個年輕女人蹲在地上綁鞋帶。她穿著白色襯衫和墨綠色窄裙,一腳踩在臺階上,鞋帶散開,兩手各捏著一頭。定格中她的手指停在拉緊鞋帶的瞬間,領口微敞,鎖骨下方露出一小截粉色的胸罩肩帶。

「行政部檔案組,江欣瑜,二十三歲,名單排第十六。」楚婧已經走到她面前讀完識別證,「處女。」

王強走到她身後,掀裙、扯內褲、插入,三個動作連在一起,中間沒有任何停頓。

江欣瑜往前撲,膝蓋磕在臺階上,鞋帶從手裡飛出去。「啊——好痛——膝蓋——」

「不是那裡痛。」王強抓著她的胯骨往後拉,陰莖整根插到最深。

「你、你是誰——啊、啊、別、別動——」

「領主。」

「什麼領——啊啊啊啊——」

他連招呼都懶得打完,直接開始抽送。江欣瑜跪在臺階上,上半身趴在上一階,臀部翹高,穴口被操得翻出嫩紅的肉。她伸手去抓臺階邊緣,指甲摳進水泥地,指節發白。

「救、救命——有人在嗎——」

「叫破喉嚨也沒人聽得見。」

王強操得更快,囊袋撞在她腿根上的聲音在樓梯間裡迴盪,啪啪啪一層一層往上疊。江欣瑜哭著高潮了,穴肉痙攣著夾緊他的陰莖,他頂著痙攣繼續操,十幾下後射在她裡面。精液從穴口倒流出來,滴在臺階上,往下流了一階。

「記錄。」

「處女已破、內射一次、高潮一次。」楚婧筆尖飛快,「江欣瑜,行政部檔案組,二十三歲。」

王強抽出陰莖,跨過江欣瑜癱軟的身體繼續往下走。十八樓——楚婧邊走邊報——名單上排第十七到第二十位,公關部活動組和總務課各兩人。第一個在飲水機旁邊,三十一歲已婚跳過。第二個在影印機前面,二十五歲,處女。

影印機還在定格中,蓋子掀開,一個胖胖的女生彎腰正在調整原稿。王強掀裙插入,她往前撞在影印機上,影印機嗶了一聲開始運轉,一疊白紙從出紙口吐出來,最上面那張印了半個模糊的手掌印。

「總務課、林婉婷、二十五、啊啊啊啊——」

「自己報名字,很好。」王強壓著她繼續操。

林婉婷趴在影印機上被操到高潮兩次,最後癱在出紙口旁邊,臉頰壓在一疊剛印好的文件上,口水把墨跡暈開。影印機還在吐紙,一張一張蓋在她背上。

王強抽出來時,楚婧已經報出下一個。「總務課收發組,程小曼,二十三歲,名單第十九,處女,人在收發室。」

收發室在走廊盡頭,門半掩。程小曼定格在搬紙箱的姿勢——半蹲,雙手扣著紙箱兩側,紙箱抬到一半,膝蓋微彎。她穿著深藍色工作圍裙,底下是白襯衫和卡其色長褲,馬尾紮得緊,額頭上有細汗。

王強走到她身後,解開她的褲頭往下一拉,內褲一起扯到大腿。

「這個角度不錯。」

他扶著她的胯骨,從後面插入。處女膜破開時程小曼整個人往前栽,紙箱脫手摔在地上,裡面的信封袋撒了一地。

「啊——箱子——」

「別管箱子。」

程小曼雙手撐在散落的信封袋上,臀部翹高,被操得前後搖晃,馬尾甩來甩去。她的呻吟悶在喉嚨裡,像怕被人聽見,又像不敢相信自己正在被一個穿浴袍的男人在收發室地板上操。

「名、名字——程小曼、收發組——二十三——」

「又一個自己報的。」王強加速,「不錯。」

程小曼高潮時咬住自己的手背,悶哼了一聲,全身痙攣著癱在信封袋上。精液從她腿間淌下來,滴在聯邦郵戳上。

王強站直,攏了攏浴袍。「夠了,報數。」

楚婧翻平板,手指在螢幕上滑了兩頁。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表情專注。

「今日累計已破身——」

走廊盡頭,電梯「叮」一聲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