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婧跟在王強身後,正要往資料室門口走,卻發現王強停下了腳步。
他的視線不在資料室的門縫上,而是轉向走廊右側——女廁的門。
那扇門半掩著,門板上貼著淡藍色的「女廁」標示牌。王強盯著那扇門看了三秒,像是獵人嗅到了什麼味道一樣,嘴角慢慢勾起來。
「妳先在這裡等。」他對楚婧說,語氣不是商量,是命令。
楚婧立刻停下腳步,高跟鞋在地板上輕輕一頓。「是。」
王強轉身走向女廁,浴袍下襬隨著步伐晃動。他伸手推開女廁的門,門軸發出沉悶的吱嘎聲,日光燈的白光從門縫裡洩出來,照在他臉上。
廁所裡的時間同樣停在下午兩點。
洗手檯的水龍頭半開著,水流凝在半空中,像一條透明的玻璃棒。鏡面上凝著水霧,日光燈把整間廁所照得白晃晃的,一排隔間沿著牆壁排列,最裡面那間的門開著一條縫。
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定格在隔間門前。
她側身站著,一隻手剛搭上門閂,正要開門出去。深灰色的窄裙已經放下來了,貼在她修長的大腿上,白襯衫的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她的頭髮盤在腦後,幾縷碎髮貼在脖頸上,臉型偏瘦,五官精緻得像雜誌封面。
王強走過去,從側面打量她。窄裙腰線很高,把她的腰身收得很緊,臀部在裙子底下撐出圓潤的弧度。她的小腿筆直,踩著一雙黑色高跟鞋,絲襪在日光燈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他伸手掀開她的裙子。
裙子底下的畫面讓他眼睛一亮。
絲襪襠部那道本該縫合的口子敞開著,露出裡面淡藍色的棉質內褲——不,內褲已經褪到膝蓋以上五公分的位置,是被她在上廁所前拉下來的。她上完廁所,裙子放下來了,但內褲還沒來得及拉上去,絲襪襠部的口子裡,那片剛尿完還帶著濕潤水光的嫩穴,就這麼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
穴口微微張著,陰唇上沾著幾滴晶瑩的水珠,不是淫水,是尿意。殘餘的尿液還沒乾,在日光燈下閃著細碎的光,順著大腿內側淌出一道淺淺的濕痕。
「嘖嘖。」王強低笑一聲,伸手撥開她的陰唇,指尖沾到那股濕潤,「這個最過分了,我最喜歡。」
他跨進隔間,反手把門關上。門閂咔噠一聲落進卡槽裡,窄小的隔間裡只剩下他們兩人,馬桶蓋還翻著,空氣裡殘留著淡淡的尿味和清潔劑的味道。
王強不介意。
他把她的裙子再往上掀,整片臀部和那雙筆直的腿全露了出來。高挑女人的身材比例極好,腰細腿長,臀部不大但形狀圓翹,臀肉緊實得像運動員。王強從背後壓上去,一隻手扣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握著自己那根已經充血到青筋暴突的巨根,龜頭抵上那片濕潤的穴口。
「動了。」
啪——
他打了個響指。
時間瞬間恢復流動。水龍頭的水嘩啦嘩啦沖進洗手檯裡,日光燈微微閃了一下。高挑女人的身體猛地一震,搭在門閂上的手僵在半空,她感覺到有什麼滾燙粗硬的東西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誒?」
下一秒,王強腰一挺,整根粗大的肉棒順著那股尿濕的潤滑,直接沒入她剛排空的小穴。
「呀啊啊啊——!!」
高挑女人整個人被撞趴在隔間門上,門板發出砰的一聲悶響。她的手指抓緊門閂,指甲刮在金屬上發出刺耳的聲音,窄裙被推到腰際,臀部被撞得啪地彈在王強的小腹上。
「廁所……我剛上完廁所——」她的聲音又尖又慌,語氣裡全是錯愕和羞恥,「裡面……還沒擦……啊啊……好髒……好髒可是好滿!!」
