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掉了……下面要被操壞了……啊啊……又想尿了……被頂得又想尿了……」
杜詩穎的聲音已經碎得拼不成完整句子,每一個字都被撞得斷斷續續,混著哭腔和喘息從嘴裡往外蹦。她雙手撐在門板上,指節泛白,指甲刮得門板吱吱作響。窄裙徹底滑落到地上,白襯衫的釦子不知什麼時候又繃開了兩顆,乳房從敞開的衣襟裡彈出來,乳頭被冷空氣和情慾刺激得硬挺充血,隨著王強每一次撞擊上下晃動。
「想尿就尿,夾著我一起。」
王強一手掐著她的腰,一手從背後扣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把頭仰起來。杜詩穎的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他手背上,溫熱的。她能感覺到膀胱被反覆頂弄的酸脹感越來越強烈,穴肉像痙攣一樣收縮,死死絞住那根在體內橫衝直撞的巨根。
「呀啊啊啊——!!」
高潮和失禁同時來襲。一股滾燙的液體從她下身噴濺出來,澆在王強還插在穴裡的龜頭上,順著他的肉棒往下流,混著先前殘留的尿液滴在廁所磁磚上。她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一樣軟下去,全靠王強扣著她腰的手才沒癱在地上,大腿內側全是濕淋淋的水光,小腿上的絲襪也被濺濕了一大片。
楚婧站在走廊牆邊,背靠著牆,平板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隔間裡的水聲、肉體碰撞聲、杜詩穎的尖叫聲清清楚楚地傳出來,她面無表情地調出下一筆資料——人事部訓練組杜詩穎,二十五歲,處女膜已破。她在「處女」那欄後面打勾,又補了一行註記:已破、潮吹一次,隨即將杜詩穎的排序從「待確認」移到第九位。
隔間裡,王強在杜詩穎高潮餘韻中緩緩抽出肉棒。龜頭退出穴口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帶出一股濁白混著清液的黏稠液體。杜詩穎失去支撐,雙腿一軟直接跪在磁磚地上,膝蓋磕出悶響。她低著頭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乳房在敞開的襯衫裡晃顫著。髮絲黏在汗濕的臉頰上,整張臉從額頭紅到鎖骨,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
「蹲上去。」王強指了指馬桶,「尿給我看。」
「什——」杜詩穎猛地抬頭,對上王強俯視的目光。那眼神不是商量的語氣,她剛被操得一片空白的腦袋慢了好幾拍才反應過來,臉上瞬間燒得更紅,「不要……求你了……這個真的不要……太羞恥了……」
「剛不是尿過一次了?」王強靠在隔間門板上,聲音不緊不慢,「現在給我看清楚。」
杜詩穎跪在地上掙紮了幾秒,最終撐著馬桶邊緣站起來。腿還在抖,絲襪上全是水痕。她背對著王強蹲上馬桶,羞恥得整個人縮成一團,肩膀微微發抖。幾秒後,細細的水聲響起來,在狹小的隔間裡格外清晰。她閉上眼睛,眼淚又掉了下來。
水聲剛停,王強的手就扣住她的後頸把她拉起來,翻過身壓在隔間門板上。杜詩穎的背貼著冰涼的門板,雙腿被他用膝蓋頂開,還沒來得及反應,那根沾滿她體液的巨根又頂了進來。剛尿完的穴軟嫩濕滑,陰道壁微微收縮著,像一張溫熱的小嘴含住他的龜頭往裡吸。
「啊、等——又進來了——」
「尿完的穴最好操,」王強挺腰頂到最深,龜頭撞上子宮口,杜詩穎仰頭拉長脖子,喉嚨裡擠出斷斷續續的呻吟,「這泡尿憋多久了,嗯?」
「中午……開會……沒時間……啊啊、太深了——」杜詩穎的雙腿被架到他腰側,整個人懸空掛在他身上,穴口被撐成一個緊繃的圓環,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嫩紅的穴肉,插進去又整根吞沒,「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又要去了——」
「夾緊,接著。」
王強加快速度,雙手託著她的臀瓣往自己胯下按,每一次插入都又快又猛,囊袋拍在她腿根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杜詩穎的呻吟已經啞了,只剩喉嚨裡溢出破碎的氣音。她在第三次高潮襲來的瞬間,王強將龜頭頂進最深處,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灌進她子宮口,燙得她全身痙攣,腳趾蜷曲,指甲在王強背上抓出好幾道紅痕。
王強在她穴裡停了好一會才緩緩抽出,濁白的精液從還沒合攏的穴口往外淌,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杜詩穎癱在門板上,雙眼失焦,嘴唇微微張著,口水從嘴角淌下來也沒力氣擦。
王強扯了幾張衛生紙擦乾淨下身,浴袍一攏,拉開隔間門。
「十分鐘後,到資料室報到。」
他頭也不回地走出女廁。杜詩穎靠著門板滑坐在地上,雙腿還在抖,穴口緩緩往外淌著白濁的液體。
楚婧見王強出來,立刻合上平板往旁邊讓了一步。
「主人,此人為人事部訓練組杜詩穎,二十五歲,處女,名單排第九。」她頓了頓,「處女已破、內射一次、潮吹一次,已記錄。」
王強「嗯」了一聲,往斜對面資料室走去。楚婧踩著高跟鞋跟上,鞋跟敲在走廊地磚上的節奏又快又穩。平板螢幕亮著,名單上的第九位後面的狀態欄已經全部打上勾。
資料室的門還是剛才那副半掩的樣子。王強推開一條縫,裡面的時間仍舊凝固在二十分鐘前——沈書妍踮著腳尖,一隻手伸得筆直,指尖離最上層那盒牛皮紙檔案盒只差兩公分。她穿著米色針織衫和深藍色長褲,腳上是一雙平底鞋,大概是為了在檔案架之間走動方便。紮著低馬尾,額角有一點細汗,定格在半空中。
王強推門進去。楚婧跟在後面,順手把門關上。
門鎖咔噠一聲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