「滿就對了。」王強把她壓在門板上,雙手繞到前面,扯開她的襯衫領口,兩顆乳房從領口裡彈出來,乳頭還沒被碰到就已經硬挺挺地立著。他一手一個握住,十指陷進柔軟的乳肉裡揉捏,「剛尿完的穴就是緊——夾得我龜頭好舒服。」
「啊、啊——不要揉、不要揉那裡……嗯啊!」
她的抗拒根本不成句。王強的龜頭在她體內碾過一層又一層的嫩肉,那股剛排空膀胱的緊緻感讓穴壁緊緊裹住整根肉棒,每一道皺褶都在收縮,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從馬眼裡吸出來。更別說穴口還帶著尿完後的濕潤,那股微溫的液體混著她體內的分泌,讓抽插的順滑度正好——不澀,也不過濕,龜頭刮過陰道壁的每一寸都能感受到清晰的摩擦。
「叫什麼名字。」王強咬著她的耳朵問,下身撞擊的速度不減反增,啪啪啪的聲音在窄小的隔間裡迴盪。
「杜、杜詩……啊啊啊!!」她剛要說出自己的名字,就被王強一記深頂撞得說不下去,龜頭直直撞上子宮口,酸脹感從下腹炸開,她整個人痙攣似的抖了一下,「杜詩穎……人事部訓練組……啊啊、幹嘛問我名字——你好過分——」
「好過分?」王強捏住她的乳頭往外拉,乳頭在他指腹間被搓揉得通紅發燙,「穴夾這麼緊還說過分,妳下面的嘴比上面老實多了。」
「沒有……沒有夾緊……啊啊、頂到了、頂到了——」
杜詩穎的額頭抵著門板,嘴唇被撞得含不住聲音,口水從嘴角淌下來。她不敢低頭看,因為低頭就會看見自己敞開的領口裡那對被揉得亂晃的乳房,看見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剛上完廁所的穴裡進出。那股羞恥感燒得她整張臉紅到耳根,連脖子都泛著粉紅色,可穴肉卻不受控制地越夾越緊,每一次王強抽出的時候,陰道壁就像捨不得一樣纏上去,龜頭退到穴口時,穴口的嫩肉都被帶得外翻出來。
「嗚……不要了……好深……太深了……啊、啊、啊——」
「剛尿完的穴操起來就是不一樣。」王強放開她的乳頭,一手扣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杜詩穎滿臉通紅、眼眶裡蓄滿淚水,可嘴唇是微微張開的,舌尖抵在下唇上,表情分明是被操到失神的模樣,「自己聞聞,妳的尿味還在我雞巴上呢。」
「不要說……不要說了……嗚——」
杜詩穎羞恥得閉上眼睛,可一閉眼,感官反而更集中在下身。她能感覺到那根滾燙的巨根在自己體內攪動的形狀,能感覺到龜頭的稜角刮過某個特別敏感的點時自己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起來,能感覺到穴口被撐到極限的飽脹感——還有那股混著尿意的濕潤,讓每一次抽插都帶著輕微的水聲。
王強加快速度,雙手重新握住她的乳房,指縫夾著乳頭往外拽,下身像打樁一樣往深處頂。杜詩穎被撞得連連往前傾,門板承受著兩個人的重量,門閂在卡槽裡晃得喀喀作響。窄裙已經從腰際滑回臀部,又被王強一把推上去,手掌啪地拍在她臀肉上,臀肉在裙襬下彈顫出誘人的波紋。
「屁股翹高點,穴打開。」
「啊、好——」杜詩穎的腰本能地塌下去,臀部翹起來迎合他的角度。她回過神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羞恥得想死,「不是……我不是要——」
「不是什麼?不是自願的?」王強低笑著俯到她耳邊,氣息熱熱地噴在她耳廓上,「那妳的穴怎麼越夾越緊,嗯?剛尿完的穴操起來最爽了,每一層肉都軟嫩軟嫩的,還帶著熱度——妳知道嗎,尿完以後陰道壁會微微收縮,那種緊度是平時沒有的。」
「你、你怎麼知道——啊啊啊!!」
「因為我在操啊。」